事逐漸開始往離譜的方向發展,我,也就是這個,開始無孔不地帶著小弟欺負轉學生。
從對話里,我知道了對方周嶼生。
是這個學校的轉校生。
直到,周嶼生被屈辱地按在地上,我的腳邊傳來一陣濡。
我拼命掙扎,想要逃,讓他住口。
卻突然驚醒,發現消失的黑球地在我邊,用濡的手一遍又一遍地纏繞著我的腳踝。
原來,只是個夢啊。
我平復了一下心,想到夢里的自己這麼壞,對那個轉校生心里增添不愧疚。
13
第二天到了教室,我下意識看了圈教室的裝修,是正常悉的。
我坐下來,就聽到玩家在討論昨晚做的夢。
做夢?
我突然警覺,豎起耳朵認真聽那些玩家的對話。
才了解到,原來昨天不止我一個人做了那個奇怪的夢。
玩家基本上都做了同一個夢,夢里大家都是學生,欺負同一個人。
那就是轉校生,周嶼生。
老玩家說到這里,逐漸明白了什麼似的,和邊的人分線索。
「你們還記得,我們這次副本任務嗎?」
「尋找恐怖校園的真相,找出鑰匙,逃離恐怖校園。」
「對,就是這個!我有預,這個周嶼生和這個真相有著千萬縷的聯系!」
我想起夢里的周嶼生,口有些悶。
直到放學回到宿舍關上門,我才拉著大黑球的手。
「你是不是周嶼生啊?」
大 boss 顯然是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麼名字,如今再次聽到,恍如隔世。
我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呢。
這個恐怖校園的副本,看似都和考試學習相連,現在看來這個副本的真正主題是校園霸凌。
而,人人畏懼的恐怖 boss,居然就是曾經被校園霸凌的小可憐。
我突然抱住面前的 boss 小可憐,試圖安他。
周嶼生被香香的老婆抱住的一瞬間,差點直接起立了。
但是想到之前老婆的態度,憑借著驚人的意志力又抑制住了。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老婆。
其實,周嶼生自己也不記得曾經的事了,或許他記得,但是他自己真的覺得沒什麼,不過都是一群螻蟻罷了。
14
玩家憑借著夢里的線索,一路找到了學校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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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原來育才一中看似風的表面,地里那麼骯臟。
作為建校百年的,令所有學生家長趨之若鶩的育才一中,實際上是個腐朽不堪的爛殼。
學生之間拉幫結伙,欺凌弱智,校方裝作看不見,縱容那些人。
而周嶼生就是其中最大的害者。
被霸凌,被欺負,被污蔑,保送名額被迫拱手相讓。
最后直接消失了,說是消失,但是學校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周嶼生已經死了。
而其中種種,直到死亡,他的冤屈都沒有被洗清。
至此,育才一中變了現在的恐怖校園。
【叮——副本探索進度 80%——】
在得知了周嶼生的經歷后,所有人腦海里都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
看來方向找對了。
【這個 boss 好慘嗚嗚嗚嗚,都這麼慘了,還這麼善良溫賢惠,祂真的我哭死!】
【有沒有一種可能,boss 的善良溫賢惠只是針對主播,你是沒看到之前副本錄像,最后暴起手撕玩家的暴力場面。】
【那個畫面,至今不敢看第二遍。】
「那鑰匙是什麼?真相已經知道,鑰匙呢?」這明顯也是一個剛進恐怖游戲副本的新玩家。
「現在不清楚,反正應該和 boss 息息相關。」
老玩家沉片刻,隨后組織大家去找線索。
畢竟,副本時長是有限制的,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每周周考都要強制刷下一半的人。
坐以待斃,最后只能團滅。
我暗用手肘了一下后的大 boss,想讓他給我題:「鑰匙是什麼?」
boss 一臉茫然,隨后著我的手,一臉沉迷地把玩了起來。
我扶額,就不該指這個笨球半點事!
15
原本進副本的一百名玩家,經過周考篩選到現在只剩三十個人。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有些慌了。
[宿主!我回來了!]
系統突然回來,把我嚇了一跳。
我正在聽著老玩家的分析,他們提議找出 boss 的尸。
我一心二用,在腦海里和系統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困。
「為什麼這個副本這麼簡單啊?」
在所有人都沒有頭緒的時候,就像是題一般,讓所有人做了相似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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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把答案喂到邊了,著實可疑。
[因為是新手副本啊!]
「那為什麼會有老玩家?」按理說,新手副本不應該都是新手嗎?
[這個嘛,那些老人太賊了,正式副本難度大,他們特意找了新人進副本,然后匹配的就是新手副本。]
好嘛,就是為了混分。
我的疑慮被系統的解釋打消了,跟隨著大部隊去尋找大 boss 的尸。
雖然自己不需要通關副本做任務,但是想著大 boss 在我邊待了這麼久,想給他找好,好早土為安。
想到這里,覺自己心有點沉重。
我了周嶼生的手,剛想開口。
發現周嶼生的手紅了一半,整個人看起來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