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竹馬掰彎的大冤種。
千萬不要和竹馬談。
這家伙手里攥著你從小到大所有的黑歷史。
哪怕撕破臉。
逢年過節還得跟著父母乖乖去對方家里拜年。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1
我,喬恒,別男。
我竹馬,賀云帆,別男。
我倆從出生起就認識。
連對方每天喝幾瓶,用掉幾片尿不都一清二楚。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昏了頭,跟這個臭小子談一年。
而這一年竟了我揮之不去的黑歷史。
更沒想到。
分手后我倆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學,讀同一個專業。
又分到同一間宿舍。
什麼孽緣?!
再次被這家伙拽到籃球場上,當他的送水小隊長后。
我忍不住質問道:
「不是說好的高考完就分手,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賀云帆喝著我遞過去的水,一挑眉。
「是啊,誰知道你怎麼又和我考到一個地方來了,是不是看我填的志愿?」
「扯淡,是你看我吧!」
我橫眉豎目。
「別告訴我都是巧合。」
賀云帆聳聳肩:「隨便你怎麼想嘍。」
他作稔地勾住我肩膀往外走,朝場上特意來看他打球的妹子們笑著揮手。
一路招蜂引蝶,眼不停。
看得我直想翻白眼。
新生報到那天,賀云帆被學姐拍了幾張照片,發布到校園網上。
居然引發了不小的轟,還被評為「新一代校草」。
從此賀云帆所過之,皆會引起迷妹圍觀,「吱哇」之聲不停,簡直像見面會。
我隨手保存原圖,把那幾張照片快要盯出窟窿。
棒球帽,黑 T 恤,拽得二五八萬的臉。
好看在哪兒?
我早看膩了!
我拉開賀云帆的胳膊,不屑道:
「見多怪,要是們見過你著屁滿地跑的德,你猜會不會濾鏡碎一地?」
賀云帆覷我一眼。
「你想看?」
他故意換概念,著下慨道:
「沒想到啊,小喬,都分手了還惦記哥的呢?」
「……」
他忽然湊近,我耳朵邊吹了口氣。
「反正咱還住一塊,今晚上滿足你。」
「!!!」
我頓時臉漲通紅,捂著耳朵彈開三米遠。
「我沒有!你你你……你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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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帆哈哈大笑,追過來我的臉。
「開個玩笑,你怎麼真臉紅啊?」
他視線下移,曖昧地瞄向我的。
「不會是對我舊復燃了吧?」
以前實在是親過太多次了。
他眼神一看過來,我就條件反噘起。
賀云帆愣了愣,慢慢近。
溫熱的呼吸灑在臉上,我猛地驚醒。
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
「流氓!你還真敢親啊?天化日的,要不要臉?」
賀云帆被我忽然的翻臉氣得噎住。
「你……」
在他發火之前,我火速逃跑,并放狠話。
「別跟著我,誰跟過來誰是小狗!」
賀云帆停下腳步,滿臉一言難盡。
2
回到寢室,我反省往事,懊悔萬分。
當初我腦子里是進了多水,才為了排解學習力,同意跟賀云帆談場玩玩?
現在可好,把自己玩進去了。
以后還怎麼以兄弟相?
我端著洗盆,在衛生間嗚呼哀哉。
賀云帆回來,卻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當面了汗的球服和衩,扔進我的水盆里。
「順便幫我一把。」
我怒目而視。
「你自己沒手嗎?」
賀云帆理直氣壯。
「我又不是沒幫你洗過。
「初中你爸媽出差,你腳崴了,不都是我天天洗喂飯的伺候你?」
對哦。
我偃旗息鼓。
在球服上出泡沫,我不好意思回頭看他。
「你怎麼還不出去?」
賀云帆打開花灑,嘩啦一聲水霧彌漫。
「渾是汗不得勁,我洗個澡。」
宿舍里的獨衛并不大,我不可避免地被濺服。
「你等會兒再洗不行嗎?非得跟我。」
賀云帆壞心眼兒地掬一捧水朝我潑過來,囂張道:「我不。」
襯衫徹底了。
我憤怒轉。
「姓賀的,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收拾你?」
賀云帆挑釁抬起下。
「嗯哼,你想怎樣?」
我最不了他這副沒臉沒皮的死樣子,當即擼起袖子沖上去。
不料步子邁大了,拖鞋「出溜」一,我猝不及防往前栽去,一頭撞在賀云帆前。
「啊——」
賀云帆悶哼一聲。
我不小心咬在了不該咬的地方。
更不巧的是,寢室門吱扭一響,另外兩個室友回來了。
他們一推沒關嚴實的獨衛門,探進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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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忘關燈嗎?」
然后齊齊一愣。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但還是下意識地挪了挪腳步,幫賀云帆擋住要部位。
「我,我們……」
室友收起下,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喬恒,你還沒斷嗎?」
「……」
你們是腦子還沒長出來嗎?
賀云帆一個男的,哪來的吃!
哦不對。
這不是重點。
我面紅耳赤跟室友解釋。
「別誤會,就是了一跤而已。」
室友是南方人,不解道:「你們倆男生一起洗澡啊?」
另一位也附和:「好奇怪哦,我們從來不會這樣。」
怎麼突然搞地域歧視?
我不干了。
「一起洗怎麼了?我們北方人就是這樣豪放不羈!」
我轉摟住賀云帆,朝兩位室友囂。
「一起洗多暖和啊,我倆還一起泡過澡堂呢!你倆要不要也加我們啊?」
兩位室友訕訕退出。
「不,不打擾了。」
然后著門小聲問:「你倆確定不是在搞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