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有皮癥,每天都要和我。
第一次我嚴詞拒絕:「不行,我是直男。」
他使壞搬到我寢室。
第二次我反抗:「別我手!」
他輕佻地挑眉,嗓音沙啞:「求求你快手。」
第三次看著眼前撒賣萌的男人,我怒了。
說好的高冷校霸呢?
怎麼在地上扭得像條蛇?!
1
沈彥最近很不對勁。
從前和我作對的人現在竟然每天都纏著我。
他第一次靠近我的時候,我嚴詞拒絕:「滾,和你不」
他臉上閃過莫名的笑,語氣不善:「哦?是嗎?」
我拼命點頭。
我可是直男!什麼男男的,我可不要。
沈彥挲下看了我很久,走之前揩了我一把腰。
腰可是我的弱點。
沒來得及躲,我一,差點摔倒。
說差點是因為沈彥接住了我。
我眨著眼有點蒙。
剛才他不是走到百米遠了嗎?怎麼出現的?
我像看怪似的看他。
沈彥剛好低頭和我對視,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就像漩渦,吸著我沉淪。
「好看嗎?」他挑眉。
我咽了咽口水,遵循本能回答:「好看。」
他笑容漸深,下蹭著我臉:「那想不想每天都看?」
沈彥五鋒利兇悍,面無表的時候瞧著極為嚇人。
校論壇上他被評為理系系草,現實中卻沒人敢來搭訕,大家私底下都戲稱他是兇神。
偏偏這樣一個人笑起來卻似雪山融化,讓人聽見泉水叮咚,窺見綠芽破土。
我很不爭氣地點頭:「想。」
2
沈彥沒有給我反悔的機會。
當晚他就搬到了我的寢室。
看著練爬上我床的男人,氣得牙泛疼:
「速度真快啊!」
沈彥斜躺著單手支腦袋,歪頭笑:「知道就好。」
我被噎住。
再平平無奇的話到了他里,都會變。
「你可真是祖國的小黃花。」我咬牙切齒。
沈彥接得很快:「那你就是小白花。」
我:?
他勾:「自古黃白出 CP。」
……
什麼間組合?!
黃白花聽起來就很葬禮風。
我在為他的審默哀。
沈彥兩條垂在床邊,一晃一晃的。
恍惚間,不像,反倒像尾。
我揪著他,惡狠狠道:「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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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彥順勢抓住我手,裝可憐:「不要嘛~」
尾調拖得很長,像在撒。
我狐疑地把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這還是從前那個能手決不口的兇神嗎?
我思索再三,皺著眉狠厲道:「不管你是誰,立馬從沈彥上下來!」
空氣靜默一瞬。
我看著他笑臉僵在臉上繼而一點點轉為不耐煩的怒容。
「尤川,你是不是有病?」
悉的怪氣。
我松了口氣。
沒換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沒素質。
我安心了。
「尤川,我看你是欠的。」
我幾乎能聽見他磨牙的聲音。
話音剛落,我的驟然一空。
沈彥就這麼將我提了起來。
腳底懸空,我一時慌不控制地向前撲。
腦袋直直撞向前方,臉埋在一片黑布中,香皂的清香鉆我的鼻腔。
一聲沙啞的低笑聲過夜風傳來,我微微愣神。
???
我滿臉黑線,撐起子:
「你他媽是不是變態?!」
沈彥半瞇著眼,眼梢泛著可疑的紅:
「尤川。」
兩個字咬得極其曖昧。
「干嗎?」我掀起眼皮冷冷回。
這兩個字不知道到了他哪神經。
沈彥表現得極其興,從鎖骨到耳垂著淡淡的紅。
我上去,試圖把他踹下床。
然而剛剛蹬出去,被他一把握住。
炙熱的手掌把玩著我的腳踝,有一搭沒一搭著。
麻自尾椎攀爬,像被電流擊中,我整個人抖了抖。
說來也奇怪,他全都很涼,唯獨這雙手熱得能將我融化。
「其實我有病。」沈彥著我小裝可憐。
住即將溢出口的息,我鎮定道:「看出來了。」
「皮癥,不就會死。」漉漉的眼神落在我上。
我假裝沒看見,別過頭:「反正不是我死,去找宋聿。」
宋聿,數學系系草,一等一地兇。
別人他「閻王」,和沈彥從大一就不對付。
即使不看,我也能覺到他幽怨的視線。
「哼,那頭臭狼也配。」沈彥不爽道。
狼?
我有些不明所以。
門外響起腳步聲。
室友回來了。
不知不覺中,我的子向下墜了幾分。
沈彥上赤,袒著壯的,前的幾道紅痕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格外顯眼。
這個場面怎麼看怎麼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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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趕他下床,一邊掙扎著收回,卻怎麼也不出來。
沈彥得寸進尺般扯著我小,把我圈進他懷里,在室友推門而的那一刻拉上了床簾。
「咦?小尤這麼早就睡了?」室友王哥好奇地問。
「嗯,不舒服。」我悶悶道。
好在沒再多問,我舒了口氣。
頭頂上方傳來輕佻的笑。
沈彥抱著我,笑得氣又欠揍。
他似乎篤定了我不敢,低頭著我臉。
「小尤寶寶~」語調拖得很長。
我冷冷地剜他一眼。
如果視線能化形,他已經死得了。
正值盛夏,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熱。
「你是妖怪嗎?」我恨恨地咬牙。
如果不是妖怪,怎麼不干人事?
沈彥低聲量,揶揄道:「是啊,我是妖怪。」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你肯定是蛇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