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接到地下歌手男友的電話。
「葉笙,我喜歡你,我們宣吧。」
還未等我回話,那邊忽然哄堂大笑。
「大冒險而已,你不會認真了吧,我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
一分鐘后,我又接到影帝的電話,說的容幾乎一模一樣。
「葉笙,我喜歡你,你愿意的話,我們宣。」
我眨眨眼,「好啊。」
影帝語音低沉。
「我選的不是大冒險,是真心話。」
1
半夜快十二點,腦子里的眩暈還沒褪去。
手機兀自響起,是男友陳一予的電話。
他語氣嬉鬧。
「葉笙,我喜歡你,我們宣吧。」
陳一予現在是人氣流行歌手,我是十八線糊咖。
這個時候我們談了不到半年。
他為了事業不影響,在外一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我還未回話,電話那邊突然一陣哄堂大笑。
「一予真豁得出去啊。」
「行行行,算你過關了,這杯酒免了!」
陳一予笑完后,放聲說:「哈哈哈我在玩大冒險,你不會認真了吧,我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出了神,等會兒會不會……
果然,一分鐘后,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看了下來電,雖然沒有備注,我卻對這號碼爛于心。
是新晉影帝紀臨。
前世這串數字響過不下百次。
巨大的驚喜占滿了腔,原來老天真的聽到了我的祈禱。
我蜷了手指,按了接通。
悉的嗓音響起,是紀臨。
他話說得很認真,但容卻和剛才幾乎一模一樣。
「葉笙,我喜歡你,你愿意的話,我們宣。」
我眨眨眼,「好啊。」
那邊頓了一會兒,又接著說。
「我選的不是大冒險,是真心話。」
我起穿大,「我知道。」
電話里又傳來嘈雜的聲音。
「紀哥是不是喝大了。」
「這可不能算啊,這是哪門子真心話。」
「來!紀哥,這杯你可跑不掉。」
電話在一片酒杯相中被掐斷。
我沒有停頓,穿好了鞋子,出門前往白無會所。
2
我把車開得飛快。
全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想快點見到紀臨。
我記得,這個時候他和陳一予正在會所里參加一位導演的慶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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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了不,胡話也說了不。
上輩子接到紀臨的電話時,我還以為他跟陳一予一樣,只是拿我取樂,什麼也沒說便掛斷了。
后來才知道,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白無會所離我住的地方有點遠,開車開了一個小時才到。
我直接上了會所的十八樓,卻在拐角遇到了喝得爛醉的陳一予。
「寶貝兒,你怎麼來了,是來接我的嗎?」
會所的這層被他們包下了,現在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
陳一予歪著子就往我上靠。
我連忙避開。
他一下子沒站穩,踉蹌了一下。
「怎麼了,生氣了?」
我冷淡回:「別得這麼親切,你不是不可能喜歡男人嗎?」
「分手吧,就當我們沒在一起過。」
陳一予擰起眉。
「你又在鬧什麼,我難道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跟你的關系?」
「我跟你說過多次了,我正在事業上升期,談這事兒出來會對我有很大的影響,更何況你還是個男人。」
「你能不能點。」
我已經懶得跟這個人廢話了,擺擺手。
「隨便你怎麼想,你記住我們分手了就。」
我越過他想離開,卻被他抓住肩膀。
「葉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甩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誰稀罕。」
我扭頭就走,陳一予也氣得直接離開了。
我推開包廂時,人已經都走了,只剩下紀臨垂著頭坐在沙發上。
我走過去蹲下,把他腦袋輕輕托起來,捧住他的臉。
「你這是喝了多,助理呢?怎麼只剩你一個?」
紀臨冷白的皮上泛著醉酒的紅,眼底蒙著一層水汽。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掐住我的后脖子往前一帶。
剎時間齒相。
唉,醉得不輕。
我閉上眼輕輕回應著。
真好。
他還好好活著。
周邊沒有翻倒著火的車輛,也沒有黯然搖頭的急救員。
紀臨作越來越兇悍,他甚至把我拎起來扔在沙發上,下來繼續吻。
我簡直要被吻得不過氣了。
當肺里的最后一口空氣出來時,我不輕不重地咬了他下一口。
紀臨被咬得一痛,直起分開許。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急促息的自己。
紀臨眼神漸漸清明,他僵住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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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影帝也會有這種呆愣的模樣。
我笑著把他拉下來,又親了親他的鼻尖。
「你以為做夢呢?」
「剛電話里不是答應你了嗎?我來接我男朋友有什麼不行?」
紀臨眼睛陡然睜大,好半天才出聲。
「我以為……」
「你以為我知道你們在玩游戲,只是隨口說說?」
紀臨不說話了。
我把他推起來,拿起圍巾給他系好,又把他拉起來。
「走了,影帝,我們回家了。」
3
紀臨家是一套江景大平層。
我裝模做樣地問了他家的地址和碼,練地輸我的生日打開了門。
他一路上乖順得很。
我扶著他躺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紀臨醉酒后不會怎麼發酒瘋,靜靜睡一覺就好了。
我拿來熱巾過他的臉頰和手心,又喂他喝了半杯蜂水,看著他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