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了大燈,開了盞小夜燈。
而后坐在他床邊守著,怕半夜他有什麼意外。
不知什麼時候,我也閉上了眼。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對上了他一雙發亮的眼睛,近在咫尺。
我:「……」
這大半夜的,如果不是對他的臉這麼悉,我已經被嚇得踹過去了。
「你怎麼醒了?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紀臨搖搖頭。
「我去洗澡,別靠著床頭了,躺下來睡。」
紀臨下床去了浴室。
我困得不行,打著哈欠從他柜里隨便翻出了一件 T 恤當睡,三兩下換了鉆進被窩。
被子里還留有余溫。
沒過多久,水聲停了。
床邊沉了一塊,側多了個溫熱的溫。
紀臨緩緩靠近,胳膊輕輕環過我,帶著些小心翼翼。
我在他懷里轉過,閉著眼親了他一下,又鉆進他的膛。
「快睡吧,我困死了。」
皮相抵,他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他忽然一個翻把我在下,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耳朵、側脖頸。
紀臨手進我的底,炙熱的手心挲著我側腰。
此時的他才顯出本來。
「葉笙……葉笙……」
他低音喃喃著,就好像一直以來的終于有了宣泄口。
本來的困意被這麼一鬧,徹底沒了。
我蹭蹭他的額頭,環住他的后背,把他向自己。
4
我幾乎是疲力盡地睡著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睜開眼時,發現他手指翻飛正打著字,界面正是微博。
我了眼睛湊上去。
「你在發什麼啊?」
等我看清楚,睡意直接被嚇沒了。
我一把搶過他的手機,把編輯的文字全部刪掉。
「你這人!真是嫌你經紀人活長了。」
我沒好氣地把手機扔給他。
「不準發!聽見沒有?」
他看起來有點委屈。
「可是我昨晚說了要宣的。」
「我不想讓你站在影里,我想公開。」
紀臨的語氣極其認真。
我無奈地拉過他的手背親了下。
「我知道,但現在不是時候,等以后有合適的機會再公開,好嗎?」
紀臨抿著沒說話。
我爬過去親親他額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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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看起來好了點,湊過來想接吻。
我一把推開。
「不行!沒刷牙!」
紀臨:「……」
他被我趕去洗漱,我自己也扶著這把老腰去了洗漱臺。
紀臨就站在我邊,等我洗漱完畢后,立馬把我撈過來抵在墻上,補了個帶有薄荷味的吻。
5
我懶散地躺在沙發上,指示紀臨給我腰。
他完又把我撈到懷里,抱著。
「葉笙。」
「嗯?」
「我現在還有種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我用了點小力掐了他一把,他吸了口氣。
「真實了嗎?」
紀臨箍住我作的手。
我上半帶著他的一晃一晃。
「我知道,你肯定有一肚子的疑問,比如我不是和陳一予在一起嗎?為什麼會突然答應你?」
「其實昨晚你本沒打算告白,只是怕我被嘲笑,特意打電話幫我撐臉面的吧。」
「堂堂影帝當眾給個十八線告白,哪怕只是游戲,也沒有人敢再嘲笑他吧?」
紀臨:「……」
「你不是十八線,你有實力。」
我隨意揮揮手,「我知道,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不是為了跟陳一予賭氣才答應你的,之前是我眼盲心瞎,我不喜歡他,只喜歡你。」
「不是喜歡你的人氣、你的錢財、地位,是喜歡你這個人,名字紀臨的人。」
「對不起,我讓你等了很久。」
想到上一世紀臨眼睜睜看著我選擇別人,我心底就止不住的心酸。
哪怕最后我們相了,之前的傷也是真實存在過的。
這輩子只想快點告訴他自己的心意,一秒都不想等。
紀臨灼灼地看著我,低頭湊近。
相距毫厘時,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
我連忙退開撈起手機,是經紀人楠姐。
紀臨不悅地嘖了聲。
「《野外生存》聯系我們說讓你去當一期飛行嘉賓,你去不去?」
《野外生存》是最近一檔不溫不火的綜藝,除了固定人員外,每一期還會請 3 個飛行嘉賓作為驚喜。
頭頂傳來溫的聲音。
「去。」
我抬頭看他。
紀臨笑笑,撥了撥我額前的碎發。
「我也去。」
我偏頭蹭蹭他的手心,回復了經紀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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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姐:「笙啊,你終于開竅了!你這張臉上綜藝一定會火的!等著姐給你安排去。」
楠姐之前一直勸說我去綜藝,這樣流量來得快,但被我一直用想好好演戲給拒絕。
見我答應,簡直要高興瘋了。
綜藝錄制就在一周之后,這之前紀臨還有幾個通告要趕。
臨走前他起碼逮著我親了不下二十遍,經紀人催了三十遍后,才提著箱子走了。
此時綜藝也發布了飛行嘉賓的宣,除了我倆外,竟然還有陳一予。
評論區很熱鬧。
「紀臨!紀臨!啊啊啊是紀臨啊!誰懂我現在的心啊!!」
「有陳一予誒,他的歌我還喜歡聽的,期待一下。」
「葉笙?長得好看的,新人?」
「葉笙演了幾部劇,沒火起來。」
「紀臨!導演快錄!我要看我紀哥哥的神!」
關于紀臨的評論越來越多,翻下來還能看見期待陳一予的,關于我的寥寥幾條被淹沒在滿屏的「紀臨」里。
楠姐安:「笙啊,別傷心,我們還年輕。」
我笑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