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終于上完藥,站起時。
我一鼓作氣,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忐忑地抬眼看著他,我張得聲音都有點抖:
「蕭離,你之前說我們不合適。」
我小心翼翼地問他:「那、那我現在這樣合適嗎?」
3
蕭離應該是真生氣了。
他似乎沒想到我還敢這麼說,從脖子到臉,整個都紅了。
他看著我,說出的話一字一字地砸到我的耳朵里。
「盛南,老子是直的!」
說完他就走了,走得倉皇,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應該是真的無法接吧。
我默默地想。
可能真的惡心到他了。
4
跟蕭離網時,什麼都跟他代了,就是忘記告訴他我是男生。
本來以為他跟我一樣喜歡男生。
沒想到他是直接把我當生了。
回想起我們熱的兩個月,明明前兩天他還在我寶寶,哄我睡覺。
現在卻一句話都不再跟我說。
我默默嘆口氣,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理這段。
于是此后的一周時間里,我都沒再跟蕭離有過聯系。
然而還沒等我對這段想出個所以然,就在一天晚上接到了蕭離的電話。
接起后,對面傳來紅的聲音。
「喂,是嫂子嗎?」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紅聲音有些無奈:
「蕭哥喝醉了,一直在念叨你,我看他置頂備注是寶寶,所以只好給你打個電話了。」
「可以麻煩你來接一下他嗎?」
我沉默兩秒,最后開口:「好,把地址發我一下。」
紅報出一個酒吧的名字。
出門前,猶豫了一下,我還是穿了那天的小子。
萬一紅發現嫂子是個男生,到時候也不好解釋。
裝能避免不麻煩。
我記住名字,出發去酒吧。
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回想紅說的話。
我竟然還是蕭離的置頂嗎?
蕭離喝醉為什麼要喊我的名字?
車緩緩停在酒吧門口。
下車后,我就看到正扶著蕭離的紅。
紅認出我就是那天送水的「生」,沖我招招手。
他如釋重負地把蕭離給我。
「辛苦你了嫂子,這是他家鑰匙,拜托你送他回去!」
說完他就坐自家車走了。
我努力攙扶著蕭離,準備打車送他回家。
等車的間隙,不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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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知道怎麼跟紅解釋,所以干脆穿了裝,可現在我又怕蕭離覺得惡心。
所以我沉默著,側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想著只要把他送回家,我就立馬離開。
好在出租車很快就到了,蕭離一路上也很安靜沒作妖。
我松口氣,快速用鑰匙打開門,剛扶他進去。
下一秒,沉默一路的人就把我抵在了門上。
脖頸傳來一溫熱。蕭離將頭埋到我的肩頸,呼吸灑在我的脖子上。
他眸底波瀲滟,直勾勾地盯著我:
「寶寶又穿小子了,好漂亮。」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得眼睛都紅了,慌忙想推開他。
他單手攥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過我泛紅的眼眶。
或許是剛喝過酒的原因,他嗓音微微泛著啞:
「哭什麼。」
蕭離眼中是濃郁的墨,哪還有前幾天討厭我的樣子。
他沉沉盯著我,手掌略過我蓬松的擺,醉意中帶著散漫:
「留著待會哭吧。」
「寶寶。」
他低頭吻下來,我偏頭躲過。
蕭離似乎察覺到我的抗拒:「不愿意?」
他看我不說話,用喝醉的腦子思考了兩秒,開始轉變策略。
于是他手指挲過我的后腰,放了態度:「你理理我呀寶寶。」
我頂不住他這樣說話,心如麻地看他:「是你先不理我的,蕭離。」
他便低頭湊過來:「不生氣好不好?」
「老婆我真的好你,讓我親親行不行。」
我眨了下眼,問他:「……真的我?」
他眼睛亮起來:「當然!最你!」
我陷沉思。
這是……酒后吐真言?
昏暗的室,我覺自己的心跳在不爭氣地加快。
他單手繞過擺,輕而易舉將我托起來,湊近時,滾燙的過我的脖頸。
我急忙用手擋住他的。
他垂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輕輕吻過我的掌心。
我又嚇得將手拿開。
心里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我忍不住懷著一希冀,向他確認道:「知道我是誰嗎?」
他聲音低低的,裹著夜:「盛南,我的南南。」
南南,是網時他經常會喊的稱呼。
一時間,我的所有理智都漸漸崩盤。
我忍不住想,所以蕭離還是對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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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放不下那段對嗎。
最后一次。
我在心里告誡自己,就最后再遵從本心一次。
我不再阻攔蕭離的作,反而主環上他的脖子。
抬頭去迎合他的吻。
……
6
第二天醒來時,我只覺全酸痛。
勉強撐起子想要喝口水,發現蕭離的手還環在我的腰上。
我輕輕將他的手拿開,隨便套了件他的干凈襯衫,就去倒水。
倒完水轉頭,就看到蕭離已經醒了。
他坐起,看著一室狼藉,整整呆滯了五秒鐘。
他看著我,眉頭皺起:「我們……」
我其實也很張,以至于沒去注意他的神。
我「嗯」了一聲,將水杯遞給他:「要喝水嗎?」
他一時沒有。
我疑,下意識上前想要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