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娘:「……」
眼看著我娘只差一步就要被我說服了,我趕忙又加了句,「哦,娘,忘了跟你說,爹前幾天路過風月場時,腳利索了,腰也直了,還夸了句里面的花魁好看。」
我娘憤怒地看向我爹,揍我爹去了。
我趁機憤怒地踹了幾腳在一旁喝湯笑的蕭昀,低聲警告他,「再敢給我找事,鋸了你的,信不信?」
蕭昀笑得整個肩膀都聳起來了。
但你別說,我爹那張,指定是有點問題的。
他再次找我催婚沒幾個月,南虞大軍境,我急帶兵出征。
我爹在我帶兵出征前,還想繼續催婚,讓我閉著眼選個姑娘,先把親了再南下。
我一句話堵住了他的,「爹,你那張指定有毒,你下次別催婚了,你一催婚,就有戰事。我懷疑你不是來催婚的,是來催我的命的。」
我爹:「……」
我娘在旁邊「呸」了幾口,「啊呸呸呸,言無忌。」
奈何言無忌也沒用。
我這一去,又是五年。
我去打南虞時,陛下病了一場,以為自己要掛了,把蕭昀給召回了梁都。
蕭昀回梁都后,時有他的消息會傳到我耳邊來,但沒有一條是夸他的。
不是在罵他變態,就是在罵他殘暴。
我也覺得正常,他本來就是個不正常環境下,長的智障瘋批。
只是偶爾,我還是會惋惜地嘆一句。
——環境果然很重要。
雖說蕭昀跟在我邊的那些年,沒給我添堵,但也漸漸被我帶了一個正常人。
結果,一回梁都,就立馬變回了那個瘋批變態。
我一度曾懷疑,是不是梁都的員們故意黑他。
畢竟,就半年前,我打完南虞,來梁都述職時,蕭昀來給我接風洗塵,我覺他都像個正常人的,還知道關心我有沒有在戰場上傷。
雖然關心的話語有點問題。
我說:「我沒傷。」
他說他不信,除非我把服了給他看看。
氣得我直接一掌扇在了他的頭上,好幾天沒搭理他。
直到他在金鑾殿上,把刀在了太師頭上,我才信了,真不是梁都的員們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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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遠了,偏了正題。
蕭昀是問我,為什麼三十歲了還沒有家。
這就是我三十歲未家的原因。
我是被那班見鬼的臣賊子和野心的南虞給耽誤了終生大事。
哦,還曾被蕭昀親手掐斷過一段婚姻。
在我這次回來梁都述職前,我爹也來找我催過一次婚。
剛好太師的孫年滿十七,到了婚嫁年紀,我爹以前還曾在太師手下做過學生。我爹便有意跟太師府結親,提高一下我們家的文化水平。
結果,我跟太師孫的相親流程都還沒有走到臺面上來,只是簡單地打了個照面。
蕭昀就直接刀了太師。
我現在深深懷疑,我爹可能是覺得反正催我婚也沒用,每次催婚都會有意外況,不如就盡其用,讓我跟蕭昀聯姻算了。
畢竟,開擺也算是我爹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了。
但我跟蕭昀說實話,蕭昀卻氣上了。
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床榻上,摔了我一個頭暈眼花后,欺將我在了床上,一只手還上了我的肩。
我:「!」
我痛得一聲悶哼,正要抬手給他兩掌,他自己卻突然紅了眼眶,「謝景,我沒有心。」
我:「……」
我看著近在咫尺,紅了眼眶的蕭昀,不知為何,腦海里突然就閃過了十喜那幾本見鬼的話本子的名字。
下意識給了蕭昀一句,「怎麼,太子殿下想跟我強制。」
說完,我就后悔了。
果然,近墨者黑。
明兒我就把十喜送回王府,不能再讓跟著我了,不然,我遲早得被帶偏。
然,神奇的是,蕭昀被我一句話給說得腦袋清醒了。
他松開我,起,慌慌張張走了,仔細看,腳步還有些踉蹌。
我:「?」
他是不是有病?
我正對著他的背影罵娘,思考他哪筋又搭錯了時,視線里多了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正是頭先腳底抹油的十喜,這個賣主的倒霉玩意兒,還好意思先開口,「嘿嘿,世子爺,你不會怪我的哈。」
說呢!
沒扇到蕭昀,我可以扇。
我的手剛抬起來,一把握住我的手,驚奇道:「世子爺,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我:「……」
我沒好氣瞪,「這大冬天,你出去半個時辰試試,看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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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喜:「……」
又開始一臉言又止地看我。
我直覺不妙,眉心一跳,趕忙道:「十喜,你別說話,敢說話我就把你丟去南境荒地開荒。」
奈何我說晚了。
十喜已經口而出,「嘖嘖,太子殿下一副不太行的樣子啊,你倆這麼熱的時刻,他竟然都沒有捂暖你的手,我深深為世子爺后半生的福擔憂。不過,沒關系,等半個月后,咱帶著太子殿下一起回王府,王府的廚子手藝好,給太子殿下補補。」
我:「……」
在我妹的手下,是真的沒有挨過打,是吧?!
都跟說了,什麼都磕只會害了,還要繼續磕。
不過,有一句話是對的,我只需要在太子府,再待半個月了。
等半月后的年節一到,扶持二皇子繼位,我就能回王府了,也能跟我爹一起回南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