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晴就是他的心尖尖,很好,原來他還有在乎的人啊,那就好辦了。
再一次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因為我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除了兒。
掛斷電話,我癱坐在沙發上,久久無法平靜。
很快,賬戶到了第一筆進賬,三十萬到手了。
淚水不爭氣地再次奪眶而出,流進角,滴落在手背上。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這是我應得的,這是我應得的……可雙手卻怎麼也止不住抖。
我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劉意既然答應了先付三十萬,就說明他已經開始慌了,而我,絕不能給他息的機會。
趁著這勁兒,我迅速整理好思緒,打開電腦,再次檢查那些準備發送的郵件,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萬無一失。
那些郵件里,藏著我復仇的利刃,一旦發出,必將在他的世界里掀起驚濤駭浪。
與此同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崔宴發來的消息:「事怎麼樣了?要是他敢為難你,千萬別客氣,我馬上過來。」
看著這條消息,我的心里涌起一暖流。
在這個孤立無援的時刻,崔宴就像一束,照亮了我前行的路。
我深吸一口氣,回復道:「他已經支付三十萬了,我要求他一次支付兒二十年的養費,剩下的 70 萬限他 24 小時必須湊給我。」
沒過多久,崔宴的電話打了過來:「你做得對,別心,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開口,我一直在。」
聽著他堅定的聲音,我仿佛又多了幾分勇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我坐在電腦前,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隨時準備按下發送鍵。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劉意。
「錢已經轉過去了,你趕把郵件撤回。」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疲憊和無奈。
「我已經收到了,剩下的錢,你最好抓時間。」我冷冷地回應道。
「我正在想辦法,遙遙,你諒諒我,這是我申請的網絡貸款才借出來的,你別我太。」劉意的語氣里出一祈求。
但我直接無視。
「我沒你,這是你自找的。」我毫不留地說道,「記住,還有二十三個小時,過時不候。」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Advertisement
12
晚上崔宴來了,我把孩子哄睡后,又簡單給他做了點餛飩,他大快朵頤,滿流油,看到他的樣子,我疑著問了句:「你平時在家怎麼吃飯啊?」
「都是外賣速食方便面,像這種家的味道,真的很久沒會過了。」
「你爸媽不在邊?」
他搖了搖頭:「離得很遠,一年見一兩次吧!」
「你還是學學做飯吧,把飯做好了,找個對象也容易。」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我還是覺得賺錢相對容易些,以后請個保姆,這樣誰都不用做飯了。」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好主意!我明天先請個保姆,我確實太需要一個保姆了,對了,劉意給我錢了,我們可以清賬了,轉賬還是微信?」
他咬了咬筷子:「這樣,錢你先不用急給我,你不是要請保姆嗎?算我一半,以后我晚上過來蹭飯也有臉。」
這……
這是個什麼章程?
我剛想拒絕他又把話題扯遠了:「今天劉意在圈子里借錢,都借到我頭上了。」
「啊?」我有點驚訝,「那他借到了嗎?」
崔宴點了點頭:「應該是借到了一些,不過他最近名聲確實不太好,應該湊不起來這個數。」
我咬了咬牙:「湊不起來明天我就揭發他。」
突然電話響了,我掃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后,一個刻薄的聲音傳來:「你好,是江遙嗎?我是小晴,有空見個面嗎?」
聽到小晴的名字,我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拿穩手機。
崔宴看到我的表,趕扶了我一把:「怎麼了?」
我迅速恢復了鎮定,語氣冷淡卻不失禮貌:「你好,你找我有什麼事?」
「有些事想跟你當面說,希你能給我個機會。」小晴的聲音聽起來故作鎮定,可那微微抖的尾音還是暴了的張。
我冷笑一聲,心想終于坐不住了。
「行,那就現在吧,你來臺北八路的炸店。」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崔宴一臉疑地看著我,我簡單地跟他說明了況。他皺起眉頭,眼中滿是擔憂:「肯定沒安什麼好心,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一起?」
我搖了搖頭:「你去了誰幫我看孩子?你盡管放心,只要孩子安全,就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我。」
Advertisement
崔宴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拿上包就出發了,剛坐下沒多久,小晴就匆匆趕了進來,我往后看了看,沒有人了。
待坐下后,我認真地打量了一下,不需要生孩子帶孩子的人確實致,穿著一致的套裝,妝容致,可眼底的黑眼圈卻出賣了的疲憊。
深吸口氣,滿臉討好道:「遙遙姐,之前的事,我們做得不對,我跟劉意這幾天也在商量這事,想盡量補償你,但一百萬不是個小數,我希你能再寬限兩天,可以嗎。」
我喝了口水,微笑著面對眼前這個毀了我家庭的人,手示意打住:「你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