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過來時,阿田正森森地盯著我:「說!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他……是誰?」
「還能是誰?林薇包養的那個陸辭唄!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來的時候他還在你家呢!」
我心虛起:「我……我不記得了。」
「別裝!我知道你喝醉了也不斷片兒!」
9
是,我這人醉酒也不斷片兒。
昨天晚上的記憶,慘不忍睹。
我喝醉了,躺在沙發上數星星時,陸辭回來了。
他不停地敲我家的門,給我打電話。
我就嫌煩啊,開門想臭罵他一頓,卻一頭栽進了他懷里。
他將我抱進屋,給我沖好蜂水……
景很悉,就像那晚他喝醉一樣。
但我比他流氓多了……
我下他的外套,解了他襯的兩個扣子,最終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看起來有點慌:「江羨,你怎麼了?」
能怎麼?不就是想占便宜嗎?
我懷疑他明知故問。
我趴在他懷里,著他的下問他:「陸辭,林薇包養你,給了你多錢啊?能不能……讓我包養你?」
他擰起了眉:「林薇包養我?」
「昂,圈子里都傳開了!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憑本事賺錢沒什麼丟人的!」
他像是被氣笑了:「你覺得我值多錢?」
目相撞,他的雙眸深沉,著一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我吞了口氣,有點退:「算了,我的錢還有用。」
他直接笑出了聲。
他笑得實在太好看了,好看到我又搭錯神經,想調戲他:「你別笑了,再笑我強吻你信不信!」
他不僅繼續笑,還一寸一寸地湊近。
酒上頭,勝負暴漲,我的氣勢不能輸!
于是我閉眼親了上去。
他子明顯一僵,任我忙地親了一通后,阿田給我打來了電話。
「新房子定好了,明天搬?」
我使勁點頭:「好……就明天,還想喝!」
「你喝酒了?你前幾天還說從來不喝酒!」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我還沒解釋,通話就被陸辭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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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紅暈未散,一步步靠近,將我親倒在了沙發上。
親了好久,我覺我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直到圓圓又從臺上跳過來,了一聲。
他才倏然停下。
我太累了,連眼睛都沒睜,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約聽到陸辭的聲音。
他說:「我好想你。」
10
阿田還在問昨晚發生了什麼。
但這怎麼說得出口。
「就是……他給我泡了杯蜂水而已。」
冷笑一聲:「泡的是蜂吧?把都蟄腫了。」
「……」
「還搬家嗎?」
「搬!現在就搬!」
我心虛極了。
昨晚我那些行為,勉強能用酒沖解釋,但如果細究起來,不就是小三行徑嗎!
這要是被料出來,我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不行不行,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得趕走。
結果剛開始收拾,門鈴就響了。
我反地以為是陸辭:「不要開門!」
阿田狐疑地看我一眼:「是我訂的行李袋到了……」
我松了口氣。
可和行李袋一起被帶進門的,還有陸辭和圓圓。
「……」
他看了一眼行李袋,目暗淡了一瞬:「昨晚……」
我搶先回答:「昨晚我喝多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如果給你添了什麼麻煩,我很抱歉。」
說完又覺得后悔。
我道什麼歉啊,明明他喝多了也占我便宜來著。
不對,昨晚他沒喝多也親了我好久!
「不記得了?」
他又問了一遍。
「是。」
我確定道。
「那我再說一遍,江羨,我很想你。」
空氣一瞬間凝滯。
我不可思議地看他。
阿田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們,倒退了兩步后,抱著圓圓奪門而出:「你們聊啊!搬家的事不著急!」
看我許久沒有反應,他默默靠近幾步:「陸家倒臺,但我沒有,羨音科技是我的公司。」
我驚呆。
是那家掌管國游戲整片天的羨音科技?!
圈歌手能為他公司的游戲唱首歌都算升咖的那個公司?!
「陸家倒臺之后,我總覺得背后還有人想置我于死地,這個人和林薇有關,所以我這段時間確實和有聯系,但絕對沒有半分親關系,更不是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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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眨了眨眼。
「江羨,」他又沉沉我一聲:「但我不拒絕被你包養。」
?
我嗆了口氣,尬笑出聲:「陸辭,是我誤會你們的關系了,我很抱歉,但是我們之間……」
「你明明昨晚說要包養我的……」
「我說了嗎?說了也是醉話!我的錢都有用!」
「那你還搬家嗎?」
「我……考慮一下。」
「好,你慢慢考慮。」
他轉離開,帶走了我所有的行李袋。
11
冷靜下來才想起,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
隨聽和狗的事沒問,他消失了七年的事沒問。
但他現在突然給了我很在乎我的覺。
很別扭。
可接下來這幾天他忙到腳不沾地,我連見他一面都難,更別說問了。
想起他說的背后有人想置他于死地,我總覺得不安。
這種不安,高中的時候也有過。
他看起來狂放不羈,無所畏懼,但其實,他無家可歸。
那時候每到假期,我都會有很多表演和比賽。
他每次都會準時出現在觀眾席上。
高興之余,我也覺得奇怪:「你總跟著我到跑,你爸媽不想你嗎?」
他笑得慘淡:「我爸媽不我。」
后來我才知道,他還有個生病的哥哥。
他爸媽的所有心思都在哥哥上,他們需要他的時候,僅僅是哥哥病發,需要他照顧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