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一照顧就連續消失半個多月,每次回來,整個人臉黃虛弱,連打架都用不上勁。
我問過他:「你哥哥非要你來照顧嗎?」
他有氣無力地回:「非我不可。」
我想他很他的哥哥。
但每次他去照顧,我都會心生不安。
現在陸家只剩他一個人了,他看起來比以前更孤單了。
那晚像往常一樣,我一回家就去臺上看了看陸辭家,沒有燈,應該是還沒回來。
站著吹了會兒風的功夫,樓下突然出現了林薇和陸辭的影。
陸辭看起來神志不清,林薇架著他,趔趄著往樓里走。
我跑到門口,屏了呼吸,盯著貓眼。
兩個人很快進視野,林薇一口一個「寶寶」哄他拿出了鑰匙。
他看起來……醉了?
但那意迷的眼睛,更像是被人下了什麼臟東西。
我忐忑權衡了一下,最終沒有開門。
而是跳進了他家臺。
12
我把手機探到陸辭的臥室窗邊時,林薇正費力地鉆到他下面,營造了一種他正在迫親運的假象。
林薇演技炸裂,表痛苦掙扎,還把肩膀出來,狠狠掐出了印。
然后舉起手機,拍下了一張張被「欺負」的假象照片。
拍完之后,翻下床,走了幾步,卻不甘地回過頭來:「你為什麼要喜歡?為什麼!」
低下頭想去親他,陸辭卻不經意地翻了個,將踢倒在了地板上。
……
等氣急敗壞地出門后,陸辭突然深呼吸一口,睜開了眼。
「江羨,還沒看夠?」
他發現我了?!
我把視頻給他看:「我都拍下來了……要是要挾你,你可以用這個反擊。」
他看也沒看,將我一把從窗外抱到了床上。
「從臺上過來的?」
「……是。」
他嘆了聲氣:「很危險!下不為例……」
我才反應過來:「所以剛剛你是裝得神志不清的?」
「不然呢?我要不是裝的,我就被吃干抹凈了!」
想想剛才的場面,林薇確實很饞他的樣子。
「那是想干什麼?」
「我還想問你干什麼?我在床上這樣被人欺負,你就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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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拍視頻嗎!」
「拍視頻?要是想侵犯我呢,你是不是還會錄下整個過程?拍穢視頻犯法知不知道!」
「……」
他這人不可理喻。
我起要走,卻被他的胳膊環住,在了床上。
「江羨,你剛剛……有沒有一點吃醋?」
我梗直了脖子:「那我問你,如果我沒有出現,你會對林薇做什麼?」
他掀開了床頭柜上的一個微型監控。
原來他早有準備。
「嗯,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我再次想走,他再次攔住:「你還沒回答我,有沒有一點吃醋?」
我哽了哽,心中一抹遙遠的委屈涌了上來。
是時候問了。
「陸辭,你為什麼消失了七年?又為什麼騙我,說你的狗喜歡那個隨聽?」
他緩緩松開手,低了低頭:「是我不能沒有那個隨聽,那七年……很快,很快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13
第三期的節目錄制如約而至。
只不過林薇退賽了。
因為拿著那天拍的照片威脅陸辭放棄某個項目,反而被陸辭曝了真實錄像視頻。
一時間輿論四起,就連的經紀公司也和解了約。
再翻不了了。
……
這次的創作主題是「重逢」。
重逢,是肩而過,還是破鏡重圓?
我還是想起了陸辭。
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在腦海里翻滾。
我不得不承認,比起之前的我,這段時間的我更像一個鮮活的人。
節目錄制過半,一個消息突然震驚了娛樂圈。
【陸辭是歌壇天后蘇禾的親生兒子】。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陸辭不是陸氏集團的二公子嗎?
歌后蘇禾不是娛樂圈大主嗎?
一時間消息承載過重,我緩了好久才讀懂了熱搜上的信息。
一切還得從陸氏集團的大公子生病說起。
他得的是一種怪病,需要長期輸親的進行治療。
陸辭就是因此來到這個世界的。
他的存在,只為救他的哥哥而活。
他叛逆,張狂,其實只是想要求一點爸爸媽媽的。
他以為只要按照他們要求的去做,他們總會他的。
高考過后他們把他帶出國,說是最后一次輸治療,之后他就可以自由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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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的是,那次出國,他整整昏迷了兩年。
醒來才知道,是陸氏迫醫生做了一個功率極低的手,大公子沒救回來,陸辭也因此昏迷。
醒過來后,他全癱瘓,又康復了兩年后,才逐漸能站起來。
之后的三年,陸辭看了一切。
什麼爸媽,什麼陸氏。
他要毀了他們。
所以他憑著超強的天賦和意志,拼了三年的命,換來了陸氏的倒臺。
正如他之前所說,他覺得還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真相又是將他重重一擊。
原來他的親生母親是蘇禾。
那時候陸氏之失去了生育能力,救大公子的希只能寄托于他爸爸。
他爸爸是陸家的上門婿,一向對陸氏言聽計從。
所以他們找到蘇禾,用他爸爸的子進行人工孕,生下了陸辭。
據契約,蘇禾被陸家捧為了歌壇新星,一步步走來,到了如今歌后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