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穿著奢侈品大牌,對著我譏諷開口:
「我媽做了一輩子的飯把我哥和我養這麼大都沒出過什麼病,怎麼到你跟前就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
聽著小姑子的話,我只想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轉走出了廚房。
到門口時,小姑子對著婆婆激開口:
「媽,我現在這個男友可是個富二代,只要今天見過家長沒什麼問題,我們兩個就能,到時候帶你去住別墅,就是別人伺候你了。」
婆婆在一旁眉飛舞:「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乖兒,比你哥有出息多了。」
紀明在廚房門口聽到了這話,一把攔住我,臉難看:
「你又惹我媽生氣了,你有完沒完?」
我一把推開紀明轉進了臥室,隨后又從柜里拿出扔進了垃圾桶,又用消毒劑將柜子全面消毒。
這些東西不知道有沒有被婆婆穿過,都得全部扔掉。
半個小時后,我被紀明強行帶到了飯桌前。
手不打笑臉人,這頓飯到底關系到小姑子的人生大事。
餐桌上擺滿了盛的八菜兩湯,那盤熱氣騰騰的木耳被放在了我面前。
而新鮮的白灼大蝦,清蒸魚,海兔都在小姑子和男友文浩跟前。
我沒忽略掉婆婆眼底的心虛。
飯桌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紀明不知,一口一口吃著木耳炒蛋。
我也不打算提醒,也讓他看看自己的親媽是有多固執。
可沒過多久,他的臉就開始不對。
黑的嘔吐呈噴狀噴滿了整個餐桌,坐在他對面的小姑子和文浩沒有幸免于難。
人里發出尖銳鳴:「哥,你干什麼呀?嘔~」
婆婆手忙腳地捂著紀明的,結果越捂紀明吐得越厲害。
「這是怎麼了呀,吃壞肚子了?」
文浩從桌子上拿著抹布在小姑子的頭上拭著。
拭完,他下意識地將抹布攤開,映眼簾的是一條煙。
「這,這不是抹布嗎?」
婆婆撇撇:「哦,這是小靈的,我看不穿了就拿來當抹布用了。」
小姑子看到這臉都綠了,隨即尖:
「媽,你瘋了嗎,這我不是扔了嗎,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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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惡不惡心呀,這這麼臟,你用來家,我真的要瘋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對我很重要。」
回想起小姑子剛剛在廚房說的話我扯了扯角。
文浩拿著這扔也不是,放也不是,又低頭看了看餐桌也忍不住地嘔了出來。
一場家宴被搞得七八糟。
婆婆連續被自己的兩個孩子當面罵心里,徹底發了:
「什麼惡心不惡心的,你們小的時候家里窮,我都是把剪口水巾給你們用的,不也照樣這麼過來了嗎!
「現在長大知道嫌棄我來了,我一個單親媽媽把你們兄妹兩個拉扯人我容易嗎,我生你們養你們,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我再說一遍,那些東西都是洗干凈的,干凈的。」
客廳里充斥著暴風雪般的爭吵,沒人注意到紀明的臉已經發青。
「你們別吵了,先救護車呀!」
5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去了醫院。
那盤木耳也就紀明事先不知吃了很多,他被立馬送進了急診室洗胃。
醫生急匆匆地拿著化驗單,皺著眉:「椰毒假單胞菌超標,他之前吃了什麼?」
我氣翻涌:「吃了放了好幾天的泡木耳。」
婆婆聽我這麼說,在急診室門口又哭又鬧。
「天殺的,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是吃了我做的木耳才出事的,我這個做母親的會害自己的兒子嗎!你這麼說就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呀!!!」
在走廊里又是捶頓足又是泗涕橫流。
急診室門口的家屬都沉默地看著這場鬧劇。
小姑子還想替婆婆辯解幾分,電話卻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文浩正在和小姑子提分手。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合適,我不在乎對方的家境,但是你們家的家風我有點接不了。
「畢竟,拿當抹布有點膈應人,所以,我們之間的事還是算了吧。」
一段話說得磕磕絆絆,聽得出來文浩似乎有了心理影。
小姑子還想挽留,卻被對方掛斷電話。
徹底崩潰,死命揪著頭發對著婆婆吼了起來:
「都怪你,都是你的錯,現在好了,文浩不要我了,你滿意了吧,我好不容易找的對象被你攪黃,你什麼時候能改一改自己那個窮酸命,你這種人一輩子不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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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說完,氣得兩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得,一家四口,婆婆憑一己之力干倒兩個。
幾分鐘后,紀明從昏迷中醒來。
病床上,他慘白著臉,時不時地干嘔幾聲,眼神冷漠地注視著在角落里不敢上前的婆婆。
「等我出院就把你送回鄉下,你自己一個人住。」
紀明心里也清楚,那盤木耳他媽可是一口沒吃,分明是舍不得糧食卻又害怕真被我說中木耳壞了,于是干脆看著他吃選擇默不作聲。
在老一輩人的眼里,吃進肚子里的食都不算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