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榻上的木板翻開,這里竟然會有一條黑暗的小道能出去。
謝以宸笑道:
「這里可是基地哦,能通往我的軒殿,那里曾經是父皇的主殿。」
我心一,接過他遞來的燈。
耳邊傳來沈知念的說話聲:
「陛下,你看!」
「這里還有腳印在,說明他們就在這里。」
我下去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跟我一起走吧,殿下。」
我朝他出了手,他卻搖了搖小腦袋,鄭重其事地說道:
「腳印都被人發現啦,我走不掉啦。」
他握住了我的手,勾起我的小拇指。
謝以宸萬分鄭重地說:
「嫻妃娘娘,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穿過偏僻的小道,走到路口的盡頭,出現一個往上爬的梯子。
順著梯子爬上去,進到軒殿里。
我正打算出去,便看到案臺上的錦囊,錦囊里包裹著一張紙條。
我拆開一看,這果然是嫡姐沈知念的字跡。
明知我找謝以宸會路過瑤華宮,就掐準了時間,讓我和謝以宸在瑤華宮出事!
我一定要救謝以宸。
再怎麼他都是個孩子,怎能讓他為我獨當一面?
我突然出現就往外沖,軒殿里的公公大吃一驚:
「嫻妃娘娘,你怎麼在這里?」
我無視他,疾步往外走。
小屁孩,裝什麼大人。
就因為他是太子,就可以免重責。
可責罰還是會落在他上。
謝昀庭這個男配,骨子里也不是什麼善良的好人!
我到瑤華宮時,整個后宮的嬪妃都已經到了。
謝昀庭眸鷙,語氣冰冷:
「太子私闖地,罰足三個月。」
「念及年紀尚小,罰他五大板以警世人。」
謝以宸跪在他的面前,瑟了下肩膀。
他才三歲!
這五大板下去就算不死,也難以恢復,落下疤痕。
我心口一窒,連氣息都沒勻,大喊一聲:
「不是他!」
謝昀庭皺了下眉,冷靜地轉過。
「嫻妃,不是他,還有誰?」
他瞇了瞇眼,冷聲道:
「你嗎?」
我大腦一片空白,著謝昀庭冷冰冰的臉龐,瞬間明白。
太子之前說過,軒殿之前居住的人是謝昀庭。
暗道出口他肯定知道。
沈知念要抓的人是兩個人。
所以,謝昀庭從一開始就知道跑了一個。
Advertisement
他在謝以宸出同伴,替他戴罪。
我深吸口氣,步步上前:
「不是我。」
「是!」
我的目落在沈知念的上。
藏在后的沈知念,瞳孔一,臉變了變。
無數雙眼睛落在沈知念的上。
徹底把嚇住。
12
沈知念抖了抖瓣,十分委屈地說:
「嫻妃娘娘,你這是什麼意思?無憑無據就指認是臣,臣十分冤枉。」
跪在謝昀庭的面前,一副無辜樣:
「陛下,在此之前,臣從未踏進過瑤華宮,臣是看到太子和一名子進來才去稟報。嫻妃娘娘這麼污蔑臣,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謝昀庭皺眉頭,一言不發。
我拿出錦囊里的紙條,亮在大家的面前:
「這便是證據!」
「八月十九日,晚,戌時,瑤華宮有一陛下親手做出風幡在瑤華宮。」
沈知念眼神驟變。
怒視著我,眼神像是能吃人般。
「陛下,我和知念自生活在一起,的字跡我一眼辨識。」
「雖是我的姐姐,卻不能害太子無辜罰。太子從未想過私自進瑤華宮闖禍,全都是因為這張紙條。」
謝昀庭接過紙條后,反手甩在的臉上。
「你可知罪?」
沈知念渾一抖,跪在地上使勁磕頭:
「請陛下恕罪,臣不知這錦囊的事,都是嫻妃造!」
謝以宸立馬說:
「父皇,就是!」
謝昀庭臉慘白,氣得腔劇烈起伏。
他側頭咳嗽了一聲,下達了命令:
「侯府之沈知念導太子,蓄意謀害,罰三十大板。」
「即刻送出皇宮,不得有誤!」
沈知念一,癱倒在地。
頭頂的小字反復跳躍。
【狗皇帝現在猖狂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得病去世。】
【說到底還是命好!狗皇帝一點實力都沒有,最信任的閣首輔早就和他不一心,每次進貢的西域香料都摻雜了劇毒,他早就危在旦夕。】
【狗皇帝去世后,林首輔本來打算掌控小太子權傾朝野。卻沒想到世出英雄,不出一年,男主就把首輔給干掉了。】
難怪年紀輕輕就因病去世,原來是他早已病膏肓。
距離謝昀庭還有一陣時日,我能否挽回他的命?
既然答應了謝以宸,便要說到做到。
Advertisement
看到沈知念被仗責,鮮染紅了子,被打得連連求饒。
額頭冷汗冒下,咬了牙關。
我靜靜地看著不認輸的倔強樣。
站在一旁的春桃聲提醒我:
「娘娘,夜深了,該回宮了。」
我坐上轎輦,回到醉云宮。
自從瑤華宮一事后,謝以宸對我倒是改觀了不。
他樂意在我這里玩。
我也隨他去了。
接連半個月,謝以宸都在我這里。
他吃我做的蟹黃包,說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包子了。
可今日,謝以宸來到我的醉云閣里,悶悶不樂地說。
「今日,父皇又嘔了。」
「娘娘,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幫我救父皇的嗎?」
我確實想過要救,若是貿然進了養心殿,說他用的沉香香料有問題,那豈不是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