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宗錦猛地站起，桌子隨著他的作震了震。
班級所有人朝這里看來。
他盯著我，咬牙切齒：「你做夢。」
然后他直接離開了教室。
我莫名其妙，跟轉頭的謝宗錦堂哥對視上。
他堂哥輕笑一聲。
老師講完話，我下座位，主了謝斯序，「你是謝宗錦堂哥啊？」
他頷首。
「你看上去脾氣好好，為什麼謝宗錦脾氣那麼差？」我忍不住問。
謝斯序神沒變，他垂眸，彎了彎眉眼，「他父母他。」
我沒聽懂，但是蹙眉，「但我覺得你更好啊，比他好得多。」
謝斯序詫異地抬簾，跟我視線疊。
我聳肩，「我說的是實話，我去吃飯了，拜拜。」
后來我才知道，為什麼謝宗錦的堂哥說「他父母他」。
因為謝宗錦，所以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以至于謝宗錦不用看任何人臉，不用在乎任何人。
且不論謝宗錦父母的教育理念是否有問題，但無疑，他們很謝宗錦。
但是謝宗錦堂哥不一樣。
我從謝宗錦口中得知，他堂哥的父母商業聯姻，不合，從小不管他堂哥和他堂弟。
只有喜歡他堂哥，天天念叨著讓他堂哥早點找朋友，不要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賺了錢沒人給花。
可能的孩子早當家。他堂哥很厲害，小時候績一直名列前茅，大學后投資和創業也從未失敗。
11
過往的記憶在我腦海中徘徊，再消散。
我誠懇道：「我確實覺得你比謝宗錦好。」
謝斯序怔了下，似乎沒想到我說話如此直白，「……謝謝。」
「你這句話，」謝斯序思緒飄遠，「鼓勵了我很久。」
我沒說話。
「我只是再想見見你，也讓見見你。」謝斯序在我家小區樓下停下車，遞給我一張銀行卡，「所以用了不算正當的手段。」
我低頭，看著那張銀行卡。
「你不喜歡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謝斯序眉眼在暖黃的路燈下，了驚絕的侵略，多了溫和，「不要再在網上賣照片了。你可以分你的麗，但不是用它來換錢。」
我不知道最后是什麼樣的形。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拿著銀行卡，乘上了上樓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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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銀行卡好像在發熱。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一定是一筆非常不菲的錢。
我攥銀行卡。
……
跟謝宗錦分手后，我有段時間渾渾噩噩。
并不是因為失的痛苦，而是陷了一個矛盾的怪圈。
我邊的朋友們不理解我：「你瘋了嗎？跟謝宗錦分手？還不趕去挽留人家！你覺得你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了？」
其實我覺得我除了沒有他有錢，沒什麼比不上他的。
謝宗錦模樣好，我也不差。
我們是一個高中的，也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我甚至覺得我脾氣也比他好得多。
可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配不上他，因為我沒有錢。
這是個事實，在當今時代，錢很重要。
所以我想有錢。
很想很想。
如果我有錢了，他們還會覺得我配不上謝宗錦嗎？
分手第二天，有個人看到之前我在社平臺發的視頻，給我發了私信：【Hi 寶寶，能出錢買斷你的照片嗎？】
我回復：【什麼意思？】
【我要網，但是我長得不好看。我出錢，你把你的照片賣給我，以后就不能在社平臺上發了。】
【……不好吧。】
【照片一張 1k，視頻 3k，指定語音包 2k。】
我猶豫了好久。
那邊又發過來，【放心，絕對不違法紀！】
最后我同意了。
12
我握著銀行卡，躺在床上冥想。
這時，韓空寧給我發了段語音，來道歉：
「對不起，姐。都怪我哥威利我！唉，我其實也覺得一切太草率了。你跟宗錦哥在花園里我看了，他是不是也喜歡你啊？但你放心，我誰都沒說！我覺得宗錦哥和我哥腦子都不太正常，你別往心里去。」
韓空寧的聲音，配上這段一本正經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聽得讓人想笑。
我問了之前的疑問：【為什麼你一直覺得你騙的人是謝宗錦，不是謝斯序呢？】
韓空寧聽我問，立刻激了，給我發了個好幾個嘆號。
又一條 60 秒的語音飆過來：
「臥槽！這不得不說，都是淚啊！他倆好友我其實都沒有，因為他倆嫌我天天發朋友圈，直接把我刪了。所以只能通過家族群看他倆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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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倆頭像又都很簡約很暗，也沒群備注。我當時在家族群里被@說帶我去吃飯。我記得我哥在國外啊, 一想，肯定是宗錦哥喊我去吃飯！
「就把那個微信號復制, 用小號加上了。他問我什麼事, 我沒說出個所以然，他都快把我刪了，我把你照片發過去, 他態度立刻變了！我當時還腹誹原來宗錦哥這麼淺……
「唉，誰知道有這麼個烏龍在！」
我聽著聽著，心愈來愈復雜，但是思緒逐漸放空。
不知不覺睡著了。
13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
看到手里的銀行卡，我瞬間清醒過來。
左思右想, 這個錢還是不能拿。
我得還回去。
我已經賺得多的了, 夠我在喜歡的城市重新生活, 遠離從前的朋友, 和從前的自己。
風風火火打開門。
謝宗錦頂著黑眼圈靠在我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