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醒來病床邊站了一個陌生男人。
天殺的,我一眼就看出這是我的親親老婆。
我通過手機里的信息和家里的蛛馬跡確認了我和老婆正在新婚期。
為了不讓老婆擔心,我佯裝無事。
等等,那本《賀家男訓》第二百五十一條是什麼來著?
對了。
我托起宋棄微的下在他上落了個吻。
【《賀家男訓》第二百五十一條,沒事親一親,老婆更開心。】
宋棄微愕然睜大了眼睛。
我茫然歪了下頭,抿。
老婆沒反應,應該再親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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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車禍,但命好,只是傷,老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媽松了口氣,偏頭道:「棄微,你也來。」
「好。」
嗯?還有誰?
我抬眸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男人清雅俊秀,眉眼和,角微彎如新月。
「小語,覺還好嗎?」他輕聲問。
撲通撲通。
我的心跳吵得我無法思考。
等等,他問什麼來著?什麼好不好的?
結婚好不好?親親好不好?抱抱好不好?該死,他說什麼來著?
「小語?」他好看的眉蹙起,我心一,斬釘截鐵道:「好。」
先不管說什麼了,好好好,一切都很好,你說什麼都好。
他一頓,繼而面上泛起笑意,皺起的眉也松開了。
還有誰能這樣左右我的心呢,沒錯了,他一定是我忘記的老婆吧。
「你——」是我老婆嗎?
「醫生說醒了下午就可以出院了。」老爸打斷我的話。
我險些咬了舌頭,也清醒了幾分,如果我問了,老婆知道我失憶了,一定會很害怕,他會哭嗎?一想到他眼角含淚的模樣,我心里就一陣沉悶。
「我的手機呢?」我啞聲問。
「你的手機壞了,我給你買了個新的,卡已經進去了,你看看有什麼問題嗎?」宋棄微遞給我一臺新手機,我目略過他的手機。同款不同,這是什麼?機啊。他果然是我老婆,除了我爸媽,只有我老婆能做我的主,只有我老婆會這麼我。
大抵是我一直沒有作,宋棄微輕聲道:「抱歉,自作主張了,不喜歡這個款式嗎?」
眼看著機就要被老婆收回去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沒有,我很喜歡,謝謝。」我木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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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手,好白,手指也比我細。
「你喜歡就好。」宋棄微笑了,我不舍地松開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腕上留下來清晰的指印。
我微微睜大了眼睛,手指了,我沒有用力!我沒有家暴!難道是我的手不聽使喚,私自對老婆使勁了?
注意我的視線落點,宋棄微垂手,袖子擋住痕跡,「別在意,我皮容易留印。」
我佯裝鎮定點了點頭。
下午,宋棄微帶我回到家,一個陌生的地方,一進門,我不聲打量。
雙人拖鞋,鞋。
「很抱歉,我一會兒要會公司,沒辦法陪你,你自己在家可以嗎?需要我找人來照顧你嗎?」宋棄微道。
我搖頭拒絕,一個人在家,我可以盡探索。
我目送宋棄微出了門,然后轉快步走向書房。
雖然失憶了,但我還是那個賀語松,我還不了解我自己嗎?重要的東西我一般都會放在室里,不出意外,書房第五個架子第二排上的第一本書就是開關。
我出那本突兀的彩《安徒生話》,向后面的墻壁,伴隨著「咔噠」一聲,書架移,出現一道門。我搖了搖《安徒生話》,一把鑰匙掉下來。
鑰匙開門,眼是一面照片墻,不知道多張宋棄微的照片擺了心的形狀,最中間是我和宋棄微的結婚證。
我角勾起,心不錯。
天殺的,我一眼就看出這是我的親親老婆。
我施施然走到唯一的桌子前,桌子上最醒目的地方擺著日記本和一本《賀家男訓》。
什麼玩意兒?從一本書名就可以看出寫這本書的人有多麼傻。
我拿出日記本翻看,最早的紀錄是今年二月。
【2.29,晴,我遇見他了。】
【3.1,晴,他今天朝我笑了兩次。】
【3.2,晴,今天沒有見到他。】
我木著臉翻過去,全部是些有的沒的,什麼有用的信息的看不出來。忽然,我停下作。
【6.18,小雨,宋叔叔的葬禮,他哭了。】
我垂眸繼續往后看,后面沒什麼重要信息,只有最后一頁,停在前天,我出車禍的前一天。
【12.7,晴,愚松迎月,誓不棄微。】
我瞧了眼結婚證,十二月七號領證的。
我放下日記,拿起那邊看起來一迂腐封建氣息的《賀家男訓》,企圖尋找什麼有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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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第一頁。
【前言: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是宇宙中心,順老婆者風生水起,逆老婆者純屬傻。】
嘶。我皺起眉頭。
從一本書的前言就可以看出作者的水平。
這個作者……有點東西,我悟了!
于是宋棄微下班回家,打開家門,我迎了上去。
那本《賀家男訓》第二百五十一條是什麼來著?
對了。
我托起宋棄微的下在他上落了個吻。
【《賀家男訓》第二百五十一條,沒事親一親,老婆更開心。】
「老婆,歡迎回家。」
宋棄微愕然睜大了眼睛,還仰著頭,微張,像是不知所措。
我茫然歪了下頭,抿。
老婆沒反應,應該再親深一點。
我利落帶上門,把宋棄微抵在門上,發燙的掌心捧著他的臉,近乎虔誠地親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