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不嫉妒？我不相信你不我，何安意，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以前這麼我，現在怎麼可能不在乎我？你在說謊，何安意！
「我不允許你不我！憑什麼！憑什麼你說不就不了，那我們之前算什麼！」
我一句話都沒說。
梁亦安開始發瘋似的吻我：「我們明明之前那麼要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何安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這樣的普通人家，怎麼配和你這種公子哥一起長大呀，你是不是記不太好啊梁亦安？」我推開他。
「和我一起長大的明明是宋城。」
「宋城！宋城！你為什麼一直想著他！我們兩個有什麼區別嗎？你憑什麼還在想著他？他早就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翻天覆地再也找不到一個宋城的人！我和他有什麼區別嗎！」
「怎麼會沒區別？」我固執道。
梁亦安掐住我的脖子：「你再說一遍，我讓你再說一遍！梁亦安怎麼就不是宋城了，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嗎，你怎麼就不能我了！
「我憑什麼要這種氣——何安意，我憑什麼每天要被你左右緒！誰給你的膽子呀？你是不是就仗著我喜歡你才會這麼和我作對。
「你憑什麼對現在的我置之不理，反而一直緬懷以前的我！憑什麼！」
我閉上了眼。
14
梁亦安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松開我。
我勉強扶著桌子站好，拼命地咳嗽起來。
梁亦安想來扶我，被我一把推開。
「別我，臟。」
梁亦安一拳打在書房的墻壁上，順著流下來，他疼得直氣。
我看都懶得看一眼：「你以為你在拍電視劇嗎？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要死滾出去死，別死在我面前，也別破壞書房！」
我還沒走出書房，又被梁亦安拽住。
他的都蹭在了我的上：「我要死就死在外面？可是，何安意，你舍得我死嗎？你舍得讓宋城死嗎？」
「宋城不是早就死了嗎？」我眼前一陣陣發暈，又開始呢喃：「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梁亦安。」我扭頭看他：「我為什麼不舍得你死呢？」
「難道宋城不是我嗎？何安意，我死了嗎？」梁亦安開始和我好好說話：「你清醒一點，安意，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但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樣會讓我恨不得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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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我就是宋城，我們兩個是同一個啊，你收藏的照片都是我的！我和 16 歲的宋城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就是——一個是死的，一個還活著呀。」我毫不猶豫地開口：「是你親口說的呀，你說就讓我當 16 歲的宋城已經死了。」
「我不是照做了嗎？」我反問了一句。
梁亦安滿臉痛苦。
「難道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你為什麼非要折磨我呢？何安意。
「我早就知道錯了，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呢？」
……
15
我懶得聽他接著說下去，他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活著。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
梁亦安依舊不死心：「你日日想著他，念著他，難道宋城就會回來嗎？」
我心里不起波瀾，只是看著梁亦安。
宋城呀，他怎麼可能能回來呢？
越時間的藩籬，人心腐爛變異，誰都回不去。
「你為什麼會忘記我呢？何安意，是你究竟不想想起來，還是故意這樣讓我難過……我明明那麼你，怎麼我們之間就是不可能呢……
「你心里著宋城，可我就是宋城呀！你到底要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呢？我們怎麼就不是一個人了？我真的很你，你看看我吧何安意……」
梁亦安拽著我的胳膊，不肯讓我離開書房。
我也不掙扎，笑著開口。
「你里說著我，難道就是囚嗎？就是迫我要娶我？就是把我強行拴在你邊？就是被你改變記憶嗎？」
梁亦安的表眼可見的崩潰。
「你想起來了……」
我想了一下：「你不應該這樣說，你不應該說我想起來了，而應該說——我怎麼不瘋了？」
梁亦安地抱住我：「你是不是知道我是宋城了？何安意，你不知道我這三年過得有多麼痛苦，我做夢都希你能認清我們是一個人……」
「這一切不都是你想看到的嗎？」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把我鎖起來的不是你嗎？把我關進療養院的不是你嗎？讓人給我做電擊療法，把我神病的不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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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沒去過神病院吧？梁亦安，那可是你把我關進去的呀……」
16
「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梁亦安全然崩潰，泣不聲：「你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你告訴我何安意……」
「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是因為太你了……」
「我？」我有些迷茫地看向他：「可嫌棄我的不是你嗎？」
「被父母認回去以后，不肯和我當朋友，嫌棄我的東西，害怕別人知道我這種窮鬼和你之前是朋友——做這一切的，難道不是你嗎？到底是誰在嫌棄誰呀？」
梁亦安跪在地上：「我們都一起生活三年了，我不信你對我一點都沒有，千差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以后慢慢彌補你好不好？
「何安意，你也說過的，你說你喜歡宋城……我就是宋城呀，我們兩個是同一個人，我以后會對你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