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往后退了一步,「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讓一切都過去?」
「你娶了我以后,也沒見你對我很好呀?花天酒地,紙醉金迷,每次登報以后都無比榮,讓別的人來挑釁我——這不就是你每天干的事嗎?這三年難道你不是這樣做的嗎?」
梁亦安癱坐在地上,掩面而泣:「我那只是……想讓你吃醋,我想讓你嫉妒,我想讓你我,我那是不想讓你把我當一個明人!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著你把一個人割裂兩個人,看著你心里只有宋城,我心里像刀割的一樣!」
「像刀割?」我出手腕:「心里像刀割的一樣,難道比真刀割的還疼嗎?」
我的手腕上赫然有著兩道疤,那是當時我被關進神病院熬不下去時割的。
我怕死不了,所以割了兩刀。
原本我就可以解了,恰好有護士來查房,看著滿床的尖起來。
我活了下來。
17
也就是從那天起,我了眾人口中的「神病」。
腦海里被強行植的假記憶干擾著我的正常思維。
我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的大腦一遍又一遍地告訴我——
我的人是宋城,他是梁亦安的弟弟,沒有被他的親生父母認回去,永遠死在 16 歲。
混的記憶干擾著我,我甚至每天在懷疑,我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冥都有冰棺,緣有牽連。
我的大腦告訴我,親之人,可以以互相救治。
我嫁給他,不過是為了日日放他的,好救他哥哥的命。
于是我像被險浪卷深海的人,死死地抓住一我的大腦為我造的最后一救命稻草。
我想啊,我得活著,這樣就可以復活我曾經的人。
我每天半渾渾噩噩半清醒地活著。
我不再一心求死,不再掙扎,我甚至同意嫁給梁亦安。
可他又怎麼會知道,我心里真正想的是什麼呢?
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我每天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何安意,你告訴我……」梁亦安還在不停地痛苦懺悔,我卻又想到了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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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梁亦安深夜回來,砸碎了樓下所有的古董花瓶。
他呆呆愣愣地看著我,啞著聲音問我。
「他為你死了是嗎?
「我也可以。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如果我和他一樣你,你是不是……
「你一直都在冷暴力我……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呀!」
我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怎麼可能呀梁亦安……
「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替代他呀……
「他集齊了白月所有的特質,溫,強大,善良,然后死在我面前,怎麼有人可以替代他呀……」
梁亦安繼續發瘋,沖上樓繼續砸花瓶,一直到累得睡著。
晚上,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刀。
……
18
也就是那一刻,我全都想起來了。
我再也不發瘋了。
那些混的記憶再也瘋不了我。
我拿起旁邊的刀,開始劃自己的手臂,讓自己清醒一點。
梁亦安半睡半醒,奪過我手里的刀。
于是我也不跟他客氣,他不讓我傷害自己,那我就傷害他吧。
我一刀一刀地劃下去,看著那些,我越來越清醒……
梁亦安按著我的手,奪過我手里的刀,讓家庭醫生給我打了一針鎮靜劑。
第二天,我是被梁亦安給掐醒的。
他掐著我的脖子,恨不得掐死我:「你昨天晚上到底在發什麼瘋?」
……
距離我們年已經過去太久了,久到,我們現在都恨不得對方死。
我看著他,只是笑。
「你這是求不得,然后想掉我嗎?梁亦安,你是不是惱怒了?」
「何安意!」我從來沒見他這麼生氣過。
「你到底想怎麼著?
「你故意的是吧?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在過我看誰!說話何安意!」
……
我們兩個都是瘋子。
都瘋了。
我收回思緒,看著跪在那里的梁亦安。
他紅著眼抬頭看我:「我們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這不應該問你嗎?」我蹲下,距離他更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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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我自小在孤兒院長大。
我從小父母雙亡,小姨是孤兒院院長。
由于護著我,所以我多多能得到更多的照料。
梁亦安是被小姨撿回去的。
那時候他 5 歲,被扔在菜市場的垃圾堆,也有可能是他了暈倒在那附近。
他又黑又瘦,連骨頭的形狀都能看出來。
那個時候他還發著高燒,生著病,上由于傷口潰爛,還帶著腐臭味。
后來他說,那是因為他和狗搶吃的,被狗咬的。
孤兒院很小,也很偏僻,梁亦安就在那里長大。
那個時候,他還不這個名字。
小姨名何宋,梁亦安想姓宋,小姨就給他起名宋城。
小姨說,讓他一定要好好學習,長大進城上學,在大城市里扎,有一番作為。
……
孤兒院附近有學校,我和宋城每天都一起去上學。
有一次,人販子想把我拐走,是宋城攔住他,并大聲呼救。
所以,我一直都覺得,他救過我的命。
小姨父和小姨離婚后,帶著別的人去了大城市發展。
小姨很忙,要照顧孤兒院的很多小孩子,這里有一些孩子還是殘疾人,所以并沒有辦法把的兒帶在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