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麼問?」
「因為殿下似乎知道那黑人中藏有暗,而且您并不想皇上獲救。」
太子投來一個贊許的目:
「說得不錯,孤確實知道那人中有暗,也不想有人攔住那枚針。
「但那些刺客并非孤的人,父皇雖昏聵,倒也不至于讓孤弒父殺君,孤只是恰巧知曉那針上的毒并不會立刻要人命,因此想加以利用罷了。
「父皇寵信蘇謙,倘若他醒著,蘇謙就不可能被徹查。孤本想著趁父皇中毒之際來個先斬后奏,卻未料到你會出手。」
原來是這麼回事。
「怎麼出這副表,可是心中愧疚?」
我點了點頭:
「是屬下莽撞,壞了殿下的計劃。」
太子傾靠近,吹了吹我的耳朵:
「比起這個,孤覺得你還有更為重要的事需要憂心。」
我結道:「屬......屬下......愚鈍。」
「父皇多疑,你又是東宮出去的人,你我二人自是不便相見。不單是為孤,也為你自己好。」
「屬下......會......會輕功,可以在夜后悄悄潛東宮。」
太子失笑:
「你大半夜來找孤做什麼?莫不是想要......」
瑩潤的指尖打著圈地撥弄我的結。
我漲紅了臉,渾繃。
太子朱微,說出了最后二字:
「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