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知我未來會是竹馬路上的絆腳石。
為了拯救我們干凈的友。
我選擇減對竹馬的依賴。
可是這實起來并不容易。
因為我的竹馬他,似乎對我有分離焦慮癥。
01
午休的時候做了個夢,夢到竹馬喜歡上了一個男生,還和他談了場跌宕起伏的。
至于為什麼跌宕起伏,因為有我這個壞人從中作梗。
我利用和霍序從小一起長大的,百般阻撓他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
甚至還沖著他喊出了「我們從小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他憑什麼搶走你」這種話。
這夢做得十分真實,我都看著那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覺陌生起來。
可在夢里,我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妄圖控制霍序的一切,妄圖讓他永遠留在我的邊。
而夢里的霍序,神態也變得越來越疏離。
夢境的最后,他擁住他的人,把我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他說:「宋時微,我們的已經全讓你作沒了。如果你要是再來破壞我和蘇升的,那就別怪我翻臉。」
他的表很嚴肅,好像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垃圾。
哪怕是在夢里,我也對他的這副神不舒服起來。
口也越來越悶……
02
從夢里驚醒過來,我恍然才覺出來原來有人把手臂在了我的口。
難怪剛才在夢里會那樣不舒服。
我順著氣,不算溫地把那條胳膊掃落下去。
誰知那人立馬又抬了回來,里還嘟囔著:「時微,再睡一會兒嘛。」
我偏頭,果然是霍序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我床上來了。
想起那個夢,我忍不住心里起了異樣,忙不迭地從他的懷抱里出來。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人在我下床的那一瞬間就起了子。
「干什麼去?」
「睡不著了。起床。」
「哦,好吧。那我也起來吧。」
我轉到衛生間洗臉清醒,霍序隨我其后。
原本是一人間的衛生間進兩個人以后瞬間就顯得擁了不。
于是我匆匆地洗了兩下臉就要出去。
霍序卻一把拽住了我,還順勢半環住了我。
「急匆匆地往哪兒跑?臉還沒干凈。」
他拿起掛鉤上的巾,極其自然地給我拭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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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心里想著剛剛做的夢,心底發。
我搶過巾,從他的懷里出來。
「我自己出去。你快洗吧。」
說完,我不管微愣在原地的他,出了衛生間的門。
03
坐在客廳里把臉埋進巾,我思索著那個夢的真實。
那個蘇升的男生,好像確實聽霍序提起過,甚至夢的開頭也和現實對得上。
如果這個夢真的是預知夢,那我就不得不好好考量一下和霍序的關系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夢里我會對霍序的占有那麼強。
我只知道現在,我只想和他保持好朋友的關系。
心思正百轉千回著,我邊的沙發突然陷下去一塊。
霍序坐在我旁邊,嘰喳了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起床起猛了不舒服了?
「還是起床氣還沒過去?
「我給你一好不好?還舒服些。
「哎喲宋時微,你說除了我,誰還能這麼心地伺候你。
「你看我都對你這麼好了,今天晚上能不能給我點錢讓我和賀二他們出去喝個酒?
「我保證十點之前就回家。而且絕對不會喝超過三杯。
「哎,要不你今晚去接一下我不?賀二他們談了后都有人去接的,就我沒有……」
他靠著我,兩只手在我上來去,幾乎是把我半圈在他的懷里。
我從巾上抬起頭來,偏頭看他。
此刻我們離得極近,我連他臉上的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聲地離他遠了些,我微抬下向他致意:「你的卡就在二樓床邊的屜里,自己去拿。」
這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腦子了,非要把自己的家當都存在我這兒。
說什麼怕自己花錢太大手大腳,養不好的習慣。
我雖然跟他說了一萬遍,他那個家庭不論他怎麼奢侈都養得起他,他還是固執地要把東西全都放在我這兒。
可以說,我的房間,比他自己家更像他的家。
可我對此卻沒什麼特別的覺,甚至有點嫌煩。
每次他要買點什麼東西就來問我要錢,偶爾不和我一起出門也要過來報備,拿車鑰匙。
好像我都管著他一樣。
可我其實,沒這個想法來著。
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把東西一點點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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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聽見我讓他自己拿卡以后,霍序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看我。
「我不拿。我為什麼要拿?你給我點就行了。」
「我不知道該給多,你還是自己拿了去吧。」
「你想給多就給多。一百兩百,一千兩千。你高興了就多給我點,你不高興了就給點。讓我拿回去干嗎?」
他的聲音高起聲調來,顯出幾分不悅。
我耐下心神來向他解釋:「那是你的卡,你的錢,為什麼要憑我的心意來?你還是拿回去吧。省得一趟趟來問我,你不方便,我也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