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序抿了，目定定地著我。
許久，他才不確信地問：「時微，我什麼時候惹到你了？」
「嗯？沒有啊。」
「那你為什麼突然又要讓我拿回去，還說什麼不方便這種話？」
不理解他的腦回路到底是怎樣的，把錢到別人手里還樂在其中。
我有些心累，便放棄了和他的爭論。
「沒有。你不想拿就不拿吧。我只是覺得你會不方便而已。」
我起想去放回巾，卻又忽然被他攔下。
這次，我是正正好跌進了他的懷里。
他把頭埋在我的后脖頸，聲音發悶。
「放在你這兒有什麼不方便的？每次我還能借著這事和你多說些話。
「時微，你不覺得你現在對我越來越冷漠了嗎？
「是因為有了新朋友嗎？讓你想拋棄我這個……舊人。」
我嘆口氣，練地把手到頭后擼了兩把霍序的頭發。
「沒有拋棄。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人能代替。」
沒錯，一定是最好的「朋友」。
誰也不能破壞我們的友關系。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05
霍序從我的頸窩抬起頭來，說話撒出的熱氣直接撲到了我的發尾。
「真的嗎……那今晚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我不喝酒，也不喜歡那種地方。」
而且，我要驗證一下，今晚霍序去赴宴之后，會不會出現夢里那個況。
「好吧……」
霍序的聲音又失落下去。
「那你能不能來接我？就接這一次。」
「可以。」
「真的嗎？」
霍序立馬坐直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也迅速拉近。
我是那種很不習慣和別人親昵的人，哪怕我和霍序已經認識了快二十年了，也還是有點無法適應。
所以在他前的腹和到我背的那一刻，我立馬站了起來。
「霍序！」
我不滿地看著他，而他只是撓了撓頭，沒心沒肺地笑：「怎麼了，我都黏你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習慣？」
我掩下微躁的心思，問他：「別鬧了。這次要多，我轉給你。」
「要兩百，可以嗎？」
他從下往上地我，眸子亮亮的。
我不自覺地又下了聲音：「給你兩千吧，這些夠嗎？我不了解酒的價格。要不你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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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站起來抱住我，無視我微不足道的推搡。
「夠的夠的，我就知道我們家時微心疼我。」
我努力克制住推開他的沖，在他后背上拍了兩下。
06
錢我是在霍序走后用手機轉給他的。
他回了個親親的表，還有一句話：「謝謝我的時微寶寶～」
我打了個寒磣，一陣惡寒。
要不是知道霍序一直都是這個德行，我還以為他是在故意惡心我呢。
我放下手機，忙著自己的事。
手機不一會兒就開始響，可我沒有管，因為不用拿起來看就知道是誰發的。
約莫著快到要去接霍序的時間，我才放下書拿起手機來看了一下。
果然，99的消息全部都來自一個人——霍序。
「我到啦。
「今天點了一杯不怎麼烈的酒，覺你喝一點也可以。
「服了，我今天跟賀二說你給了我兩千他還不信。」
……
全是些諸如此類的閑話，他也倒真是不嫌累。
起開車去了他發定位的清吧，懶得進門去找人，我直接給他發消息要他出來。
我盯著清吧門口，心里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異樣。
如果那個夢有真實的話，那霍序應該是被那個蘇升的男生架出來的。
門口有了幾個人影。
正如預料，架著霍序的，是一個我不怎麼認識的男生。
「你好，你是宋時微是嗎？我是霍序的朋友，我蘇升。他有些喝醉了，所以我抬他出來就慢了些。」
帥氣的男生朝我笑著自我介紹。
我沖他點了點頭。
心里那塊大石頭應該落下來著，怎麼倒是越發得我不過來氣了。
我從蘇升手里接過霍序，忍不住問了一句：「不是說不會喝醉的嗎？」
霍序似有所，抬首看我：「嗯？你說什麼？」
「沒什麼。算了。」
我不該這樣問的，不該像夢里那樣，有著超過界限的占有。
07
霍序的朋友陸續走出，和我打著招呼。
我微微頷首回應，扶著霍序想往車上走。
他像是認出了我的味道，一個勁地往我上蹭。
我不如他的力氣大，被他了一個踉蹌。
形晃之間，我的背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來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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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
偏頭看，是蘇升面帶擔憂的臉。
「能站穩嗎？」
我強忍著被陌生人的不適，禮貌道謝。
「我沒事，謝謝。」
蘇升去扯霍序的另一邊肩膀，把他擔到自己的肩膀上。
「我幫你把霍序扶到車上吧。」
霍序一只手臂還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臂則被蘇升架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討厭這樣的姿勢。
但是又不能直接撒開手。
于是我毫不留地拍了拍霍序的臉頰。
「真醉到走不了路了嗎？」
霍序「嗯嗯」地嘟囔著。
「那你今晚別坐我車了。我打個車讓人送你回去。」
霍序晃悠了幾下，自己慢慢站直了子，手臂也收了回去，一長條站在原地。
「我，我能自己走。要坐時微的車。」
見他腦子還能轉得過來，我抬往車的方向走去。
「那就自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