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走兩步,我突然想起還要和主提出幫我的蘇升道個謝,于是便向他微微欠。
「今天麻煩你了。多謝。」
蘇升估計也喝了點酒,呆呆地朝我擺著兩只手。
「沒事沒事。」
08
小步往前走,霍序很快就追上了我。
袖口一重,果然是霍序用兩只手扯住了我一個袖口。
扯著扯著,還晃悠起來,似乎是心很好。
我收拾了一下心的煩躁,隨口問他:「怎麼,是今晚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霍序用鼻音嗯了幾聲:「可開心了。我是第一個被接走的。而且還是被你接的。以后,我在他們面前肯定賊有面子。」
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開心的,但看他這麼自得的樣子,應該算件好事吧。
不過……
我想起蘇升和那個夢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今天扶你出來那個,是你之前提到過的蘇升對嗎?」
霍序視線從袖口轉移到我的臉上:「是他。你怎麼能一下子就把他認出來了,我不是只跟你說過一次嗎?」
「嗯,可能是因為他長得比較讓人一眼就能認出?」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釋些什麼東西。
說實話,我有點討厭現在口是心非的覺。
我心思雜著,再往前走卻走不了。
回頭看,原來是扯住我袖子的霍序不走了。
我問他:「怎麼?」
他不回答我,只是一個人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語。
「讓人一眼就能認出?」
我又問了一遍:「霍序,怎麼了呢?」
我有點不太耐煩了。
霍序眼底是不清明的,卻也能一字一句,條理清晰地問我:
「時微,對那個人一見鐘了嗎?」
「霍序,腦子喝出問題了嗎?」
「不是說一眼就能認出嗎?難道不是一見鐘?可是我的臉明顯要比他的帥氣得多吧。」
我沒那個心思陪他無理取鬧。便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句:「你喝醉了,不要鬧。」
霍序深嘆了一口氣,似是無奈。
突然之間,他將我拉近,從后面環住我的腰抵在我耳邊細語:「沒有鬧。我不喜歡你對別人有這麼多的注意,知道嗎?你只有我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去認識別人呢?」
我偏開頭,想著離他遠些,他卻又跟著湊過來我的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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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要認識,只是問一句。」
「問一句也是說明你在意了他一下啊。你不是只把心思放在我上了。」
「你再耍酒瘋試試?」
「不是酒瘋。反正你今天就跟我保證,以后不會跟他有任何聯系,再也不會提起他,你保證。」
他像是沒完了,一個勁地讓我保證。
09
耐心耗盡了,我起手捂住臉旁他喋喋不休的。
「滾開。你里都是酒味,臭死了。」
順便還捂住了他的鼻子,著他不得不松開錮在我腰上的手轉而去我的手。
然而,他并沒有開我的手,反而是捧著,將鼻深深地在我手掌中嗅。
癡漢一樣。
越來越過分,我手掌底下他那張還開始嘟囔:「我臭,但你好香啊。」
他的和呼出的熱氣和我的掌心相,怪異極了。
我是真的惱了,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向他捧著我手的兩只爪子。
桎梏松開,我用重獲自由的那只手拍歪了他的臉側。
「清醒了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想來驗證那個夢,我是絕對不可能來接霍序的。
一來我懶得,二來就是我極度厭惡喝醉的人用頭腦不清醒的借口肆意妄為。
所以扇霍序的這一掌出去,我沒什麼心理負擔。
「再敢發瘋,你今天就給我自己走回去,聽懂了?」
霍序捂著臉,呆在原地發愣。
他是冷靜下來了,可我還是煩躁得很,一把揪住他后面的發尾帶他往前走。
他嘶嘶地低聲喚著,子還微低了下來。
但始終沒敢開口說放手。
算他識相,要是他敢說放手,我估計真的會把他自己一個人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