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我今天就只是提了一你就記住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霍序的臉好像有點難看。
是嫉妒我了解蘇升太多了嗎?
霍序不言不語,給我打開了副駕的車門。
「我不是說了……」
「時微。」
霍序喊我,語調里有說不盡的委屈。
他委屈什麼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心一下子就了。
我嘆口氣,還是坐了上去。
霍序和蘇升在車外聊了一會兒。
蘇升最后轉離去,霍序上了車。
14
難得的,霍序一路上都很安靜。
不嘰嘰喳喳,也不問東問西。
到家了也是一聲不吭。
我雖然平時嫌他話多,煩人。
可他冷不丁地這麼一靜下來,我又心里怪怪的。
所以我難得地主問他:「今天晚上想吃什麼?我阿姨來的時候準備一下。」
「都行。」
他看也沒看我一眼,背對著我冷冷地扔下這麼一句。
我深吸一口氣,心思莫名。
不過,生悶氣、冷理這種事,還是我這種本來就懶于多舌的人比較擅長。
安靜地吃完飯,安靜地進書房看書、娛樂,安靜地洗漱,準備睡覺。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霍序已經換好睡在我床上躺著了。
本來,他是常睡在我家客房的。
偶爾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才會著在我床上睡。
現在倒是明正大地躺上來了。
我無意與他掰扯,拿過我的枕頭打算去客房對付一宿。
「你去哪?」
「睡覺。」
手放在門把手上時,霍序大步邁了過來。
他的手摁住了我開門的手。
雖然我們挨得極近,但我沒有再到他想要近我的那種傾向。
「算了。我出去睡,我出去睡行了吧。」
他拿下我的手,開了門。
我看著走廊上他稍顯落寞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開口:「霍序,要是嫌客房不舒服的話,你就回你家睡吧。」
霍序形一頓,回頭看我。
我了上的浴袍,避開他的目。
「畢竟只是朋友。整天膩在一起,也有些過了。」
霍序突然朝我這邊走來,而我手比腦子先快一步,后退關上了門。
關門的聲音很大,我心尖都了一下。
下一秒,敲門聲響起。
「宋時微,開門。」
有名有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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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序這是真生氣了。
15
但是我怕什麼呢?
我說的又沒錯。
我將門打開,直視霍序。
「有什麼事,我要睡覺了。」
霍序沉著臉,搭上他一米八幾的個子顯得有點唬人。
「你剛剛說讓我回家住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是因為蘇升嗎?」
怎麼就突然扯到蘇升了。
不過想起那個夢,應該也有點這個因素吧。
我點點頭:「算是吧。」
霍序頂頂后槽牙,一邊黑著臉一邊笑,很奇怪。
「二十幾年的比不上兩天的,宋時微,你可真會拿著刀子往我心上。」
我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喜歡一個人是很痛苦的,知道嗎?
「沒準他會冷暴力你,沒準他會三分鐘熱度,沒準他會腳踏兩只船,那時候你一定會特別傷心。」
不會吧,如果有人這麼對我的話,分手不就得了。
人為什麼會因為一攤垃圾而傷心呢?
霍序上我的臉側,捋了捋我耳邊的碎發。
「一見鐘長久不了。他一定不會對你好的。怎麼辦呢?要我幫你理掉他嗎?」
理掉誰啊。
我怎麼覺霍序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說話顛三倒四,越來越聽不懂了。
我發漲的太,偏臉避開霍序的手。
「別說這些奇怪的話了。我困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霍序收回停在我臉側的手。
「所以就真的不想理我了是嗎?」
我請問,在場的到底是誰說過不理他了?
「我數三個數,出門左轉去睡覺。要不就滾出去。」
還沒數呢,霍序轉頭就走了。
被甩上的門發出震耳聾的聲響。
16
我說過吧,一點點聲響我都會睡不安穩。
哪怕是樓下輕微的關門聲,也能傳到我的耳朵里。
我本不想管的,偏外面又噼里啪啦地下起雨來。
我披上服,下樓開門。
果不其然,霍序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旁邊豎著倒著幾個瓶子。
他上也已經被雨淋了大半。
「喝酒了?」
我聲線平穩地質問。
「沒……就擺在這兒裝裝樣子。一口沒。」
「進來。」
「嗯。」
沒什麼拉扯的環節,霍序聽話地起,跟著我回到客廳。
我拿下上披著的外套,甩到他上。
「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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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不丁被服扔到臉上,第一反應竟然是捧住嗅了嗅。
我翻了個白眼,到一樓衛生間給他拿巾拭。
坐在沙發的單人位上,我蹺起二郎,眉眼不耐。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今天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霍序耷拉著眉眼,慢吞吞地著頭發不吭聲。
我看得心里窩火,用腳尖踢他的小。
「問你話呢。」
等一下,霍序睫上掛著的是水珠還是淚珠?
我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
「算了,過來吧,我替你。」
他把巾遞給我,又坐在我腳邊的地毯上。
我放下二郎,認命般地給他著頭發。
干得差不多了,我才又開口問:「現在可以說了吧,今天是怎麼了呢?」
霍序還是不答,反而抱上我在睡袍之外的小。
他上還是有些,小那塊的皮被蹭得黏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