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你別吊我了好不好？你今天就給我句準話，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不是，怎麼話題莫名其妙地到了這兒了？
但是話題的跳也不怎麼影響答案就是了。
「不喜歡。」
「我不信。」
……
霍序的手握住我的腳踝，將他的臉上我的小。
有點。
「我們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呢，為什麼不喜歡我？
「不喜歡我喜歡誰？
「那個蘇升才跟你見過幾面，你一定是被他的外表欺騙了。
「對，就是他騙了你。
「你別被他騙了。他可能裝了。我知道我不如他有心機，不如他狡猾，但是我都給你當備胎這麼久了你就不能看看我嗎？
「求求你了，喜歡我吧，我真的不想只當你的小三。
「只要你能喜歡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17
腦殼被吵得嗡嗡響。
「做什麼都行是吧？那你先閉，讓我清靜會兒。」
霍序不說話了，但是也沒閉，他一口咬在我的小上，還不松。
雖然不疼，但我還是吃了一驚。
「嘶，干什麼？」
我薅上他的頭發往后扯，強迫他松開口。
被咬的地方紅紅的。
我舉起拳頭：「霍序，你找打是吧？」
哪知霍序脖子一梗，頭一揚就喊：「打吧打吧，你打死我吧。反正我這輩子能親到你就算值了。」
拳頭更了，但是我卻放了下來。
「一臉蠢樣。滾起來坐好。」
18
沒想到和霍序開誠布公的機會來得這麼快。
我叉著雙，將那片紅不自然地往沙發皮上蹭了蹭。
好黏，煩人。
「你說你喜歡我，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小。」
「胡說。」
「真的！我從小就覺得你賊漂亮，就是毒了些，打人也疼。但是我一直是說打是親罵是。
「青春期的時候，我做夢也只會夢到你。
「自從你準許我到你家來住，我就天天晚上跑到你屋里。有時候你睡不安穩我就摟著你，你睡得好我就在你邊打地鋪。
「出去和他們聚會也是因為我看出來你這段時間嫌我煩，而且我出去也只會炫耀你。
「你質疑我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質疑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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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了，我聽完也急了。
「霍序！你惡不惡心？」
19
真想打人，但是氣氛膠著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開鎖聲。
拎著箱子的人走了進來，和客廳里的我們大眼瞪小眼。
「寶貝，你們怎麼還沒睡呀。」
霍序快我一步，躥上去替我媽拎箱子。
「宋姨，你怎麼這麼晚跑回來了？」
「我這不是想著給你們個驚喜嘛。」
我擁抱了媽媽，親昵地蹭著的臉側。
媽媽了又我的額頂，拍了又拍我的脊背。
「時微，是不是又瘦了？」
「沒吧。」
霍序這時：「放心吧宋姨，他沒瘦，還加了兩斤呢。我都盯著他呢。」
我媽笑瞇瞇地也了霍序的頭，以示喜和謝。
「所以，你們倆怎麼這麼晚都還沒睡呢？」
20
雙方對峙變三方會審。
霍序絮絮叨叨地惡人先告狀。
一會兒說我趕他走，一會兒說我為了外人不認他這個竹馬。
最后說道：「宋姨，我喜歡時微，我想跟他在一起。我都把自己完全給他了，您給我做個主。」
哪門子的全付，哪門子的做主？
我心氣煩躁地摁著指骨，皺著眉盯著霍序看。
霍序大抵是也心虛，一點都不敢往我這邊看。
而媽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霍序。
最后還是沒舍得說我什麼，而是和霍序說：「孩子，阿姨知道你喜歡時微，也知道你對時微好。可是這個事還得看你們兩個人自己。
「反正如果你們倆在一起了，阿姨肯定支持。
「要是不了，那阿姨也只能替時微跟你說句抱歉了。」
霍序蔫了，低眉垂眼的。
我實在忍不了了，站起來。
「媽媽，你趕去休息吧。霍序，你跟我上來一趟。」
21
房門關上，霍序垂著頭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指尖。
「我昏了頭了，你別生氣。」
我甩開他的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會求宋姨這樣，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不是我想你。」
「你不想？真的？」
「假的。實際上只要是能讓你跟我在一起的手段，我都會試試。」
「好樣的，你可真是好樣的。」
我說一個字就一下霍序的心口。
他抓住我的手指，直直地著我。
「你討厭我也行，就是別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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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會不理你，奇怪。」
我回手指，他卻立馬得寸進尺地抱住我，語氣發急：「不會不理我嗎？也沒有生氣？」
看吧，這個人，只要我稍一放態度就興得不得了。
「先放開我。」
「不要。你先說，說你永遠不會不理我，說你永遠不會拋棄我，說你喜歡的人是我。」
給點甜頭就發賴。
「三……」
三剛剛出口，霍序就不不愿地把我放開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坐下，而霍序還站在原地，拿著一雙期盼的，的眼睛盯著我看。
我抬手，點了點自己的瓣。
霍序立馬撲了過來，像一條狗啃上我的。
他將我的里里外外吃了個遍，幾乎吃得要腫起來。
吃完還抬起頭來搖著尾盯著我：「你同意了嗎？你也我？時微，你也喜歡我的，對吧？」
我假裝思考，沒有立即回他。
他又急了，又一次含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