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都怪敖顯!誰讓他長得這麼好看的?純純勾引!
司命星君怕我余未了,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仙子,凡俗往事已過去,以后您是上仙,肩負大任,萬不可為所困啊。」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他:「難不歷完劫了我還會喜歡他?笑死。」
我甩袖離開,無視司命星君還想說什麼。
05
三日后,帝君為我舉辦宴席慶賀,請來了四海八方的神仙。
當了帝君徒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如此張揚辦。
眾仙私底下說我是帝君最重的弟子,將來恐會繼承帝君缽,有為下一任帝君人選。
我默默聽,等著宴席開場。
仙娥起舞奏樂,熱鬧非凡。
忽然,我看見了一抹悉的影。
趕把司命星君拉過來,問:「那是不是北海龍王和敖顯?」
司命星君一大把歲數了,瞇著眼睛看了許久才確認:「是,那就是北海龍王和小皇子。」
天上一天,人間一年。
我回到仙界已七日,下界便過了整整七年。
和當初的傲慢比起來,敖顯頹靡了不。
氣焰不再,形容枯槁,安安靜靜地坐在老龍王邊。
若他不是老龍王的兒子,怕是也沒這個機會到天界來。
帝君帶著我站在高臺之上。
「今日請諸位前來,是為慶祝青霜榮登上仙。」
臺下一片恭賀的聲音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循聲看去。
敖顯眼神驚愕,倏地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
「令無憂?你是令無憂!」
令無憂是我在凡間歷劫時的名字。
眾仙因為這突然的變故,開始竊竊私語,頭接耳。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殿下認錯人了,我是青霜,不是令無憂。」
死男人,我是不會承認的。
更不會承認我因為貪圖而臨時換了歷劫對象。
丟臉的人是令無憂,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的人也是令無憂。
我可不是令無憂,我現在是威風鼎鼎的青霜上仙。
敖顯氣哭了,幾乎用吼的:「你就是令無憂,你就算化灰我都認識你!」
有人低聲問旁邊的人:「這令無憂是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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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回答:「聽說是青霜仙子在下界歷劫時的名字。」
「那豈不是說,助仙子渡劫的人是北海小皇子了?」
我聽得眼皮直。
這群吃瓜的人可算是把瓜吃明白了。
老龍王自知丟臉,趕把敖顯拉到后。
「你這個混賬,令無憂早死了,這是青霜仙子!」
敖顯的視線就沒從我上挪開過。
他冷笑一聲,眼淚迫不及待地在臉上蔓延。
「你是故意的吧?就是為了報復我,所以現在才假裝不認識我。」
他似乎了然,悲苦地點了點頭,舉起酒杯敬我。
「那便祝青霜仙子,往后仙途無憂,諸事順遂。」
說罷,仰頭飲下。
我一臉懵。
不是?你怎麼還悲苦上了呢???
害者站在這里好吧?
果然是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狗男人,這麼久過去了,那臭病是一點兒沒改啊。
宴席上敖顯顧著喝酒了。
瓊漿玉一杯接一杯地灌,大有借酒消愁的架勢。
司命星君說:「敖顯殿下喝太多了。」
我笑了聲:「可不得多喝點兒嗎?這瓊漿玉多貴啊。」
我飲下一口酒,悄悄地看著他。
敖顯還是這麼好看。
十分符合我心意的長相,哪怕到現在我還在對他那張臉念念不忘,看到他我就心。
在凡間的時候他甩都不甩我,結果我死了,他反而還和我了婚。
和我了婚,那說明就是我的人了是吧?
想到他那張臉,那堅實的。我咽了咽口水,燥熱。
敖顯,不知道其他地方不。
凝視片刻后,我在一壺酒里面加了點東西,給侍。
「給北海龍王那桌送去,他們的酒要喝完了。」
看著敖顯喝下我加了東西的酒,我口干舌燥地了。
敖顯倒下,老龍王還以為他喝醉了。
我起走去,「不如讓殿下去我的宮殿歇歇吧。」
老龍王唉聲嘆氣:「那便麻煩仙子了。」
我勾著角笑:「不客氣。」
06
敖顯醒來的時候,我正坐在他上。
準備他服。
他看到是我,剛想掙扎,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縛仙索綁著,面紅耳赤地破口大罵。
「我就知道你還記得!你這個混蛋,快給我解開,我要殺了你!」
恢復真,和敖顯份對等,甚至比他更強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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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發現,原來他罵人的時候也這麼可。
敖顯罵著罵著又哭了。
「你不是不記得我了嗎?你不是說你是青霜仙子嗎?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你現在可是上仙,信不信我去帝君面前告你的狀,讓你連上仙的凳子都沒坐熱就滾下來!」
真是聒噪。
不過他越罵我就越是興。
吧吧,破嚨都沒人會聽見。
帝君讓我下凡歷劫,說是因為我道心太。
總而言之。
我是個壞種。
若不是仙界的規矩約束我,若是將我撿回來的不是帝君。
我早就為害三界了。
這個死泥鰍,老娘在下界追他這麼多年,還把我當丫鬟使喚,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這口惡氣是不得不出了。
我著他的臉蛋,笑得興。
一點一點扯開他的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