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龍天賦異稟,真的假的?」
07
敖顯被嚇到了,吼得都破音了:「不準我!」
我不僅他,我還在他上親了一口。
香香的。
「你不是都和我婚了嗎?我為何不得?」
敖顯突然瞪大了眼睛,意識到我全都知道了,整個人都紅了。
變了一條紅燒泥鰍。
「滾啊!!你不準說了!!!」
我把他的腰帶蒙在他的眼睛上。
無法視讓他恐慌,里還在不停地罵。
「放開我!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開他的服,他堅的腹,我存心刺激他。
「別掙扎了,我知道你超的。」
「承認吧,其實你早就上我了,不然也不會在我死后和我的尸首婚。」
我的手指從他的口一路往下到他的小腹。
到他的繃,細細的汗水分泌,浸潤了我的指尖。
「我還知道,你拿走了我的睹思人。」
「只是那服料子有些糙,可真是委屈師弟了,想來把你磨疼了吧?」
「你這又是何必呢?現在已經不流行傲那一套了。」
敖顯死死咬著牙,眼淚浸他眼睛上的腰帶,洇開兩團水漬。
我都這樣說了,他還:「我沒有!」
「沒有?」
我挑眉:「那讓我檢查一下。」
剛到他的子,他的反應十分激烈:「住手!住手啊!你還有沒有廉恥心?」
意識到我不會停下來后,他號啕大哭:「你這個混蛋,你說死就死,把我丟在人間整整七年,一見面你就裝作不認識我,現在還這樣對我,我恨死你了!」
我只當他是在和我調。
可憐的小龍。
我憐惜地親了親他潤的臉:「行行行,都是我的錯,我現在不就是在疼你嗎?」
「別怕,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元都還在呢,我會輕輕的。」
沒有劫控制,我現在面對敖顯,不會再腦殘地為他付出一切。
倒是這張臉,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呢?
渡劫的時候我想睡他。
回到天上我還是想睡他。
既然他要和我親為我守寡,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天,我試了又試。
敖顯哭得很厲害,嗓子都啞了。
一直在罵著什麼。
好像是要把我碎☠️萬段,讓我不得好死這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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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的可比他的誠實得多,輕輕撥就不自已了。
我還要給他眼淚和口水。
08
我沒想到敖顯會哭暈過去。
意識到問題有點大之后,我趕穿上服跑了。
離開前,我給他松了綁。
告訴侍:「你去告訴北海龍王,說敖顯殿下還在睡覺,晚點再來接他。」
我又去見了帝君,主請纓,去蓬萊鎮守。
蓬萊盤踞的妖魔一直是個問題,沒人愿意接手。
現在我主要去,帝君也不攔我。
「你決定好就行,此行兇險,你務必小心。」
我跪在帝君面前,磕頭:「弟子謹記。」
我馬不停蹄地前往蓬萊。
到了以后,算算敖顯應該已經醒了。
收回思緒,看向蓬萊天上濃郁的邪氣,魔影重重,曾經的仙島,儼然了妖魔的老巢。
我喚出靈劍,真火纏上劍,直沖云霄。
不得不說,某方面得到滿足后,勁兒都大了不。
我在蓬萊收拾妖魔時,北海龍王已經來接他了。
不僅如此,他還去帝君面前告了狀,咬牙切齒地控訴我的罪行。
帝君頭疼不已,知道我和敖顯在人間的恩恩怨怨,也知道敖顯沒那麼容易打發。
帝君問他想要如何補償。
敖顯雙眼含恨,屈辱至極。
「我要與我婚,對我負責。」
這些消息,都是司命星君告訴我的。
他還說:「仙子,幸虧您去了蓬萊,我看這敖顯殿下恐怕是記恨您裝不認識他的事,故意抹黑您呢,您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卑鄙小人齷齪無恥的事?」
我不說話,只一味回憶那天的銷魂滋味。
睡都睡了,難不我給他兩個新的賠他?
他那麼大聲,難道他不爽嗎?一開始還囂著要殺了我,到后面只知道了。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睡不到敖顯都是我的心結。
如今我心結已解,再無旁騖,修為大增,將蓬萊占地為王的妖魔殺了三天三夜。
降者不殺,逆者除之。
我問司命星君:「帝君是如何說的?」
司命星君思考片刻:「額,帝君已經將您的行蹤告知敖顯殿下了,讓您自己解決,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要來了,仙子,您別和他計較,他還是個孩子。」
其他神仙都是渡完劫執意要將伴一起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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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顯不用帶,他自己就能追來。
我有些頭疼。
決定離開躲一陣的時候,已經太晚。
敖顯來了。
09
敖顯確實是個天才,修為不淺,所以才有資格蔑視他人,目中無人。
他一桿銀鱗尖槍殺到我面前,目眥裂,大有將我捅馬蜂窩的架勢。
「你這個混賬,我說過一定要殺了你!」
我賭一枚仙丹,他舍不得。
且不說他打不打得過我,就算我真一不地站在他面前,他又敢殺嗎?
我故意失手扔了劍,果不其然,槍尖刺到我臉上時,忽然停下。
我得意地笑,將他痛苦憤恨的表納眼底。
「都這樣了你還不承認?你就是舍不得,你早就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