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帶他回到天界時,他和死了也沒什麼差別。
況不太妙。
醫仙說,如今要救他,只能為他換個。
但是這法子失敗率極高,且時間漫長。
換了新的,他會忘前塵往事。
北海龍王抱著他兒子趴趴的哭得老淚縱橫,說什麼都要試一試。
他爹都沒意見,我自然也沒意見。
但是此事因我貪念而起,帝君大怒,將我責罰一頓,將照顧敖顯的活給了我。
原本鮮活的北海小皇子,如今三魂七魄被裝進一只小小的蓮花中。
需要靈氣日夜的澆灌,等到蓮花開花之日,就是敖顯重獲新生之時。
但我這人不會養花,不是睡過頭忘了澆水,就是把他和其他蓮花弄混,在蓮池里了半天才找到。
我一邊修煉,一邊守著敖顯。
我去蓬萊,他就跟著我去蓬萊;我去人間,他就跟著我去人間。
這一守就守了五百年。
守到我繼承了帝君的帝位,了新一任帝君。
我這帝君當得極為懶散,批改奏折,批著批著直接倒頭就睡。
隔天卿們一看,奏折上畫了一朵朵蓮花。
我問醫仙敖顯是不是開不了花了,要是不開花了,我就拿去煲湯。
話音落下,蓮瓣散發金,片片綻開。
一個小小的嬰兒躺在蓮花上酣睡。
「這就是敖顯?」
醫仙了把汗:「是的帝君,只不過新塑的需要時間慢慢長大。」
我有些不耐煩了:「又要等?那你送回北海龍宮讓他爹等吧。」
醫仙趕攔住我:「不可啊帝君,敖顯殿下的尚且羸弱,經由您的靈氣灌溉長大,如今只有您的靈氣才能讓他接。」
我的眉心打了結。
怎麼這麼麻煩?要不還是扔了吧。
11
扔是扔不了的,北海龍王一聽我要將他兒扔了,直接找上我,要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結果自己沒撞死,頭上的犄角把柱子了兩個,侍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拽出來。
我扶額嘆氣,生怕他把天宮給撞危樓,趕答應。
小小的敖顯長得白白的,比長大后的臭臉討喜多了。
我給他喂靈氣,他吃飽了,抓著我的手指咯咯地笑。
讓我有種給孩子喂的覺。
我頗為嫌棄地將手出來,他又開始癟著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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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顯長大的速度很快。
前幾天還是個小嬰兒,這幾天就長了半大,能走能爬。
他開始牙牙學語,還學會了搗,在我睡著后往我臉上涂墨水。
我氣得不行,把他給扔出了我的寢宮。
又是三天不見他,溜進來的小孩兒已經約莫六七歲大。
他跪在我的床邊,握著我的手,眼淚汪汪地同我道歉。
「帝君我錯了,我再也不頑皮了。」
聲氣的孩子招人疼。
我嘆了口氣,無奈至極。
為了哄我開心,他給我端茶倒水,還給我洗腳,讓他干什麼就干什麼。
我樂得不行。
這就是他上輩子奴役我的報應。
敖顯長到十五歲時,仙們催促我充盈后宮,為天界開枝散葉,好好培養皇子皇,以后好繼承我的帝位。
選妃啊,我最在行了。
立馬讓人給我找來一堆的畫像,我在書房里慢慢的挑。
結果出去一趟的功夫,回來這些畫像全都被涂黑了臉。
不用猜也知道誰的膽子這麼大。
我當即拍桌:「敖顯,你給我滾出來!」
腳邊有什麼東西在,低頭一看,委屈的年正從桌子底下鉆出來,抬頭怯怯地看著我。
「······」
我氣得頭疼。
他抓著我的袖子,含著眼淚,小聲說:「別找別人。」
我瞪他:「我選妃關你什麼事兒?」
果然是惡不改。
我是令無憂時,他不讓我和除他以外的男人說話,現在腦子都重新換了一個了,他還不讓。
他憑什麼啊他?就憑他比別人多那啥?
好吧,那確實算得上是優勢。
敖顯白了臉,低著頭,終究說不出一句話來。
選妃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仙們問起來,我就說我專心朝政,無心。
仙們一臉懵。
在奏折上畫畫也算朝政?
算了算了,帝君帶孩子也不容易,讓讓吧。
敖顯像是被我給吼怕了,連著好幾天都不找我。
不找我好啊,不找我我清閑自在。
又是三天過去,有仙向我薦他侄子。
年輕俊朗,皮白皙,格溫。
主要是好。
我大為滿意,準備答應的那天晚上。
我多喝了兩杯瓊漿玉,醉醺醺時,有人勾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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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你我。」
看著眼前白花花的膛,不白不。
結果著著,我就和他滾到了床上。
第二天醒來,看到和我躺在一個被窩里的敖顯。
我直接一個晴天霹靂。
「怎麼是你?!」
敖顯苦笑著看著我,在外的上斑痕點點。
「他們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我急得撓頭,最終穿著服下床。
「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看他模樣已經和當初一般無二后,我就知道他新的已經徹底長好了。
「你已經不需要待在天界了,我會讓人送你離開。」
敖顯的臉頓時煞白,不敢相信我會如此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