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栩言每次化學績進步,就會找我要獎勵。
我假裝說沒有,他就親得我不過氣來。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示意我回復。
我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
「沒有。」
陳栩言的眼睫垂下:「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那天的真心話,真的是真心的嗎?」
我正要張口,他語氣嚴肅得低。
「宋維,真心話游戲,是以下半生幸福為賭注的,你想好了再說。」
「……」
我哽了一下,手里的筆。
突然,我的手機亮了。
陸遠發來語音。
「學長,房開好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陳栩言臉一:「你們進展這麼快?」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生氣地拽住我的肩膀。
「宋維,你之前不是說,男人影響你學習速度嗎?你怎麼變得這麼快?」
「是啊,他年輕甜,可以讓我加速。」
「……」
05
陸遠還在發消息催我。
我起收拾東西離開。
剛到門把手,后的人猛地按住門。
陳栩言不讓我走。
他看到陸遠發來的消息——
【學長,你怎麼不回我,我都快等不及了。】
后面還加了個撒的貓貓表包。
我正要回復。
陳栩言不知道被哪個詞挑神經。
他沉著臉摟住我,低頭吻過來。
我推開他,直接甩了他一掌。
「陳栩言,你瘋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低著頭,舌尖抵了抵側臉,冷笑一聲。
「我知道。
「可學長既然不給我獎勵,那我只好自己來取了。」
他扣住我的后頸,再次吻了上來。
很重,很兇。
我差點不過氣來。
我踢了他好幾下,他都沒反應。
末了,他咬了咬我的下。
這是他每次親吻的收尾作。
陳栩言盯著我發紅的瓣,語氣調侃。
「怎麼不打了?多打幾下啊,你以前不就是喜歡欺負我嗎?」
「……」
那是談時的「小游戲」而已。
我惱怒地推開他。
心頭的一汪池水被他攪了。
我要推門,他按住我的手腕。
「你確定要頂著脖子上的草莓去找他嗎?」
「我自然有辦法擋著。」我現在不想面對他,只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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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他眼底沉了沉。
陳栩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狡詐。
他從后將我抵在門上,嗓音很沉。
「那看來是我種得不夠多。」
06
陳栩言將我的雙手束縛住。
灼熱的呼吸在我耳旁徘徊。
后頸上的刺痛襲來。
我踹了他一腳,他抬抵住我的彎。
整個人被他鉗制住,好似砧板上的魚。
「陳栩言,你個渾蛋,趕放開我。」
「你可以再大聲點,把別的同學都吸引過來。」
「……」
他了我的頭發,在我脖子上又種下一枚紅痕。
王八蛋!
之前一本正經又害的陳栩言去哪了?
我打他,踢他,他還越發來勁了。
我以前就發現了,陳栩言里有的傾向。
我欺負他,他樂在其中。
等他玩夠了,松開我時,我渾乏力。
陳栩言摟住我,對上我怒氣沖沖的雙眸,他挑眉:
「生氣?
「要不,你咬回來?」
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才不會讓他得逞。
我推開他,努力拽了拽領,但本擋不住脖子上的痕跡。
陳栩言下外套,罩在我上。
外套的領子豎起來,倒是遮得嚴嚴實實。
「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手剛抬起就被我推開。
「離我遠點!」
我瞪了他一眼,奪門而出。
后的人失落地收回手,角揚起一苦笑。
07
我抵達網吧包間。
陸遠已經和同學們到齊了,正在喝可樂。
「學長,你終于來了,快開始吧。」
他們約我一起開黑,隊里缺個上單。
我坐下玩游戲,陸遠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學長,你不熱嗎,要不要掉外套?」
「不用。」
我訕訕一笑。
有個同學眼尖,低呼一聲:「這不是陳栩言的服嗎?」
「啊,那個,我胃不太舒服,所以他借我穿穿。」
我隨便編了個理由。
陸遠卻聽進去了,把我面前的冰可樂挪開,給我點了杯熱水。
我看著他洋溢的笑容,無奈抿。
其實我有想過開始新的的。
但每次總覺得差點什麼,讓我沒有那勇氣和沖。
明明我都拋掉過去了,可有些說不清的東西總是纏繞著我。
我喝了口熱水,開始打游戲。
一整個下午,我的狀態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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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陸遠他們表現不錯,這才贏了好幾把。
08
辯論賽舉辦了三場。
除了陳栩言這樣的出選手,還有一個許諾的男生也很厲害。
他的邏輯思維和表達能力非常清晰。
我給他發了邀請,他沒有回我。
直到賽后聚餐,我看到許諾一直給陳栩言獻殷勤。
這才知道,原來許諾是想跟陳栩言一起。
那我想拉攏許諾,豈不是也要上陳栩言?
我皺眉,站在門外糾結。
陸遠來了,招呼著我落座吃飯。
走進包間,社長指了指陳栩言旁的座位,讓我坐那。
我知道,他想讓我把陳栩言這個最佳辯手抓牢了。
我對上陳栩言幽深的目,頸后還未消散的痕跡仿佛作痛。
「不了,我跟他不。」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陳栩言眼底的沉落下去。
眼看著陸遠要湊過來,陳栩言來到我邊坐下。
「那邊對著空調太冷了,我想坐這。」
他淡淡跟別人解釋著,卻蹭到我膝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