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聰慧懂事,如今不過十六,就已經是秀才了。聽說前些日子下場參加了鄉試,如果一舉中第,可就是舉人了。」
有人不免酸言酸語:「我看宋清商就是個妒婦,天下的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偏就霸著——」
余突然瞧見我,那人趕忙閉上了。
我卻毫不生氣,反而笑地看著那人,說:「錢夫人說得對,夫君如此寬厚我,我自然也要夫君才對。所以趁著今天這個大好日子,我正打算給夫君納妾。」
錢夫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在確定我說的是真話后,錢夫人看我的目頓時跟看傻子一樣。
我也不管這些眷的眼神,直接拉起坐在角落的柳柒柒就朝對面的男眷席間走去。
過去時,正聽到有人在奚落喬疏言:「如今像喬大人這般癡的男人如今可是不多見了,我家那口子就常拿你來訓斥我呢。」
喬疏言笑著回話:「賤善妒,不像尊夫人這般賢惠,自然是比不得的。」
我聽不得他說這些狗屁,直接朗聲打斷他:「夫君可是誤會妾了,府中冷清,妾不得再多幾個妹妹和我一起熱鬧呢。」
我一把將呆愣在原地的柳柒柒懟到喬疏言臉前:「趁著今天這個大喜之日,不如府上直接來個雙喜臨門,納柒柒做夫君你的姨娘吧。」
10
「姨娘」二字了兩人敏的神經,兩人終于雙雙回神。
注意到周圍人看熱鬧的眼,喬疏言的怒氣幾乎要不住:「清商,你這是干嘛!柒柒這可是好人家的姑娘,怎可為妾?」
就連原本坐在另一邊的喬繼軒,看見自己的親娘被我這個「惡毒」的養母欺負了,也是趕跟著炮仗一樣沖過去,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干什麼要欺負表姑?娘,你真的是太讓我失了!不過因為表姑溫賢惠,又孝順大方,深得府中上下的喜歡,你就要想出這樣一個法子辱,著離開嗎?你都不如表姑就算了,心腸竟也這麼狠毒!」
柳柒柒也瞬間戲子附,含著眼淚脆弱又悲憤地說:「表嬸,如果你不想柒柒借住在喬府,大可以明說,何必這樣折辱我?柒柒這輩子誓死不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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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層層遞進的一套說辭下來,賓客們看我的眼神頓時就不太對勁了。
「嘖嘖嘖,沒想到宋清商果然是個妒婦,竟然這麼辱一個無辜的好子。」
「連宋清商的親兒子都罵是個毒婦,可見的品行低劣到何種地步。」
議論聲不絕于耳。
我握了掌心。
不就是演戲嗎?跟誰不會是的。
我也一甩帕子,嗚嗚哭起來:
「柒柒,我不是想折辱你。只是這半個月里,我看你和夫君舉止親,夫君從不允許我隨意進書房,可他卻允許你深更半夜和他在書房獨。
「我以為你們二人是投意合,不過是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才由我這個做正室的開口納妾。不想竟是我誤會了不?」
喬疏言臉頓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和柒柒獨一室了?不信你問軒兒,這些日子軒兒都是在書房中的。」
喬繼軒忙不迭作證:「對啊!娘,你怎麼可以心思這麼惡毒地揣測父親和表姑?」
字字刻薄。
我看著喬繼軒充滿惡意的臉,一字一句道:
「娘竟不知道原來在軒兒心中,表姑竟然比我這個從小教養你長大的親生母親更重要。
「娘不過是想讓你父親和他的表妹親上加親,如何就惡毒了?」
想著枉死的,我甚至連一面都沒見過的親兒子,我眼角的淚和恨意不由更真切了幾分。
「為了剛認親不過半個月的表姑口口聲聲罵自己的娘親惡毒,不知道的,還以為柳柒柒才是你的生母呢!」
聲聲泣的一句話吐出,對面的喬繼軒的臉驟然變得煞白。
雖然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虛張聲勢地怒視我:「娘,我當然是你的親兒子,你不能因為生我的氣就說這種話吧!」
但這麼多人看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心虛神態還是顯無。
「這麼一說,喬公子確實跟宋夫人長得不像。喬大人是桃花眼,宋夫人是柳葉眼,偏生喬公子卻和那位柳柒柒姑娘一樣,都是杏眼。」
有人下意識吼出幾句,立馬又閉上了。
因為突如其來的話,現場更死寂了幾分。
就連一向冷靜的喬疏言這下也面發白起來。
11
最后,還是喬老夫人突然捂著口倒下裝暈,才結束了這場尷尬至極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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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們離開后,之前躲在人群中趁喊話的挽冬上前扶住我。
我不再管爛攤子,直接回了倚梅閣。
之后幾天,在我的刻意引導下,京城中開始出現質疑喬繼軒是喬疏言和外室生的私生子言論。
宴席上喬繼軒為了維護柳柒柒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大罵我是毒婦的言論,也了最好的證據。
這些充滿鄙夷的流言蜚語讓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的喬繼軒深打擊,更致命一擊的,是他鄉試「落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