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江周越顧及他的傷病沒有說實話,騙他說我出差不方便回來,所以沒有告訴我。
江周越私下里著聯系我,問我:「孟林青,你能給沈君懷打個電話嗎?」他說,「我知道這是在為難你。只是他醒過來一直在找你。打你電話一直是空號,他快瘋了。」
我從來沒想到沈君懷在厭惡我三年以后還會有為我發瘋的時候。
只是,江周越也說了,他只是失憶了,等他好了以后,就都會恢復原狀。
所以我也明白,他始終還是不我的。
我拒絕了江周越的請求。
還拜托他不要告訴沈君懷我的新聯系方式。
我告訴他:「江周越,沈君懷什麼都想起來以后會恨我這個時候和他有聯系的。」
「沒必要騙他,等他好點以后,你就告訴他實就行。」
「我相信,他潛意識里也能懂他是不我的。」
只是江周越的解釋還沒來得及說,沈君懷自己先跑了出來。
而我不明白他第二次跑出來見我是為什麼。
江周越應該已經把那個視頻給他看了。
按照他刨問底的本應該也已經從江周越那里了解我們分開的緣由。
他只是失憶了,不是傻了。
明白他頭腦清醒的時候本不我,這個時候應該不會再來找我。
所以,我第二次忽略了江周越的消息。
5
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沈君懷。
他像是等了好久,一直朝著路口的方向張。
看到我的時候快步走過來。
我有多久沒有看到沈君懷奔向我的樣子了?
不止三年,他對我開始到厭煩的時候就已經和我漸行漸遠。
只是我從未察覺到。
我那個時候的遲鈍大概是因為我從來沒想過和沈君懷會有分手的那一天。
三年后的今天,我也想不起我那個時候篤定我們會一輩子走下去的原因是什麼了。
就像我從來沒想過,三年后他再回過頭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變了三年前的那個他。
冷眼旁觀他的滿腔熱。
甚至覺得他我有些好笑。
我了他好久好久,放棄他好像只是一瞬間的事。
徹底不他,我用了三年的時間就做到了。
他問我今晚玩得開不開心,然后跟上我的步伐。
大有一副要跟著我回家的樣子。
Advertisement
我再次停下來看他。
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一直在浪費時間做一些以后必定會后悔的事。
我告訴他:「沈君懷,你應該明白的。我們分手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失憶不是否定分開事實的理由。」
他開始擺出一副慌張無措的樣子。
好像知道我們已經形同陌路以后并沒有過多思考這件事,就急急地跑來了我這里。
他甚至大言不慚地告訴我。
「林青,那肯定不是我。」
「我絕對不會做出拋棄你這件事。」
也許是終于有了比較。
他今夜如此迫切地證明怎樣我反倒讓我越發清醒地認識到那個時候他是如此討厭我。
我在三年后醍醐灌頂地意識到「真的會突然消失不見」這件事。
我問他:「江周越告訴你我為什麼會錄那個視頻了嗎?」
他又告訴我:「林青,那不是我。我不會對你做這種禽不如的事。」
可怎麼辦?
失憶的是他。
我仍舊記得他對我突然提出分手。
面對我的挽留冷言相對。
我也記得他那晚的冷漠。
讓我通過視頻看我自己的丑態。
他說的話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把他從我的心上剜掉。
我從未釋懷他帶給我的傷痛。
如今他一句「不是我」妄想把過去推翻。
可我仍記得我說過的話。
「如果我再靠近沈君懷,我就去死。」
我仗著他子傷,跑出去好遠以后停下來看他。
「沈君懷,你做不了他的主。」
「我們就連這樣遠遠對視的機會都不該有。」
6
我沒能說服沈君懷。
江周越第三次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今天找朋友借宿的準備。
我們分開的這三年里,我有了新的際圈。
所以那晚沈君懷找了我好久,求著江周越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都沒有把我的借宿住址告訴他。
也沒有按照沈君懷求我的出去見他一面。
他失憶以后把原原本本我的面目展現得淋漓盡致。
哪怕我離開他一秒,他都接不了。
半夜里,我突然收到了江周越的消息。
【沈君懷發燒了,睡夢中稀里糊涂地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我問他:【他是不是忘記說,孟林青你離我遠點了。】
他的回復來得很快。
【孟林青,你知道的,是原來的那個他回來了。】
Advertisement
把我視若珍寶,像我他一樣著我的沈君懷。
我也知道是他短暫地回來了。
他會毫不猶豫地第一時間奔向我。
可是,他終究還是他。
不我依舊是最終的結局。
江周越說醫生建議沈君懷和我多相有助于恢復。
他說:「孟林青,我們都制止不了沈君懷去找你。也許早日讓他恢復記憶才能結束這場鬧劇。」
我問他:「那要多久呢?一個月,還是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