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收到了沈君懷的短信。
【林青,在忙什麼?】
【相親。】
他的短信就沒有再回過來。
我走到小區路口的時候就看到站在那里的沈君懷。
他好像也總是忘記他現在依舊是個病人的份。
上次等了一夜,發了燒。
這次又這樣鬧。
我拿著手機給江周越發了消息。
再抬頭的時候,沈君懷已經站在了我面前。
他到底沒經歷過沈君懷最風的時候。
我在他上看不到沈君懷的鎮定和意氣風發。
他沒問我相親結果,只是問我吃飽了沒?
我也沒回答他的話。
只是好心提醒他,記得給江周越漲工資。
他失憶以后不只給我,還給江周越找了太多麻煩。
他突然抱住我。
「林青,能不能等等我?」
「我好了以后一定親自向你道歉,然后把你追回來。」
我推不他。
「沈君懷,別發瘋。你會后悔的。」
「嗯,我現在就后悔得要死。我會始終記得失去你的覺。」
「林青,抓住你好難。我會讓他把你追回來。」
「下跪,道歉都可以。只要你肯給個機會。」
我想起那枚不屬于我的戒指。
沈君懷在某時某刻曾對某個孩子了真心。
我問他:「去見了嗎?那枚戒指的主人。」
「沈君懷,你已經心有所屬了。」
11
那枚戒指的主人出現得有些晚。
那天我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坐著。
沈君懷在馬路對面站著。
他把所有休息的日子全部用來追隨我的影子。
江周越給我發消息問我,沈君懷是不是又來找我了?
我抬眼看過去,然后看到一個長發飄逸的人拍了沈君懷的背,然后沖著他笑著說了什麼。
我問江周越:「沈君懷后來是又談了個朋友嗎?」
「好像出現了。」
我對上沈君懷慌張無措的眼神。
他好像在問我:「林青,這是怎麼回事?」
我后來的時候完全退出沈君懷的世界。
我和他一樣,一點一點地通過沈君懷留下的東西來了解他后來的生活。
只是,我是看客,他是親歷者。
他再一次被沈君懷留下的東西打擊到。
突然拔就跑,把甩在后。
12
他大半夜來電只是為了告訴我:「林青,我會和分手。」
「沈君懷,你做不了他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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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嗆我:「他也做不了我的主。我做不到別人。」
「就是你后來的人。沈君懷,你的回憶停留在過去,你的未來是有的。」
他哭著求我:「林青,別這樣折磨我。」
他恨不得把他和后來的他撕裂兩個人。
現在的他我,原本可以盡地擁抱我,而不是遠遠地看著我,求我。
后來的他留下了太多他難以接的東西。
他無法接他后來的變心,更無法接他后來上其他人。
他說這是在折磨他。
而這些折磨也曾落在我上。
只不過后來我和他一樣都走出了只屬于我們的。
而他,屬于過去的他。
是那個被困在過去的他。
就好像提前預告了結局,明明我,也避免不了分開的結局。
可我,終究不會回到過去。
只能看他一個人在回憶里痛苦難過。
13
我第一次因為沈君懷被別的人約出來見面。
見我的第一眼就是審視我。
這種場景我也幻想過。
沈君懷第一次提出不想娶我的時候,我找了人去查他。
我也是這樣想的,等揪出來那個人,我也以正室的份去制,審視。
只是沈君懷的厭倦無關其他人,只是在歲月流長中消磨了意。
我沒能實施我的幻想。
如今卻又因為他坐在了被審視的位置上。
實在諷刺。
我想不到我有需要到愧的地方。
我迎著的目,隨著打量我,我也打量著。
忽然笑了。
對著我抱歉地搖了搖頭:「我和沈君懷早就分開了,我只是好奇是怎樣一個人,讓他過去和現在得這樣深。」
還是問我:「你會和沈君懷在一起嗎?」
在這場較量里,是懷有目的的那一個。
沈君懷,所以來尋找追回沈君懷的機會。
我搖搖頭:「不會。」
「靠近他,我會死。」
14
我不知道沈君懷是在什麼時候看到我和那位士一起出去的。
所以才會毫不顧及那位士的面子,當面向我解釋,盡力和撇清干系。
「林青,我們什麼事都沒有。我們也很早之前就分手了。」
「胡說,你千萬不要信。」
一臉苦的笑,還能幫沈君懷說話。
「你看,他一個人的時候真的很讓人羨慕,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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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懷冷漠地請離開。
那一瞬間的神,讓我以為他已經恢復了記憶。
可他再看向我的時候,那份冷漠又消失不見。
他怕我不信,還打電話讓江周越過來向我解釋。
對于他這場里的知者,一個是主角,一個是江周越。
我說了我知道,他也不信。
非要讓江周越再給我解釋一次。
他太想把他親手摧毀的世界重新建立起來了。
江周越說完以后還是替他向我道歉。
「孟林青,多次打擾你,實在抱歉。」
就連江周越都明白,無論他現在多努力,都彌補不了對我造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