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我是被綁著雙手拖在馬后邊兒跟著跑的那個……
我恨這個看人下菜碟的世界!
我們現在所的位置,正是還沒來得及收復的那座城池——峙城。
營中點了篝火,拓拔浠帶著他的手下,慶祝著自己的「勝利」。
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來給他敬酒:「主英明,等敵軍再來攻城,就把他這兩個滴滴的兒掛出去,到時候那小老兒的臉,哈哈哈,想想我都覺得痛快。」
拓拔浠大口喝酒,手一揮:「不急,先把這兩個人兒藏幾天,吊吊老匹夫的子。他們越急,對我們就越有利。到時候談判,才有利可圖。」
無數道邪的目劃過我們的軀,已經有人提議:「南國的人兒得能掐出水來,主不如賞了給我吧。等戰時候我跳出去那老匹夫一聲岳父,氣也把他氣死。」
拓拔浠把雅禾往懷里一攬,著的怒目而視,又看了看我。
之前他在我這里言語落了下風,表面不在意,卻又想討回來:「今天晚上這個真貨是我的,至于假貨,各位隨意。殺了我七個兵士還有一匹寶馬,總該償還的。」
雅禾按捺不住,幾張口,卻又想起如今該和我勢不兩立,險些了餡兒。眉頭皺了半天,終于想出說辭:「你要是想到頭來白忙一場,我當然不攔你。兩個失了清白的兒作為人質,在我爹眼里跟死了沒有區別。他只會破城,殺得你們更狠。」
拓拔浠顯然不信,掐著的下左看右看,像在挑選一件商品:「哦?不見得吧?怎麼我聽說他為了這兩個掌上明珠寧愿違背皇帝,也要帶你們出城呢?」
我打量著他帶著大越圖騰標志的護腕,開口諷刺:「你父王也一定很重你吧。他重你騎俱佳,你能征善戰,你能為他開疆拓土;要是你文不武不就,屢戰屢敗,百無一用。他又會怎麼對你?總有個期限,總需要條件。」
拓拔浠挑眉,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他起拿給我一張弓和一支木箭:「你刀使得不錯,不知道箭怎麼樣?」
Advertisement
我接過來,他隨便指了一個方向:「只要你能中那面旗,我就放過你們,強者才值得到尊重。」
話音未落,旗子已經被我穿。拓拔浠卻更開心了,他指著旁邊的另一面旗,湊我更近了,像在觀:「再來一次,你不是想雅禾死嗎?只要你能中,的命就是你說了算。」
剛才我跟雅禾的一唱一和已經讓他起了疑心,他在試探我們兩個是不是真的勢同水火,試探我是不是真有要死的決心。
而這次遞過來的是一只鐵鏃箭。
我依舊拉滿了弓:「何必多此一舉呢?你若真有心,就應該讓雅禾來當我的靶子。我失手便活,我中便死。豈不更有趣?」
拓拔浠被我反將一軍,一時間躊躇不定。他不可能真把雅禾的命在我手上。否則雅禾死了,我了殺害爹娘親生兒的兇手,我們兩個就失去了作為人質的價值。
我卻刻意抓著不放:「猶豫了,拓拔主果然憐香惜玉,只可惜是個言而無信的廢。你若真舍不得,何不替做我的靶子?總不會你既食言而,又膽小如鼠吧?」
在眾人的勸阻聲中,拓拔浠更宛如被架上了高臺。一步一步走到原先自己指定的位置,眼神狠戾:「我做靶子,你盡管來。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份本事,有沒有這個膽量。」
萬軍從中取將領首級,聽著確實很英勇。但前提是我不能在敵軍營帳里干這種事啊。一支箭只能殺一個人,他一命換我跟雅禾兩個人的命,怎麼都不劃算。
他旁的將領已經手握刀柄,如果我真的命中,只怕會當場人頭落地。拓拔浠就是拿準了這一點,才敢把自己暴在我的箭下。
我拉弓搭箭,急發一矢,箭矢卻只劃破了拓拔浠的臉頰,留下了一道痕。以我剛才的準頭來看,誰都知道我是故意的。
拓拔浠抹了一把臉上的,怒極反笑:「怎麼?沒膽量要了我的命。」
我張就是胡謅:「你這張臉長得俊俏,我舍不得。剛好你這次破了相就不好看了,所以再有下次,我這支箭會要了你的命。敢不敢再試一次?」
拓拔浠還沒蠢到中我兩次激將法,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擺在一個任人宰割的地位。他只是盯著我:「我倒是看走眼了,假貨竟比真貨還有趣。我說話算話,恭喜,你們今晚安全了。」
Advertisement
他刻意加重了說話算話四個字,以回應我剛才罵他食言而。
16
我跟雅禾被關進了同一個屋子,巡邏,守衛森嚴。屋子不大,更是連件用得上的東西都找不到。
我就說鋒芒太不是好事,雅禾好好的,我卻被上了枷鎖,估計是知道我手好,怕我逃跑。
趁沒人時,我終于能和雅禾正正經經說句話了。卻無心回應我,只在頭發里來去,居然出一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