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 po 文里的艷小媽,我正在爬反派繼子的床。
他雙眸閉,毫無防備。
彈幕狂歡。
【耳朵都紅了,本就是在裝睡!】
【此男睡前洗了三次澡,還剪了指甲,好心機!】
【可惜自此配徹底墮落,直到病死也不知道反派暗。】
我正愣神,下人卻睜開了眼。
1.
渙散的目掃過我慌張的臉。
樓硯卻只是了眼,夢囈般呢喃著,又沉沉睡去。
空氣中漂浮著清新皂香,神奇的彈幕再次出現。
【反派裝睡裝得眼皮筋,快急死了哈哈。】
【不是夢話,他在喊你的名字哇,一邊槍一邊說喜歡你,簡直不要太好嗑!】
我被這虎狼之詞驚得手抖,了一半的睡外袍下墜,蓋在了樓硯臉上。
彈幕直呼刺激。
【窒息加放置,配好會玩!】
【反派狂咽口水,呼吸瞬間急促,這下真被他爽到了。】
【不愧是校游泳隊的王牌選手,真會憋!】
樓硯的睡半敞著,瘦的腰線和分明的腹沒在松垮的睡下。
似是應到我灼熱的審視目,他的小腹了,倏然繃。
我腦中閃過無數黃廢料,匆匆起穿好服。
床上的人依舊沒有靜。
可隨著我的遠離逐漸皺起的眉頭,卻似乎印證了彈幕所言。
他真的在裝睡。
怎麼回事?我不是下藥了嗎?
疑地向床頭柜上那杯已經見底的牛,彈幕實時解說。
【配麗,卻實在愚蠢。】
【開不到方單就找代購,結果被騙,高價收的安眠藥其實是寵鈣片哈哈。】
【傲反派和笨蛋人,你倆鎖死!】
2.
我,唐檸,po 文里的炮灰配,覺醒了。
不僅如此,還看見了劇彈幕,擁有了上帝視角。
次日,思考過度的我頂著黑眼圈下樓。
餐桌前樓硯依舊高冷,眼皮微掀對我挖苦道。
「我爸只是昏迷不是死了,某人不至于激得一晚沒睡吧?」
我角搐,忍住回懟的本能,先看了眼彈幕。
【看似嘲諷,實則邀請,潛臺詞是趁我爸沒醒,還有機會推倒我!】
【死傲,要不是昨晚睜眼嚇到配,現在就該抱著香溫玉睡回籠覺了。】
【笑死,他還以為是自己材不夠人,連夜又做了十組卷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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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硯小我兩歲,是我大學同校的學弟。
一年前他剛學,社團聚餐時輸了游戲,需要向出包廂遇到的第一個生告白。
于是正好遇到了在飯店打工的我。
我以為他是見起意的公子哥,拒絕得很干脆。
或許是酒意上頭,樓硯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追問著我不喜歡他哪里,他可以改。
而我著急下班摘形眼鏡,匆匆甩下一句。
「不喜歡小的,各種方面。」
誰知道一語讖,轉頭我就被忽悠當了年過半百的京圈大佬樓振東的婦。
了樓硯的小媽。
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小腸炒尖椒……
吸溜,想得我都了。
3.
見我久久不語,樓硯坐直了子,結滾。
「啞也能看醫生,我們家還沒破產。」
彈幕牌翻譯上線。
【他的意思是,是不是不舒服?別擔心,不管花多錢我都會幫你治病。】
【此男自尊心極強,明明喜歡到一對視就臉紅,但因為告白被拒絕拉不下臉,焦慮得里長了兩個大泡。】
【但凡唐檸主示弱,反派都能把自己 pua 了。】
事實上,我本沒見過樓振東。
因為爸爸好賭,家中債臺高筑,早有預謀的債主便以媽媽的安危要挾我以還債。
據打手說,我在夜場后臺拼死反抗的樣子被樓振東一眼相中。
當晚他就指名讓我上門服務。
可要不說有錢人想一出是一出,我剛到樓家別墅,樓振東卻國長期考察去了。
迎接我的是他的好大兒,滿眼不可置信的樓硯。
債主表面送我來當婦,實則是做應。
白住別墅一個月,還沒到我吹枕邊風盜取商業機,樓振東就因為車禍意外昏迷,人事不省。
眼看偌大的家業和雄厚的資產就要落在樓硯手中。
狡猾的債主心思一,干脆讓我爬樓硯的床曲線救國。
以侍人出賣的未來就宛如高懸于頂的達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
長久的神力和道德拷問搖了我的理智。
又因為樓硯總對我冷嘲熱諷,也許是為了報復,也許是為了宣泄。
鬼使神差地,我答應了。
以上就是昨晚看到彈幕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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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我看著桌上的牛油果三文魚溏心蛋魚子醬開放三明治,試探開口。
「我想吃大蔥卷煎餅,可以嗎?」
聽說喜歡一個人就會包容的一切無理取鬧。
樓硯會滿足我的要求嗎?
只見他僵地抬頭,茶的眼眸中著三分震驚三分疑和四分的茫然無措。
我正想解釋,就見他偏過子,耳尖緋紅,對著一旁的保姆吩咐。
「沒聽見麼?某人嫌早餐不夠盛。」
保姆意會,回到廚房忙碌。
片刻,致的克西餐桌上就多了盤格格不的翠綠大蔥及各種蘸醬配菜。
我一邊咀嚼,一邊小心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