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我這張烏!
8.
一段時間的治療后,樓硯出院了。
雖然暫時回到了六七歲時的智商狀態,但醫生保證,樓硯一定會康復。
經過樓振東的私人律師團評估后,我被正式委托為樓硯療養期間的代理監護人。
易向松奪權的計劃暫告失敗,但他仍在暗虎視眈眈。
而我,唐檸,未婚未孕喜當媽。
樓硯倒是很好養。
除了日常的生活,他每天還要接來自特級醫師的一對一康復指導。
大概是從小接鼓勵教育,每次會面結束,他都會向我索取擁抱和親吻。
「姐姐,抱!」
樓硯張開雙臂,用百米沖刺的速度撞進我懷里。
一米八的大號兒樓硯彎著腰,親熱地蹭著我的鎖骨,像只吸木天蓼的緬因貓,黏黏糊糊地撒。
「還要啵啵!」
我只好捧著他的臉,例行公事般狠狠在他額間吧唧一下。
樓硯卻還不滿足,抱著我的胳膊晃來晃去。
「姐姐,還想吃蛋糕……」
我好不容易找準時機扯開他,住他的鼻子。
「不可以,你剛才已經吃了三塊紅茶千層了,等會兒就要吃晚飯了。」
彈幕卻很溺。
【吃!吃大份的!】
【孩子樂意吃酒吃點唄,咱不差錢。】
【我是龍,我同意樓硯再吃一塊蛋糕。】
就連樓硯也可憐地不停沖我眨眼,大有落淚的架勢。
「那,那就再吃半塊……」
「好耶!」
要說最艱難的環節還得是洗澡。
樓硯曾經是校游泳隊的王牌選手,可現在卻極其怕水。
自從他自己用淋浴差點被嗆死,我就不敢再讓他一個人待在浴室了。
我讓男護工幫忙,摟硯卻著門框尖著只要我。
一邊哭一邊問,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
哎,都怪我母泛濫,耳子太。
「嘎嘎……」
樓硯下圍著巾,乖乖地坐在浴缸里玩鴨子玩。
我則像個經百戰的澡大媽,任勞任怨地給他背按。
萬幸的是他明白簡單的指令,能自己清洗拭私部位,不至于讓我更加尷尬。
沾滿泡沫的浴球劃過腰間,樓硯一抖,隨即哼哼唧唧地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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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無旁騖,只把樓硯當做下鍋燙的年豬,洗作不曾停歇。
再抬頭時,樓硯已經咬破了,眼角緋紅,像是哭過。
我連忙詢問:「怎麼了?哪里痛嗎?」
他卻沒說話,垂眸拉著我的手游曳至的巾之下。
熱意穿過我的四肢百骸。
樓硯眼中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茫然,他吐氣如蘭,本能地向最信任的人尋求幫助。
「姐姐,難,幫幫我……」
9.
在我爸還沒染上賭博的很久以前,他常帶我去河邊野釣。
他負責釣,我負責撈。
碩的草魚在抄網里撲騰,偶爾會彈到地上,年的我就直接用兩手抓握。
我記得魚鱗皺起的層次,還有魚尾膩的。
此時此刻,這尾魚就在我手中吐著泡泡,掙扎跳。
……
直到浴缸里的水徹底冷卻,我的意識才回籠。
倉皇給樓硯披上浴袍,我左腳絆右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不要打碼!有什麼是我這個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哈哈哈配已經開始搜索清心咒并大聲朗讀了,看來是到了很大的沖擊。】
【話說樓硯不會又在演戲吧?唐檸逃跑的時候我怎麼好像看見他笑了呢?】
樓硯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寬肩窄腰青春男大啊!
我把被子蒙過頭蓋住臉,希自己立刻睡著,否則腦海中就會一直想起漾的水波和起皺的手指。
次日,樓硯依舊親親熱熱地喊我姐姐。
我只好心里默念著罪過,祈禱著以后恢復智商的他能選擇失憶。
本以為療養期間易向松會絞盡腦搗。
可樓硯出院后他好像就被什麼麻煩的事占據了力。
只聯絡過我一次,要求我跟樓硯,隨時待命。
我再次默念祈禱,要是團膨脹外賣神券能把易向松炸死就好了。
10.
醫生親自叮囑,多帶樓硯驗新環境能促進他的康復。
于是我們白天就在省短途旅行,來不及返程,就在外面過夜。
不是每個酒店都有總統套房,鑒于樓硯況特殊,大多數時候助理幫忙訂的都是雙床房。
偶爾也有翻車的時候。
某次因為突發特大暴雨無法返程,我們只能在外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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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上假期高峰,助理訂不到合適酒店,只好讓我自己想想辦法。
我四下觀,心一橫,干脆背著營裝備進了主題酒店。
樓硯大概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很好奇地左看右看,當然我也是第一次。
聽說這里的攝像頭比科目二還多。
我倆不敢洗澡,簡單刷牙之后就開始在床上搭帳篷鋪睡袋。
住的正好是個監獄主題的房間。
除了被鐵籠包圍的惹眼紅床,墻上還掛著各式各樣的道。
樓硯的臉有些紅,眼睛也格外亮,指著一條皮鞭向我虛心請教。
「姐姐,這個是打人用的嗎?」
為了保護樓硯的純潔心靈,我面不紅心不跳地扯謊。
「怎麼會呢,那個是馬鞭,姐姐喜歡騎馬,所以選了這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