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指著鐵籠:「那這個呢?」
我:「是馬廄。」
他指著手銬:「這個?」
我:「是串起來的馬蹄鐵。」
樓硯向茶幾上的麻繩,我率先搶答。
「套馬桿的漢子用的的繩子。」
彈幕笑,犀利點評。
【攝像頭后的老板聽了都要翻白眼哈哈。】
11.
樓硯的智商狀態就仿佛薛定諤的貓,無法準確觀測。
盡管醫生一直保證他在恢復,可在我面前,樓硯的自理能力反而倒退了幾歲。
現在不僅白天要黏著,晚上都需要我哄睡。
有好幾次我看著大灰狼小白兔的稚繪本,自己眼皮打架先失去意識。
第一次從樓硯懷里醒來的時候,我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枕著他的胳膊,右手按著他的口,左手著腹,還掛在他上。
萬幸,大草魚還在抄網里。
我輕手輕腳起來后才記起昨天好像做了夢。
夢里的樓硯小聲著我的名字,儼然一副正常人的模樣。
他繾綣地描摹我的眉眼,大拇指在我的邊停留了很久,可終究什麼也沒做。
夢境的最后他輕聲說:「姐姐,晚安。」
還沉浸在回憶中,就聽見后傳來撲通一聲。
閉著眼連翻了好幾個的樓硯掉下了床,正捂著腦袋狼狽哀嚎。
果然眼前的才是現實。
樓硯那麼死裝,真恢復了是絕對不會再讓我看到他如此呆萌的一面的。
嗯,絕對不會。
12.
我在爬山的時候撿了條小土狗,賜名來財。
樓硯突然玩心大發,說要玩過家家。
「我是爸爸,姐姐是媽媽,來財是我們的小孩。」
我不贊同。
「我是媽媽,你倆是小孩,來財是你異父異母的兄弟。」
樓硯又不嘻嘻了。
「因為它,姐姐都不陪我了!」
彈幕集倒戈。
【來財那麼可,怎麼可以欺負它!】
【樓硯為嫡長子恃寵而驕蓄意爭寵,即刻剝去太子服制,打冷宮。】
【皓月朗朗,皓月蒼蒼,凡我弟子,汪汪汪汪!】
樓硯開始單方面和來財冷戰。
不是藏玩就是狗糧。
小狗不會說話,但知道人不會真的欺負它,尾依舊搖了螺旋槳。
樓硯一拳打在棉花上,徹底泄氣了。
來財并沒有真的幫我招來財運,不過倒是替我驗證了某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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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我們照例出門遛狗。
由于上次我隨口胡謅喜歡騎馬,樓硯就真的要求助理在莊園后開辟了馬場。
這幾天施工完畢,住家教練正在引進馬匹。
我們便順道過去看了看。
來財是邊牧和土狗的串串,興得一個勁轉圈撲咬。
為首的汗馬格暴躁,被激怒后猛然掙了教練的束縛,直沖來財奔來。
沉重的馬蹄即將落下,然而樓硯的作比我更快。
他飛向前敏捷地抓住籠頭,愣是強行把汗馬轉了個方向。
暮中,樓硯抿,眼睛閃爍著幽冷的芒,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下一秒他便眼淚汪汪,攤開蹭破皮的手掌沖著我委屈道。
「姐姐,痛痛。」
下意識的本能是無法偽裝的,我終于確定樓硯是在裝傻。
13.
隔天我便謊稱失眠,找醫生要了安眠藥,并毫不遮掩,當著樓硯的面把藥下進了睡前牛里。
「姐姐放了什麼東西?」
「是方糖呀。」
樓硯罕見的有些抗拒,躲閃我咄咄人的目。
「今天可不可以不喝呀?」
「為什麼?難道你不聽姐姐的話,討厭姐姐了嗎?姐姐好傷心。」
「當然不是!」
「那就乖乖喝了,姐姐再給你講故事。」
樓硯只好照做。
我靠在床頭,一邊講故事一邊頻繁掏出手機看時間。
二十分鐘后,樓硯終于閉上了眼睛。
小聲他的名字,見其沒有反應,我長出一口氣,趴在他炙熱的口傾訴。
「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可是你一天不恢復,我就一天不敢告白,要是別人覺得我有傻癖怎麼辦?」
「只能這樣解,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我的手指往他睡下探去。
樓硯的瞬間僵,小腹繃,就連脖子都直了。
我一邊一邊在他耳邊吹氣。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半的事嗎?」
我起坐在他腰間,樓硯也隨之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我狠狠往他爺爺的人上一掐,在他的慘聲中破口大罵。
「讓你騙我!」
「世界上能兩次把寵鈣片吃出安眠效果的,就只有你了!」
14.
【哈哈哈哈哈哈笑拉我了,這什麼對抗路啊互相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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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唐檸知道醫生和樓硯串通,故意放出煙霧彈,即便沒藥效樓硯也得裝睡,剛好讓唐檸試探確定猜想。】
【寵鈣片立大功!】
樓硯跪在床腳,低頭認錯。
而我冷漠地端坐床頭,抱著被吵醒的來財平復心緒。
「你什麼時候完全恢復的?」
樓硯小心地瞥我一眼,又立刻垂頭,出脆弱的脖頸,囁嚅道。
「浴室那天……」
「醫生說可能是強烈刺激正好把堵塞的管沖開了……」
抓草魚就能治病的話要醫生干嘛!
我又又氣,猛地抓起枕頭砸向他。
嚇得剛睡著的來財又一個激靈。
「那你不早點說!耍我很好玩嗎?」
樓硯愣是沒躲,被砸中臉,鼻尖紅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