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話時聲音也有些沙啞。
「不是耍你……怕你知道了不要我了……」
「我車禍后才了解易向松要挾你的事,前段時間一直在行,你媽媽也解救出來了,沒傷只是被關久了有點虛弱,還在醫院休養。」
「我想等好了再告訴你,你就不會那麼愧疚。」
「對不起姐……唐檸,我不該因為私心騙你那麼久。」
這下到我說不出話了。
原來自從恢復后,樓硯便利用和醫生單獨會面的時間理樓氏事務。
事實上樓振東也已經從昏迷中醒來了。
不過樓硯為了混淆易向松的視線,并沒有對外發布消息,反而利用自己失憶降智的假象制造樓氏后繼無人的印象。
他一邊藏鋒芒,一邊指使父親留下的心腹行,易向松及其黨羽都被徹底清掃。
彈幕急得不行。
【誤會解開了,趕親吧!】
【好草率的商戰……蒜鳥,高辣文要什麼權謀,我要看親!】
【搞快點!我會員要到期了!】
我覺自己一下子從育兒頻道轉到了偶像劇場。
只好先給自己找臺階下。
「你起來吧,其他的事……等我明天見過媽媽再說。」
樓硯卻不肯起,執拗又忍地咬著,一副要跪到天荒地老的樣子。
人計加苦計雙管齊下。
我頓時沒了脾氣,別扭地示好。
「好了好了,原諒你了!」
樓硯終于抬起頭,表卻有些尷尬。
「姐姐,我腳麻了,可不可以拉我一下……」
「滾!」
15.
好賭的爹也被樓硯順手救了出來,樓氏的律師團正在協助媽媽準備離婚司。
在高級病房里哭著和我道歉。
「檸檸,媽媽對不起你,如果早點和那個混蛋斷了,你就不會被壞人欺負了!」
我吸了吸鼻子,強歡笑地轉了個圈展示。
「我沒事,壞人剛要欺負我就被好人截胡啦,看我還胖了好幾斤呢!」
媽媽卻哭得更兇了。
「我都聽隔壁的大哥說了,你跟了個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不是打就是罵,每天都被強迫吃大蔥卷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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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傳的謠言啊!
等等,我媽隔壁的大哥,不就是樓硯他爸嘛!
護士帶媽媽去,我想了想,還是敲響了隔壁的病房。
開門的是垂頭喪氣的樓硯,樓振東則神飽滿地倚靠在床頭,含笑看著我。
「我有點事想問樓總。」
「你問吧。」
「那天為什麼指名要我?」
我不相信樓振東這樣的大佬會見起意,更何況他并沒有對我做什麼。
反而是樓硯,第一次見面就告白,還整天想些黃廢料。
果然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樓振東沒直接回答,反而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樓硯。
「我認得你的臉,在我兒子床頭柜那疊照片里。」
隨著樓振東的敘述,樓硯的臉越來越紅。
「他每天都捧著看,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嘆氣,一看就是在單相思。」
「本來是想等我回國再和你解釋,誰知道易向松下手這麼快,樓硯這個笨蛋,又以為我也看上了你要搞強制,把事弄得一團糟。」
「小姑娘你說,我會是那種人嗎?」
被穿心事的樓硯梗著脖子頂。
「怎麼不是,你當年追我媽不就是又爭又鬧還搶婚嘛!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要搞黃昏!」
「臭小子!你說我啤酒肚禿頂的事還沒過去呢!你等著過唐檸媽媽那關吧!」
「你說什麼了!」
「有本事自己去問,看會不會拿墩布把你打出來!」
「臭老頭!」
「死小孩!」
我被吵得一個腦袋兩個大,連連勸架。
「好了,都別吵了!樓硯你先出去,別刺激你爸了!」
樓硯還想解釋,被我一個眼刀嚇了回去。
等病房里再次安靜下來,我向樓振東坦白了易向松命令我監視樓硯的事。
「雖然我是帶著目的接近他的,但這些天的相,確實有了。」
「我知道您可能看不上我這樣的平民出,但我還是想爭取和樓硯在一起。」
「先跟您說聲抱歉,接下來我可能也會又爭又鬧還搶婚。」
空氣靜默一瞬,樓振東捶著大哈哈大笑起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反對你們在一起了?」
「不但不反對,還雙手雙腳贊,畢竟十五年前他媽媽就想認你做媳婦啦!」
16.
樓硯開車送我回學校。
自從危機解除,我就搬回了學生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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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都言又止,想問不敢問的樣子。
沒辦法啊,只能我主了。
「我們是不是很早就見過?比你喝醉酒那次更早。」
「……是。」
十五年前,樓硯的爸媽帶他去農家樂吃飯。
小樓硯一個人溜出去玩,掉進了池塘,被一對釣魚的父救了起來。
孩還給他做了人工呼吸。
自此生死一劫,向來不會憋氣的樓硯竟然學會了游泳。
吃各種補藥食譜都不見效的瘦小的也如雨后春筍般長迅速。
樓硯媽媽覺得那個孩是貴人,所以給孩爸爸包了個大紅包,不僅問了名字,還開玩笑說要給他們定娃娃親。
只是后來孩爸爸開始賭博,為了躲債舉家遷徙,從此失去消息。
毫無疑問,這個孩就是我了。
「還好那天帶了個大抄網,你又瘦的跟猴一樣,要不真撈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