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給竹馬的文房四寶,被他轉手送給了清冷的江聞檀。
當晚我汗了裳。
才發現自己跟送出去的墨筆共。
他挲手中的筆桿,我就……
最難的時候,眼前閃過奇怪文字。
【這就不了了?江首輔還要拿筆,批閱奏折一整晚!】
我實在不了,要不回送出去的東西,便選擇嫁人。
和竹馬議親當天。
江聞檀修長的手指,撥弄隨帶著的墨筆。
我差點站不住,只能當場改變主意:「我要嫁給江首輔……」
01
春闈科考前夕。
我攔在顧硯的馬車前。
小心翼翼送上自己挑選已久的文房四寶。
紅著面頰,輕聲囁嚅:
「硯哥哥,祝你蟾宮折桂,金榜題名。」
我和顧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家更是世。
只要顧硯考取功名,就定下婚事。
顧硯開車簾,接過去的時候。
我臉霎時白了。
他襟微敞,恣意風流。
脖頸上盡是鮮艷刺眼的胭脂吻痕。
馬車里香風襲來。
教坊司的舞姬,慵懶地趴在他的懷里。
顧硯挲著的細腰,當著我的面,拆開了禮。
看見里面的文房四寶后。
顧硯的臉沉了下去,舌尖一挑,嘖了一聲。
「時櫻,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嫁給我?」
「這麼不值錢的東西,你覺得我會要?」
枕在他膝上的舞姬,也捂住笑了起來:
「時小姐,還真是不解風,不懂男人。」
「其他子送顧公子都送香囊,的小……只有你送文房四寶。」
我忍著眼淚。
袖下握的手指,骨節發白。
顧硯當著我的面,吻上懷中的舞姬。
纏綿的一吻過后,他那雙涼薄又多的眸子,著我:「要哭,回去哭!」
「時櫻你看清楚。」
「我流連花叢,本不想娶你。哪怕娶了你,也是迫于家族之命!」
「三妻四妾,你忍得了,就繼續纏著我!」
掛著閣首輔標志的馬車,停在了顧硯馬車旁邊。
馬車車簾,被風吹開一角。
出里面權傾朝野,白清寒,冠絕天下的江聞檀姿。
顧硯見到他。
似乎是故意辱我,讓我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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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送他的文房四寶懶散地遞了過去。
「首輔大人,幫天子分憂,批閱奏折辛苦。」
「這文房四寶,我太多了,不想要,正好送給江首輔。」
江聞檀清冷的眸,落在我泛紅的眼眶上,看了一瞬。
修長的手指,竟從顧硯的手里,接走了文房四寶。
「這份禮,我代收了!」
02
夜里。
我被奇怪的驚醒。
像是被看不見的掌心握……
「怎麼回事……」我虛弱地出聲。
幾行奇怪跳的文字,映眼簾。
【寶兒,是你自己把文房四寶出去的。】
【幸好沒被渣渣男主拿到,浪子回頭,爛黃瓜有什麼好看的?糟蹋了我們香香的主寶兒!】
【嘿嘿嘿,沒想到吧,自己會跟文房四寶中的墨筆共!】
我不敢相信憑空出現的文字。
我怎麼會跟一支筆共?太匪夷所思了!
上的剛消失。
還沒來得及息,松一口氣。
又被更用力地握。
想到握住筆的人,還是有圣人之稱,玉骨仙姿的江首輔。
看向奇怪文字,我斷斷續續問:「怎麼能……切斷共?」
【切斷不了,除非把文房四寶拿回來。】
【這就不了了?江大人可是勞模,看樣子,得批閱奏折一整晚。】
【一整晚,得虛吧?】
03
江聞檀批閱奏折,到了三更之后才睡。
我上的小。
被打了四回……
「小姐,該起床洗漱了。」
「今日有春狩,小姐很早之前就收了顧公子的請帖。」
丫鬟婉兒掀開床簾。
我臉上的緋紅還沒完全褪去。
「小姐是發熱了嗎?臉怎麼這麼燙?」婉兒奇怪又擔心。
兩條又酸又。
下床到地,我差點沒站穩。
婉兒心疼扶住我:「小姐是不是病了?」
「要不今日的春狩就不去了吧?」
我連忙搖頭。
「不行,你拿套干凈的服過來,我一定要去!」
婉兒心疼:「小姐那麼在乎顧公子。」
「他卻風流多,對兩家的婚約一拖再拖。」
春狩宴會,不僅顧硯在,連江聞檀也在。
這是個不多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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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向他把文房四寶要回來!
因為一晚上,幾乎沒睡。
我來晚了。
春狩已經開始。
江聞檀作為閣首輔,通六藝,由他出第一箭。
站在人群中央的江聞檀,清姿絕塵,下頜鋒利。
拔姿穿著暗紫的服,白玉腰帶,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
雖是文,卻不輸武將。
長臂拉開沉弓。
手背上骨節凸顯,青筋分明。
沉腰用力。
服下修長繃的大線條,一覽無余。
一箭出,準地中靶心。
我眸落在江聞檀上。
他的這雙手,不僅生得完,還極有力量。
能批閱奏折,也能拉長弓。
我面頰燙了起來。
嚨干。
心跳也忍不住加快。
他掌心的溫度,和,仿佛還黏在皮上。
【寶兒別傻看了,晚上還有你的呢!】
【真想看一看,清寒的江大人,得知他筆,就是在主是什麼反應。】
【鵝吃得真好,江聞檀那手骨節分明,指腹長著薄繭,真不敢想被他握在掌心里挲,得有多爽!】
04
我想起正事,得趕和江聞檀把文房四寶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