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湊近過來,想掉我角的。
我狠狠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推開他。
「祁越,你老纏著我干什麼,這樣很沒意思。」
他盯著自己指尖的齒痕,捻了捻手指。
「咬我?」
「那我也應該咬回來。」
祁越扣住我的后腦勺,低頭要親過來。
我連忙扭開腦袋。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這是逾矩。」
「所以呢?」
「何奕凡,你讓我分手了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他咬住我的。
車厘子的甜味被他奪走。
一只手我的腰,帶著惡劣的欺負。
04
不遠有簡明書的聲音傳來。
他們吃完飯回來了。
祁越注意到我的排斥,發狠地按住我的手腕。
他甚至越越,我到了灼熱。
草!
「混蛋啊你,唔,放開!」
我含糊不清地罵著。
正要咬他,他靈活地松開。
著我的臉頰,氣息曖昧不堪。
「你用那天的聲音求我,我就放開你。」
「……」
那天是劇需要,我怎麼好意思對他說那種話?
「怎麼?對著我就不肯說了?」
祁越不悅地盯著我,手指在我腰后徘徊。
簡明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的心臟吊起,整個人像是墜在懸崖邊。
罪魁禍首咬住我的耳垂。
頑劣狠的話語在我耳旁乍現:
「再不開口,我就當著他們的面弄你!」
「……」
我張得手指抖,眼底泛起意。
祁越了一把我的臉,角壞地勾起。
「這就要哭了?」
「還沒開始欺負你呢。」
我瞪著他:「祁越,你真的很煩。」
「那你煩著吧,我就喜歡看你要哭不哭的樣子。」
祁越悠悠整理好我的領,掉我角的水漬。
簡明書推門而的前一秒,祁越松開我。
他拎著我吃完的餐盒轉離開。
臨走前,祁越還了一下我的手指,像是警告。
05
之后的一周,每次我跟簡明書去活室練習,祁越基本都會到場。
簡明書離我很近時,祁越就會不耐煩地咳嗽。
練習被打斷,我不爽地看了一眼祁越。
趕又趕不走,煩又煩得很。
簡明書跟最后一排的祁越對視一眼,沖我笑了笑。
「你朋友很黏人啊,每天都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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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閑得沒事干,別理他。」
簡明書意味深長地勾,繼續跟我練習。
…….
校慶日,學校很熱鬧,有校外的人進來參觀。
我爸何謹華也來湊熱鬧了。
收到他來學校的短信時,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在后臺準備期間,我有些心不在焉。
我很排斥何謹華進我的生活。
他的每個目,都像是枷鎖。
經過拐角,手里的演出服被一個同學灑上了咖啡,他連忙跟我道歉。
其實是我剛才走路在發呆。
我搖頭說沒事,匆匆去找簡明書換服。
他在架子上翻了翻,無奈道:
「好像只有這件類似的了,不過尺碼有點小。」
「沒事,我試試。」
我將外套掉,穿上試試。
這服是法式男仆風,看著簡單,但很難穿。
簡明書幫我整理扣子,見我有些張,安我深呼吸。
后臺各種狀況頻出,學生會會長把簡明書走了。
我只能在換間自己穿服了。
襯衫后背有帶子很短,我怎麼都系不上。
子拉鏈我也拉不上來。
正手忙腳,后的門被推開了。
「班長,你幫我……」
我扭頭,看到祁越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06
我服還沒穿好,背后出一大片。
他瞥了一眼,挑眉:
「怎麼,看到我這麼失?」
祁越抓住我后的帶子,準備幫我拉住。
微涼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脊背。
我渾繃,連忙后退一步,跟他保持距離。
「我不需要你幫忙。」
「是嗎?可你的好班長正在給別人幫忙呢,顧不上你。」
他頑劣地輕笑,拽著我擺的花邊把玩。
「還是你想繼續在這浪費時間,等會演出就要開始了。」
「……」
我糾結了一下,只能轉過去,讓他幫忙系好復雜的服。
背對著他,我只能到他的手在。
手指骨節抵住我的后背,拉鏈拉好。
服上的帶子被他扯住。
他突然停住了。
「還沒好?」
我想回頭,他卻過來將我抱住。
「何奕凡,你是不是很希站在這里的人是簡明書?」
「沒有。」
「那之前跟你在宿舍廝混的男生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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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陣頭大:「真的沒人,你信不信。」
祁越以為我在敷衍他,還要問。
我想趕走他,被他扣住手腕。
他拽著服上的帶,將我的手腕綁在一起。
「你干嗎?祁越,你能不能別發瘋?」
「那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喜歡上誰了?」
「我說的就是實話。」
這件服太小,我不好大力掙扎,手腕被勒紅了。
祁越將我按在門背后,目打量著我。
不知道哪個畫面刺激到他了,他看我的眼神變得幽深。
「何奕凡,你穿這還好看的。」
「尤其是被綁住之后,有種……」
他停頓了一下,思考措辭。
「有種特殊的氣質,讓人很想欺負你。」
混蛋!
我踢了他一腳,他不怒反笑,湊過來親我。
修的服方便他的作。
腰被他死死扣住,讓人彈不得。
07
氣氛曖昧升溫。
室的電話鈴聲響起。
祁越不耐煩地從我口袋里勾出電話。
我瞥見上面顯示來電是何謹華,臉頓時變得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