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掐大拇指,喊著:
「祁越,快掛掉。」
「干嗎這麼張?害怕別人知道我跟你的關系?」
他調笑著,手指一邊在我腰間游走,另一邊在屏幕的接聽鍵上躍躍試。
「何奕凡,你親我一下,我就聽你的,好不好?」
我無奈,主了一下他的臉頰。
祁越笑容放大,得寸進尺:
「不是親臉,親這!」
他揚起下。
這人總是喜歡逗我,就算我聽話,他也不一定守信。
我惱怒地咬了他的。
祁越吃痛地皺眉,差點被我咬出。
「嘶——何奕凡,你真夠狠的。」
「幾天不見,這麼咬人了?」
何謹華的電話沒人接,他又繼續打來。
祁越冷笑一聲,指尖即將按下綠的接聽鍵。
我瞳孔驟。
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
他愣住了,連忙掛了電話。
「你怎麼了?哭什麼,我就嚇唬嚇唬你。」
「……」
我看著他,眼眶通紅,像是委屈極了。
祁越呆了一秒,連忙解開我的雙手。
他抱住我,著我的頭發哄說:
「好了好了,我錯了,以后不嚇你了,別哭。」
「祁越,你就是個混蛋。」
我了臉上的淚水,一把推開他。
「你真的很討厭,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再說一遍?」
祁越的聲音驟冷。
「說多遍都一樣,你讓我到厭煩。」
「……」
他眼底沉沉地看著我。
門外有人過來催我上場。
祁越面無表地把手機塞給我,轉離開。
08
我上場表演時,看到了何謹華。
他挑了個視野很好的位置參觀。
我不想跟他對視,目下意識看向擊劍隊班級的方向。
可那里沒有祁越的影。
簡明書輕聲提醒我開始了。
我這才將注意力拉回。
一整個表演,我有些心不在焉,并沒有發揮出平時的全部實力。
表演結束,臺下掌聲轟鳴。
我面無表地下臺,像個設定好程序的玩偶。
校慶結束后,何謹華讓我跟他去食堂吃飯。
我沒什麼胃口。
何謹華點了菠菜,不停地讓我多吃點。
我最討厭吃菠菜了。
我筷子,頭埋得很低。
「奕凡,我之前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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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太吵了,沒聽到。」
「最近學習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難?」他一臉慈祥地看著我,好似在關心我。
「沒有。」
何謹華見我一直不筷,將菠菜夾到我碗里。
「吃啊。」
「…….」
小時候我一旦不聽話,他就用藤條我。
大概是長期打罵的結果,即便是長大了,我也不敢反抗他的命令。
我夾起菠菜塞進里,生的口讓我反胃。
我習慣掐住大拇指,努力讓自己不要吐出來。
還要忍著惡心,對他說句「謝謝爸」。
09
祁越終于不再來擾我了。
上課時,我發呆的頻率變多。
簡明書說我最近練習很沒耐心,讓我沉下心來。
可我覺得自己跟平時一樣啊。
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走出聲樂室,夕落在地面上,很是刺眼。
我正準備點個外賣,卻看到朋友圈里祁越發的態。
他發了個醫務室的圖片,容是他擊劍訓練手臂傷,被教練訓斥了一頓。
我面無表地關掉手機,打算去食堂隨便吃點。
可等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站在醫務室門口了。
我買了點藥,在病房門口瞧了一眼。
祁越已經包扎好傷口,在一旁休息。
他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卻是個很怕疼的人。
以前高中時打疫苗,他還非要我去陪他。
打針時,別的生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卻抱著我的腰,在我懷里。
趁著他去洗手間,我把藥放在他的床上。
就算是不在一起了,也希他能好好的。
10
傍晚,我去場跑步。
明明天漸沉,場上的學生那麼多,我都看不清臉。
可我一眼就看到了主席臺前的祁越。
他穿著黑運服,姿頎長拔。
不看臉我也認出是他。
一個男生正在跟他搭話,拿著手機,似乎在找他要微信。
他還是那麼歡迎。
我收回目,加快步伐跑步。
第二圈的時候,主席臺前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我四張了一下,有些失落。
兩個人是一起離開的嗎?
思索著,后突然傳來清澈的聲音:
「找什麼呢?不會是在找我吧?」
我嚇了一跳,回頭發現祁越跟在我后面跑步。
不遠不近,恰好踩住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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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有找什麼,你自作多。」
我解釋完,加快腳步。
祁越也加快腳步。
無論我多快,他都能追上來,甚至氣息均勻地沖我挑釁一笑。
他經常鍛煉,又是學育的,我哪比得過。
沒一會,我就氣吁吁地停下來。
「你跟著我干嗎?你傷了還跑步,不怕出事啊?」
「你怎麼知道我傷了,關注我啊?」
「……」
我梗了一下,扭頭就走。
祁越攔住我,語氣輕快起來:
「某個人不是說不想看到我嗎,原來這麼口是心非?」
「我才沒有。」
「那是誰在我病床上放了藥?」
「可能是你的隊友啊,或者追求者,誰知道呢。」
他突然笑出聲,眼底滿是促狹。
「何奕凡,別裝了,那條朋友圈是僅你可見。」
「…….」
我頓住,一下子說不話來。
弄了半天,他是故意在這蹲我的。
我反應過來,像是被踩了尾的貓,連忙推開他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