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思緒糟糟的,上課頻頻走神,最后被老師罰了。
正好,借著被罰,我向社團請假。
我還沒想好怎麼面對沈緒。
社團的副會長私聊我。
「你最近怎麼老是缺席,有什麼事嗎?」
「沒有,就是比較忙。」
「我們周末打算去營,你來嗎?再不來,大家都要以為你退社了。」
我猶豫了一會。
營是很久以前大家就想去的,現在是春末,剛好山上的花都開了。
反正社團那麼多人,我不跟沈緒走在一起,這樣就不會尷尬了。
我應下這次活,立刻去買了一些營的東西。
……
活當天,天朗氣清。
我背著包跟朋友們一起結伴,一路上倒是開心的。
休憩時,我不經意瞥見落在最后的沈緒。
他正盯著我,眼底的愫毫不掩飾。
我連忙低下頭。
他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爬到半山腰,經過一段坎坷的路。
我沒注意腳下的樹,重心失衡,腳扭了一下。
旁的人及時抓住我。
「沒事吧?小心點。」
我搖頭,總覺得腳踝有些不舒服,但又不至于走不了路。
爬到山頂,大家一起看了日落。
我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翻了翻背包,發現買的藥忘記帶了。
腳腕作痛,看起來有些紅腫。
再不理,恐怕會越發嚴重。
突然,一只手遞過來一瓶紅花油。
我抬頭看著沈緒,訕訕地接過:「謝謝。」
他沒松手,而是蹲下來。
「我幫你。」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我經常爬山,有理傷的經驗,你難道想第二天走不了路嗎?」
沈緒淡淡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
我只好任由他起我的腳。
他我的腳腕,力道不輕不重。
沈緒的手指細長,單手就能住我的腳踝。
他時不時低聲問我疼不疼。
我搖頭,突然明白他為什麼能當選學生會會長了。
沈緒雖然格冷淡,但做事細致,每次活都沒出過差錯。
同學們怕他,但也信任他。
上完藥,他突然問我。
「你那天跟我哥聊了什麼?」
「沒什麼,就一些近況。」
「僅此而已?」
沈緒再次向我確認。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他暗暗松了一口氣。
Advertisement
一旁的同學們開始搭帳篷,撿木頭為晚上的篝火做準備。
副會長湊過來我:「簡明書,撿柴火的人不夠,你能參加嗎?」
我的腳還能走路,只是有些發脹。
我正要點頭,一旁的人按住我。
「我去吧,你在這休息。」
沈緒把自己的醫藥包丟給我,跟同學們走進樹林。
08
篝火晚會特別熱鬧。
大家一起唱唱跳跳,拍了好多照片。
我擔心劇烈運后,腳踝明天會更腫,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玩鬧。
他們一直玩到很晚才睡覺。
等同學們進了敞篷,沈緒走過來坐在我邊。
他煮了一壺茶,倒給我喝。
一陣沉默,我有些坐不住了。
我剛起,他住我。
「簡明書,你是不是在躲我?
「是我那天太沖,讓你覺得討厭了嗎?我可以跟你道歉,或者你希我怎麼彌補你?」
「不用了……」
我只是覺得有些尷尬,而且他還是我前任的弟弟。
我僵著不敢看他,腦海里還是浮起他強吻我的畫面。
炙熱急促的,好似就在昨日。
「難得來一趟,坐下來看會兒星空吧,你之前不是很期待嗎?」
這是大家之前組織活頭腦風暴時,我提出的想法。
沒想到他記到現在。
我重新坐下來,臉頰有些發熱,不知道是不是被篝火烤的。
沈緒試圖找了幾個話題,都是我興趣的。
及到我喜歡的領域,我的話就變多了。
他靜靜地看著我說,時不時應上幾句。
看得出來,他涉獵也很廣泛。
聊了一會,困意浮上來。
我看著星空,閉上眼睛此刻的寧靜。
沒想到很快就睡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有滾燙的氣息落在我臉上。
我迷蒙地睜開眼,對上沈緒深沉的眸子。
他離得太近,眼底的侵略一清二楚。
我一驚,他按住我的肩膀。
「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多嗎?
「我不是知識淵博,是因為你喜歡,所以特地了解過。
「我怕你覺得我無趣,怕你覺得我不好接近。」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心跳莫名加快。
「我做這些只是想問問你。
「簡明書,我可以追你嗎?」
沈緒語氣很輕,卻有種勢在必得。
Advertisement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覺,好似對方是能一口咬斷我脖頸的野,卻還要彬彬有禮地跟你打聲招呼。
面對這種問題,我選擇了委婉理。
「我困了。」
已讀不回,已是回應。
沈緒那麼聰明,應該能懂。
我準備回帳篷,卻發現副會長喝多了,占了我的位置。
現在只剩下沈緒的帳篷有位置的,畢竟沒人敢跟他一起睡。
我踟躕在原地,有些后悔來營了。
進退兩難,尷尬癥要到極點了。
后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沈緒挑眉,「不進去嗎?」
「……」
他好笑地彎了彎眼睛。
「怎麼,怕我對你做什麼?」
極看到他的笑容,好似冰面上開出的桃花,好看但難以接近。
我咽了咽口水,周圍這麼多同學,他當然不會這麼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