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同學,雖然我是男生,但我很喜歡你,能給個機會嗎?】
【同學,我是 gay,我會用舌把櫻桃梗打結,你想試試嗎?】
【純 1,約嗎?】
……
這些暗示的話語我早就在高中見過很多了。
我一一點了忽略。
后猛地傳來不爽的聲音。
「這麼歡迎啊?」
我回頭看到宋渝黑著臉。
他穿著運服,風吹過來,將他的材曲線勾勒得很清晰。
「梁以安,他們是怎麼知道你喜歡男生的?你在舞蹈系,是不是很多男生追你?」
又來了。
又開始打探我。
「宋渝,看別人的屏幕不禮貌。」
「切,不小心看到的,誰讓我比你高呢。」
他吊兒郎當地遞過來一瓶水。
我擰開,發現蓋子已經被打開過了。
清涼的礦泉水過嚨,有幾滴順著角下。
【喝個水都這麼勾人?
【媽的,到底怎樣才能追到他啊?】
聽完,我被嗆到了。
宋渝拍了拍我的背,打趣我被人詛咒了才會喝水嗆到。
我瞪了他一眼,跟他保持距離。
05
運會結束后,我有意躲著宋渝。
他現在越來越不收斂,以后還怎麼做室友。
我跳完舞回到宿舍洗澡。
一進門,看到宋渝在幫我收服。
他拿著我的襯衫,低頭嗅了嗅。
變態!
我上前拿過自己的服。
「我的東西我自己收。」
宋渝失落地收回手,擋在臺上不讓我過去。
「梁以安,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我只是很忙,你別給自己加戲。」
「是嗎?你現在都不敢看我的眼睛,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我煩躁地推了他一下,被他拉住手腕。
不等我反抗,他將我死死按在門上。
今天的宋渝有些不對勁,似乎格外易怒。
宋渝正要說話,看到我修長的脖子,他結了。
像是久了的狼,他不自地湊近我。
「好香……」
我還沒洗澡,哪來的香?
我看到他眼底幽深的目,有種不好的預。
「宋渝!」
冰冷的聲將他喚醒,他連忙松開我。
「抱歉。」
06
當天晚上,宋渝沒回宿舍。
我以為他是去冷靜了。
結果他幾天都沒來學校。
我怕他出事,下課后給他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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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那邊接起。
「喂?」
沙啞的聲音,像是很久沒休息好。
我的心臟猛地提了起來。
「你沒事吧?你在哪?再曠課,你就要留級了。」
「沒事,我已經回宿舍休息了。」
「哦。」
「梁以安,你還是第一次主給我打電話。」
的笑意鉆進我耳朵里,有些。
我不自在地抿,借口要忙,直接掛了電話。
傍晚,我訓練完回宿舍休息。
發現室沒開燈。
宋渝躺在床上,一不。
他都睡了一天了,沒事嗎?
我爬上去推了推他,發現他子好燙。
「宋渝,你發燒了?」
我嚇了一跳,想拉他去醫務室。
他沒,反手將我扯進懷里。
「不是發燒。」
昏暗的室,我看到他枕邊全是我的服。
宋渝皺眉,難以忍耐地攥我。
「梁以安,你能不能讓我咬一下?」
「你瘋了?」
我瞪大眼睛,覺得他這個要求特別離譜。
正要起,他一把將我扣住。
炙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脖頸上。
有種迫的危險襲來。
不等我反應,宋渝已經咬了過來。
我輕呼一聲,完全推不開他。
他的力氣和能好像比一般人要大。
「放開……」
我悶哼一聲,覺有什麼東西注我的里,又涼又熱。
宋渝了我的傷口,似乎回味不已。
趁他放松警惕,我踹開他。
「你變態啊?你是吸鬼嗎?」
「我不是,我就是……忍不住。」
宋渝蒼白地解釋著,盯著我的目里滿是那種侵占的。
我害怕地爬下床,沖出宿舍。
07
我脖子上留下兩道很深的牙印,卻沒怎麼流。
我還要上課,只能用創口簡單理了一下。
訓練的時候,傷口總是扯得作痛。
我在心里把宋渝翻來覆去罵了很多遍。
中場休息,手機上全是宋渝發來的消息。
他給我道歉、討饒,統統都不管用。
這幾天我回宿舍,都是趁宋渝不在的時候回去。
他不到我,有些急了。
【我錯了,那天我是生理反應,不是有病。
【你別不理我,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或者你想怎麼報復我,我都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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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他屏蔽,繼續練舞。
過段時間要代表學校去參加比賽,我得好好準備了。
傍晚,夕落進舞蹈室,灑下一片金。
我喝水的間隙,門口傳來滾的聲音。
回頭,一個小巧的機人舉著「對不起」的橫幅走了進來。
「梁以安,對不起,我是混蛋,你別不理我。」
機械的聲音一遍遍重復。
配上那憨憨的小腦袋,倒是可的。
我輕笑一聲。
宋渝的機人專業沒白學啊。
有幾個同學好奇地湊過來,猜測著是不是我的朋友之類的。
我搖頭:「不認識,可能是整蠱的吧。」
機人像是應到我說的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還說著:
「我明天還會來的。」
一連幾天,機人都來了。
有時候它還會帶著一束鮮花,或者一盒果盤。
我不想再被同學議論了,連忙打電話給宋渝,讓他別做這種無聊的事了。
宋渝:「那你這是原諒我了?」
「差不多吧,只要你之后別再離我太近。」
那天他的行為真的讓我有些心理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