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我,手指著我的后腦勺。
他炙熱,隔著服我都能到。
漸漸地,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
19
從休息室出來,我的有些發。
好奇怪,每次被他咬完,我都覺得又冷又熱。
宋渝幫我了創口,便被老師催促著比賽去了。
他的恢復了,但看我的眼神,更加有侵略。
我回到觀眾席上,何奕凡納悶地看著我。
「你干什麼壞事去了?臉這麼紅,像是被滋潤過一樣?」
「哪有,就是天氣太熱了吧。」
我了臉頰,真的很燙。
那奇怪的覺在游走,很久之后才平靜下來。
宋渝設計的機人是一個跳舞的人。
機人形苗條,步伐優雅,就跟真的學過舞蹈一樣。
它給大家表演了一段舞蹈,正是我之前參賽的作品。
何奕凡說那個設計很像我,我笑了笑。
原來這就是宋渝準備的驚喜。
比賽結果當場宣布,宋渝拿了第一名。
為了給他慶祝,我跟何奕凡找了家餐廳。
我們宿舍三個人很聚在一起,今天倒是有空了。
宋渝坐在我對面,目總是若有若無地落在我上。
我一想到休息室里的場景,耳子就發燙。
我不好意思看他,一直悶頭吃飯。
何奕凡夾菜的時候,不小心把油滴在了服上。
他今天穿的淺襯衫,痕跡明顯。
我連忙用紙巾給他了。
「完蛋了,我的新服。」何奕凡一臉心痛的表。
「沒事,回去用強力去污的洗試試。」
我幫他服,湊得很近,遠看有些曖昧。
突然,一只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抬頭,看到一個高大白凈的男生盯著何奕凡,冷峻的表看起來很不好惹。
「何奕凡,出來!」
這個男生上有酒味,我怕他喝多了對何奕凡不利。
我拉住何奕凡,讓他別去。
那男生眼底一沉。
「沒事的,我跟他認識。」何奕凡沖我笑了笑。
他起跟著那個男生離開。
20
飯桌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宋渝給我夾菜,低聲湊過來問我:「脖子還疼嗎?」
「當然疼了。」
我現在也不明白他咬我和發病的邏輯。
我總覺得他是藏匿于人間的吸鬼,得在月圓之夜吸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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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宋渝一個勁地笑,說我劇看多了。
「你說你每個月都有這麼幾天,難道都要咬人嗎?」
「也可以不咬。」
「那怎麼解決?」
「嗯……」
宋渝眼中藏著一抹壞笑:「有機會再告訴你。」
我總覺得怪怪的。
我剛把蝦放進去,不遠一個男生去結賬。
他經過我時,塞給我一個紙條,沖我笑了笑。
我一愣,對上宋渝不爽的眼神。
這紙條里寫著一個微信號。
宋渝突然手扣住那張紙條,語氣嚴肅:
「梁以安,我咬了你,得對你負責,你不準再勾三搭四。」
「干嗎?想管我,你是我的誰?」我挑眉。
宋渝啞然,眼底有些委屈。
「你考慮了這麼久,考慮好了沒?」
「考慮好了啊,你現在想聽嗎?」
「……」
他筷子,碗里的菜都被他夾得稀碎。
我故意拖長時間,看他焦急的眼神,這才開口:
「我不能白讓你咬,你確實得對我負責。
「是吧,男朋友?」
我彎起角,將手里的紙條遞給他。
宋渝了然,笑得跟個傻子一樣,將紙條撕掉扔進垃圾桶。
他牽住我的手:「梁以安,你可不準反悔了。」
「看你表現咯。」
「我肯定都比其他人對你要好。」
宋渝一臉自信,狼尾一翹一翹的,依舊是那副桀驁的模樣。
但他眼底的深,怎麼都藏不在。
21
吃完飯,何奕凡還沒回來。
我剛剛注意到他們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
這麼久了,不會是打起來了吧?
我讓宋渝先去買單,我去找何奕凡。
洗手間比較偏僻,附近本沒人。
我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最里面的隔間約傳來一點奇怪的聲音。
「你瘋了?別在這里!」
「別。」
「……」
我聽呼吸聲不對勁,上前走了兩步。
「何奕凡,是你在里面嗎?」
回應我的是一陣沉默。
剛才的聲音很小很含糊,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他。
我只好走出來,給何奕凡打了個電話。
他拒接,給我發了個消息——
【我有事在忙,不用等我。】
……
三個人出來,最后只有我跟宋渝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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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宋渝看我的眼神就不對勁。
在外面的時候,他需要收斂。
在他的地盤,那些藏的侵占全都迸發出來。
我坐在椅子上休息,宋渝靠近我, 雙臂撐在椅子扶手上。
「梁以安, 可以親一下嗎?」
「……」
明明他眼底滿是,卻非要多此一舉問我一下。
「你不是說了我就控制不住嗎?」
「所以我不想控制了。」
宋渝低頭親下來, 十分急切。
褪去那層乖巧的忠犬外,他的爪牙出來, 恨不得將我吃得骨頭都不剩。
他的手上我的腰。
一邊是炙熱的吻, 一邊耳朵里不停地傳來他心里的污穢不堪。
【好, 能更進一步就好了。
【要是現在就那樣, 他會生氣吧?
【真的要忍不住了……】
我臉紅得不行, 推開宋渝了口氣。
他迷地吻著我的脖子,低聲撒:
「梁以安, 你晚上能不能陪我睡覺?」
「當然不行。」
「那把你的睡放我床上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