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上司的頭頂出現一行彈幕:
【他左耳垂很敏的,你,他一定喜歡。】
我愣了一下,上司敏不敏關我啥事?我裝作沒看見。
上司面無表,冷冷地聽我匯報。
站起時,忽然手,了下我的左耳。
01
【他很大......】
我看到了彈幕。
那行彈幕詭異地懸在電梯口。
電梯門打開,有人緩步走出。
那條彈幕就像是他頭頂的掛件,隨之出后半部分【......大大咧咧。】
什麼東西?
我的上司,沈秦觀漠然地盯了我一眼,無框眼鏡冷冷發。
他個子極高,足有 190,寬肩窄腰長,西裝革履,標準的英男。
只不過,氣勢太足,我總是怕得慌。
我連忙別開眼,注意到自己的半邊領口沒理好,連忙手忙腳地整理好。
再抬眼時。
發現沈秦觀要手,又僵在半空。
「沈總?」我迷茫。
他停頓了一下,冷冷地將手悄悄收回去,「沒事,剛想和你要會議紀要。」
「昨天下班前我已經發給您了。」我更迷茫。
他別開頭,「我知道。我才想起來。」
我:「哦。」
沈秦觀轉離去,步伐莫名有些懊惱。
我撓撓頭,沒想到沈總看著是高智商英,有時候確實大大咧咧的。
02
下午開會時,我又看到了在沈秦觀頭頂快速變化的彈幕:
【白襯衫!好!他腰好細,裹在西里,覺能一手就握住。】
【你快讓他靠近你,然后拿水潑他,讓他換你的服!你就可以順理章拿走他的服,晚上**了!】
我眉頭一跳。
雖說霸總被書潑水后上書,是極為俗套的大眾梗。
但是這麼對沈秦觀,簡直是想癡心了,不要工作了?
還說什麼腰細......
我的目不控制地移到沈秦觀上。
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垂著眼,右手緩慢地轉著手中的簽字筆。
襯衫被繃起,出一點線條。
只是,會議桌擋住了他的下半,我看不到他的腰。
真是瘋了,一天到晚想什麼呢?
我用力了下鼻梁,告誡自己,別被那種莫名其妙的彈幕縱了。
【哇,覺他皮好白好細,輕輕一就會有紅印,你以后要是用點力,會不會哭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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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沈秦觀?
彈幕在說什麼胡話。
但不得不說,沈秦觀皮確實白的。
我忍不住又看了眼他。
卻發現,他的目有些恍惚,瞳孔微,耳尖染出紅意。
沈秦觀死死抿,手中的簽字筆被他得發出很小聲的「咔咔」。
他用力地深吸一口氣,猛灌了一口水。
那張素來清冷的面容,詭異地糅合了種偏于痛苦的忍。
幾乎在匯報人剛說完話,沈秦觀就匆忙宣布散會。
他頭一個起離開。
我有些惴惴不安,不會是他發現我在看他了吧?
是不是我的眼神有點怪異?
都怪那些莫名其妙的彈幕!
我想東想西,很緩慢地收拾東西,等會議室其他人都走了,才起出去。
卻發現沈秦觀又折返進無人的會議室。
【再給你個機會啊。我告訴你,聽我的,你絕對能勾引到他。】
神經。
我閉上眼,給我一萬個機會,我也沒膽子勾引上司啊。
還是頂級大 BOSS。
我一本正經地站起,對那發癲的彈幕視若無睹。
「沈總,您有什麼指示?」
「......我聽一下你對方才策劃的觀點。」
「好。」
也許是因為就兩個人,沈秦觀很隨意地靠了過來,靠在會議桌邊,離我只有一臂的距離。
他上有種淡淡的檀香和雪松混雜的香味。
Creedamp;#39;s Himalaya。
我鬼使神差認出了香水的名字。
【他的左耳很敏的,你一他的耳垂,他一定很爽。】
左耳嗎......
我含在邊的話,一不留神打了個磕絆。
沈秦觀像被驚醒似的,眼皮一,又緩緩說:「沒事,放輕松,別張。」
他面無表,冷冷地聽,時不時就挽一下袖口,翻上去又扯下來,抬手又放下。
左耳......沒想到看起來冰山似的沈總,還有敏點,而且敏點還這麼明顯。
要不......試試?
我可以假裝揮蟲子什麼的,不小心到。
他會悶哼一聲,然后顴骨浮著紅意,哆哆嗦嗦往后退嗎?
應該不會吧。普通人倒也不會敏到那種程度......但,要不試試?
我張到聲音生,生怕沈秦觀察覺出異樣。
但幸好沒有,他只是眼神又開始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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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得太無聊了?
下一瞬,他忽然直起,「講得很好,我很滿意,對了,你方便看一下投影儀嗎?好像燈泡不亮了?」
「是嗎?」我仰頭朝天花板看去。
那行極其長的彈幕,依舊像塊橫的木板,懸在我的余中。
只不過,「木板」正在以很緩慢,很緩慢地速度往我后面移。
【啊啊啊啊啊!快*他,他!玩辦公室 Play!】
【他一定會**得擒故縱,然后被你**得開始求饒,最后做到**失神!】
我皺眉,真污穢。
我裝作沒看見,一本正經地說:「沈總,我看了,燈泡沒問題——」
忽然,我覺自己的耳垂被人了一下。
的,輕輕的。
沈秦觀很小聲,很害,很心虛,又很期待地「嗯」了一聲。
03
一不可說的刺激電流,如同細細的小蛇,猛地從我的耳垂竄了下去。
又冷又麻的化一片逐漸灼燒的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