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床上。
用巾,幫他仔細拭額頭的細汗。
哥好漂亮啊。
脆弱的管在薄薄的皮下,一按就會有紅印。
頸部的青筋隨著他呼吸的起伏搖晃。
「在怕什麼呢?」
我有些不悅。
「哥不想聽到我說話,躲著我。
「卻又對著別人笑。」
我了他的臉,「很過分。」
哥的,流淌著和我一樣罪惡的。
沒有人比我們更般配了。
「好像是有點過分了,可是我也忍耐太久了啊。」
我笑了笑。
哥在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親人了。
所以無論如何——
「哥都是會原諒我的,對吧?」
12
我看到他修長的睫在。
跟蝴蝶翅膀似的。
勾得我心里。
我的作越來越過分,吻他的眉骨,咬他的角。
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牙關,仔細掃過每一寸。
嘗到殘留的檸檬薄荷草香氣。
手指劃過我哥的眉,流暢的臉部線條,停在耳尖,又落到鎖骨。
解開他領最頂上那顆紐扣。
一顆。
兩顆。
逐漸往下。
出大片潔皮。
我哥的服被我弄得七八糟。
像過去我弄糟每一件事,把他的生活攪得一團一樣。
我有些不好意思,臉燒得慌。
小心翼翼地將發燙的耳尖了他的膛。
聽到我哥平穩的、有力的心跳。
小聲乞求道:
「哥,記住我,讓我也記住你。」
……
沒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時。
我哥流淚了。
晶涼的砸到我臉上。
兩滴。
是疼嗎。
我到抱歉。
……
13
很久之后,我哥醒了。
他著眉心,靠在床頭緩了好久。
我語氣平靜地告訴他,昨天他忽然暈倒了。
「哥,你太差了。」
我端過去一杯蜂水,「快把我嚇死了。」
因為心虛,手指微微有些抖。
好在哥沒注意到。
他喝下蜂水,聲音低啞:
「時漾,昨天桌上的那些末,是什麼?」
「是糖。」
我很快答了,「很甜的。」
他沒再多問,「嗯」了一聲。
掀開被子,下床時卻了。
我眼疾手快地托住他。
低頭時,目掃過后頸,暴在敞開領口下的那塊淡淡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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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恢復。」
我著他的耳邊,說。
「今天請假在家休息吧,哥?」
那里是他視線的盲區。
14
說自己生病了就可以把哥哥騙回家。
說是糖就可以把哥哥騙到床上。
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哥真好騙啊。
幸虧那個壞人。
是我。
15
他似乎很累的樣子。
又睡了很久。
第二天晚上,吃過我做的飯,才去了學校。
在飯桌上,我主跟哥說,那天不該頂撞他。
「哥好像是誤會了什麼。」
我用勺子給他盛湯:
「我的確有喜歡的人,但那個人不是你。」
我歪了歪頭,語氣真誠。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向哥道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哥好像依然很迷蒙,聽完我的話也沒什麼反應。
他只是低頭喝了口湯,淡淡道。
「好的。
「是長大了,小漾做飯也變得很好吃。」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燈下。
我忽然看不分明。
心臟麻麻地疼。
16
后來,我故技重施了好幾次。
不得不說,抱著睡的哥親的時候,真的很爽。
我用鼻尖一點點去蹭哥的鼻尖。
嗅到悉的檸檬薄荷草的氣息。
雜的呼吸相撞,纏。
嚴合。
比十指相扣要更曖昧。
我哥真好看,五括俊朗。
像造主心雕琢的禮。
我媽離開了,但把我哥留給了我。
沒有人比我更幸運了。
我捧著我哥的臉,像對待一件珍貴的藝品。
我今天更大膽了。
手想要往下按。
可就在此時。
我哥眼皮劇烈抖。
接著,他睜開了眼,深深了口氣。
向我的眼神冰冷而尖銳。
「時漾,你在做什麼?」
17
我驚慌失措。
想要從他上爬起來。
呼吸變得慌,急之下我竟然說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哥,對不起……」
手還抓著他的肩,他蹙眉,試圖推開我。
但力氣不夠,輕飄飄的,沒功。
「松手。」他垂下眼睫,「你瘋了。」
我脊背僵直,反應遲鈍,木訥地頓在原地。
「我說,松手。」
他聲音陡然拔高,喝道:「瘋夠了嗎?」
18
下一秒,地位反轉,哥把我到床上。
膝蓋抵住我的彎。
手腕被錮。
我整個人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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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漾,你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他手卡住我的下頜,迫我直視他。
「現在清醒點了嗎?」
我閉上眼,有潤的東西涌出來。
「我一直很清醒。」我答。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哥似乎氣急了,住我的手倏然收了力。
掐得我生疼。
「時漾,你教不乖是吧?
「再問你一遍,清醒了嗎?知道錯了嗎?」
「我錯哪兒了?」
我冷笑著反嗆。
「喜歡你,所以有錯麼?」
我按住我哥的后頸,把他推向我。
用力地擁抱。
「不用找借口,我很清楚——
「不是依賴,不是錯覺,不是親。」
我在他耳邊,一字一句,認真篤定。
「是喜歡,是。
「我你,哥。
「你也教教我吧,像過去教我念書,寫字,教我刮胡子那樣。」
我語氣低微,「哥,求你。
「也教教我吧……」
也。
我吧。
19
眼淚都快把他皮灼穿了,也沒見他心。
我哥還是覺得我瘋了。
「你真是無可救藥。」他猛地推開我,摔門而出。
「砰」地一聲巨響。
我坐在床上,手撐起,笑著嗆出了眼淚。
我哥果然是膽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