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申一下,還是蛇尾狀態的。
察覺到我的視線,江晉察也看到了自己的尾。
「所以,你果然還是嫌棄我嗎?」江晉察有些可憐地收回想要我的那只手,「對不起,是我太惡心了。」
「……不不不,不是你的問題。」我看著江晉察被我一個眼神打擊這樣,一種莫名其妙的愧疚占據大腦,「我就是,不太能適應……」
「不如我幫你適應一下?」
「怎麼適應?」
怎麼適應?
呵。
就那麼適應唄。
20
我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無助地看著天花板。
這,玩得真花。
熬到上學的點,我跑到教室,企圖用知識占據我的大腦。
可惜失敗了,因為我總能看見江晉察的空位。
他估計還在診所吊水。
中午放學的時候,在同桌兒大當嫁的眼神中,我拿上卷子就出了教室。
江晉察不愧是學習的代名詞。
拿著手機不玩游戲背單詞。
「江晉察,還要不要我們活了?」我找了把椅子坐下,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我在休息。」江晉察給我看他的手機屏幕,「沒有刷題,只是背單詞而已。」
「我的錯。」我誠懇地道了歉,把卷子拿給他,「來吧,老師的寵兒,這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你的卷子呢,拿過來我給你批。」
「你認真的?」
「當然。」江晉察點點頭,「給你批卷子也是一種放松。」
「江晉察。」我認真地看著他,「有時候真的想和你分手呢。」
完了。
太快。
沒過腦子。
江晉察有些傷地低下頭。
「……抱歉,是我逾矩了。」
「不不不不。」生怕過兩天就是小黑屋劇,我趕忙把自己的卷子雙手奉上,「我錯了,你看我卷子吧。」
本來打算過來抄江晉察的,現在看來只能作罷。
「看來你真的很吃這一套。」
「……」我突然警覺,「蛇人煎蛋?」
「?」
「婚后倆娃,小黑屋囚自首?!」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看著江晉察逐漸變幻的、有些心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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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我全明白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時間線。
原來全是這小子的夢啊!
我揪住江晉察的領,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變什麼不行,非得是蛇!貓啊狗啊不行嗎?!」
行。
事實證明真的行。
因為當天晚上我的夢里有兩個江晉察。
一個是貓,一個是狗的那種。
21
我覺得還是不對勁。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如果這只是夢。
那我為什麼要和江晉察在一起!反正小黑屋劇不會出現!
等等,真的不會出現嗎?
我又躺了回去。
看著天花板,只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江晉察肯定還有事瞞著我。
22
我殺到教室去,看見了殘志堅做卷子的江晉察。
「你還有事瞞著我對吧?」
「比如?」
「你瞞著我,我怎麼會知道?」
三言兩語,瓊瑤劇的雛形已經出現了。
「……你手機給我。」
江晉察乖乖地把手機掏出來遞給我。
「碼……」
「你生日。」
「哇哦。」后傳來同桌起哄的聲音,「哇哦哇哦哇哦。」
「你警笛啊。」我沒好氣地回頭罵了一句,再轉過頭來,江晉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他是不是真的因為過敏,腦子出問題了?
解鎖后,我翻了相冊,聊天件,甚至是外賣件!
都顯示了手機的主人是一個正常,正直,理智的年輕人。
可他的夢怎麼都這麼重口味?
「等等。」
我把手機還給江晉察,突然被他住。
剛轉回去,就看見他一點也不客氣地拿手機對著我拍了張照片。
不是,你好歹別這麼明正大啊!閃燈你關一下啊!
「你干什麼?」
「做個屏保。」江晉察把手機界面朝向我,嗯,原本的線條小狗換了我。
23
邀去男朋友家里玩,我該帶什麼禮。
我拿著手機,焦急地等待網友回復。
不明不白地往有一段時間了,雖然夢里啥都做了,但現實中我們都很純,牽手那種都很。
「我父母想見你。」江晉察站在收拾書包的我面前,面不改地拋出這一消息。
同桌愣了愣,迅速抱拳。
「恭喜恭喜,見家長了,什麼時候婚禮跟我說一聲,哎哎,你踹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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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不甘不愿地拎上水杯走了,教室里只剩下我和江晉察。
「為什麼要見我?!難道是要給我支票讓我滾!」
「……你不會真的因為支票和我分手吧?」
對上江晉察頗為質疑的眼神,我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反正,我跟父母說了一聲去江晉察家吃飯,就直接去江晉察家了。
江晉察的父母在江晉察十一二歲的時候就搬走了,江晉察一個人住,偶爾會有保潔來打掃衛生什麼的。
我吐槽他父母,他跟著我一塊吐槽。
包括但不限于兩個人結婚后各自出軌,但為了錢又不舍得離婚。
還有從小到大的各種要求,學業,人際往,在江晉察小時候甚至要求他舍棄一切玩樂,專注于學習。
「所以,這就是你從來不在正常時間來我家的原因?」
「嗯,那是我跑出來的。」
怪不得江晉察來我家找我玩的時候經常是晚上十點多,我都睡得迷迷糊糊了,他也不在意,窩在旁邊坐著也好,看書也行。
純粹是待在我旁邊消磨時間。
要不是我媽喜歡他,才不會給他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