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道歉,不然我就把書公布出去。
可沒想到他不僅不害怕,還把我給睡了。
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拍了照片反威脅我。
我怕了,再也不敢歪心思。
后來他回了國,我也是有多遠躲多遠。
可這樣,老天都不肯放過我。
一年前,我二十三歲生日那晚,他被競爭對手下了藥,被我撞個正著,當場就被他拖進房間。
后來事漸漸發展得越來越離譜,我倆斗著斗著就滾到了一起,慢慢發展了 PO 友關系。
在這段時間里,我對他還生出了其他。
可在他心里,我只是一個免費玩,況且我家現在還破產了。
風霽月的林小爺他都看不上,更何況是窮蛋林霧。
在經歷了一個星期慘無人寰的折磨后,我終于逃出了賀栩的魔爪。
趁他拿外賣的功夫,我從臥室窗戶跳了下去。
拖著殘缺的子,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
技那麼差,還好意思一個勁兒問我舒不舒服?
臭不要臉!
腹誹間,手機鈴聲響起,我下意識按下了接聽。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嗎?」賀栩的聲音冷得像凝了冰。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我一不欠他,二不欠他錢,還翻來覆去被他弄了這麼久。
他憑什麼這麼兇我?
「要你管!」
「我跟你充其量就是前 PO 友,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就你那技,狗都嫌,小爺才不稀罕!」
聽筒對面安靜半瞬后,隨即響起一陣冷笑聲:
「你真是好樣的,我……」
沒給他說完的機會,我就猛地掐斷了電話,拉黑刪除一條龍。
曾經的哥你撘不理,現在的哥不需要你理!
等我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后。
看著掉了漆的大門,我卻不敢進去。
一個星期前,債主找上門我和哥哥還錢,我信誓旦旦向哥哥承諾一定能借到錢。
可我現在除了一屁傷,一錢都沒借到。
哥哥一定很失。
「你杵在門口干什麼?轉行當門神了嗎?」
05
愣神間,一陣欠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抬頭一看,紀岸川一臉不耐煩地盯著我。
「關你屁事?誰讓你來我家的,滾出去!」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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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好,懶得跟你斗皮子。」
說完,他就大步朝電梯走去。
笑死!
他一天拉著驢臉,什麼時候心好過?
我反手就關上了門,隨即畏畏地走到哥哥面前:
「對不起哥哥,我沒借到錢。」
哥哥溫地了我的頭:「沒關系,哥哥已經把債還了。」
「你哪來的錢?」我驚得驀然瞪大雙眼。
那可是三千萬!
不是三萬。
「找朋友借的,你不用管。」哥哥支支吾吾道。
我這才發現他破了皮,襯衫扣子也掉了一顆。
聯想到紀岸川的話,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我腦海浮現。
「你說的朋友不會是紀岸川那個小崽子吧?」
可無論我怎麼問,哥哥都不肯回答,只說以后不用再擔驚怕了。
見問不出什麼,我只能作罷。
反正紀岸川那個死狗,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在家養了幾天屁后,我決定出去找個工作。
不管哥哥找誰借的錢,都肯定要還。
渾渾噩噩當了二十四年的廢,我不能再拖累哥哥。
所幸我運氣不錯,一個小時就找到了新工作:酒吧服務員。
這工作我啊。
只不過以前是消費的,現在是被消費的而已。
干了一晚上,除了被那些醉鬼揩幾下油,一切都很完。
如果沒有遇到賀栩的話。
包間里,賀栩穿著黑襯衫,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酒杯,視線落在我詫異的臉上。
斂了斂緒后,我還是著頭皮繼續把酒整整齊齊碼在桌上。
碼完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很好。
現在只需要慢慢地退出包間就行。
但我剛走兩步,就被人從后面拉住:
「這不是林家小爺嘛,怎麼落魄到當服務員了?」
我就知道,這種狗劇會發生在我上。
抱著最后一希,我不著痕跡地收回手,笑得一臉和善:
「對不起先生,您認錯人了。」
男人愣了愣,正當我以為對方信了時,他突然把頭轉向賀栩:
「賀總,你說是我認錯人了嗎?」
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目移到了賀栩上,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心里期盼能從他口中聽到一個「是」字。
在眾人期待的目下,賀栩隨意地往后靠了靠,角彎起一不易察覺的笑容:「是林小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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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除了在床上,我倆之間沒有半分誼。
而且無論什麼時候,這些富家子弟都離不了惡趣味。
看著眼前一溜的深水炸彈,我整個頭皮都麻了。
男人一臉幸災樂禍地摟著我的肩膀:「別說哥哥欺負你,喝一杯一萬塊,你喝多我給多。」
「張總認真的嗎?」我勾起角瞥了男人一眼。
男人愣了愣神,眼睛里閃過一驚艷,摟著我肩膀的手也漸漸往腰間移:「我對人從不說假話。」
都是男人,他眼神的轉變誰都看得懂。
「我就說張總今晚怎麼這麼大方,原來是看上林小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