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我剛想揪回他,他就不爭氣地哭出了聲。
我:「……」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工夫才讓他答應的?你一句話就把一切都毀了,你怎麼能這麼過分?」
「我這麼喜歡他,喜歡得快要死掉了……」
「死狗閉吧!」我嫌惡地了掉在我前的淚水,一把推開他。
一米九的大男人哭得娘兒們唧唧的,惡心死了!
可哥哥顯然就吃這一套,眼里的心疼都快把小小的客廳淹沒了。
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忍!
「傻!我說的是你倆現在可以明正大談了,沒必要再玩什麼家族迫,你追我趕的戲碼了。」
「我們家現在就剩兩個窮鬼,沒人會再用權勢迫你們,而且,哥哥也喜歡你,比你喜歡他還要早。」
10
我一番持續輸出,打得紀岸川和哥哥一臉蒙。
片刻后,哥哥驚訝地看著我:「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們被趕出老宅那天你只帶了他送給你那只小破熊,枕頭下還藏了他的照片,我還見過你親他,還……」
「夠了別說了。」
哥哥得無地自容,紀岸川則是咧著滿眼紅泡泡地看著哥哥。
媽的,狗男男!
最后,紀岸川宛如發的八爪魚附,死死纏著哥哥把他拖回了家。
狹小的出租房里就剩下我和賀栩。
所以,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作為一個合格的小人,我現在是不是應該主摟住他的脖子,黏黏糊糊一聲老公,然后……
「林霧。」
「嗯?」
混的思緒被他低沉的聲音喚回,我下意識回應。
抬頭后,我卻被他的眼神擊中了心臟。
昏暗的燈下,賀栩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芒,目慢慢變得灼熱。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眼神。
炙熱,深,堅定。
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飛蛾撲火都不足惜。
可一個金主,為什麼會對一個小人出這樣的眼神?
在我驚訝又疑的目下,賀栩一點一點朝我靠近。
四目相對間,他低頭吻住了我。
下一秒,我的呼吸頓時停住,心跳卻快得仿佛要溢出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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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聽見他說:「林霧,要不要和我談?」
一時之間,我的耳邊只剩下「談」三個字。
此刻的場景,和夢里的畫面重合。
夢里的林霧,沒有一猶豫就答應了夢里的賀栩。
但現實里的林霧,卻不能答應。
「不要。」
11
因為在我心里,只有互相喜歡的兩個人才能談。
可賀栩不喜歡我。
這樣的回答,無異于自尋死路。
因為沒有一個金主會忍得了如此沒有眼的小人。
包括賀栩。
在我說出那兩個字后,他就把我拉進浴室,一把扣住我的雙手在墻上。
下一秒,冰冷的水流盡數噴灑在我頭頂,淅淅瀝瀝沿著流向腳底。
事發生得太過突然,我沒忍住打了個寒。
這樣的反應,意料之中了賀栩的癖好,灼熱的呼吸過我的后頸:
「我差點忘了,你喜歡的是溫梨那樣清純的孩子,而不是我這樣的瘋子。」
「可是怎麼辦呢?你就算再討厭我,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嗯?
溫梨是誰?
我剛想開口問,他就出皮帶綁住了我的手:
「反正我怎麼做,你都不喜歡,既然如此,那我何必再玩什麼心甘愿的戲碼。」
話音剛落,就見他開始單手解扣子,眼里滿是執拗和瘋狂。
我承認我慌了。
對于即將發生的事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不代表我不害怕啊。
況且賀栩現在的狀態很明顯是不正常的。
「賀栩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一談。」
我努力往后脖子試圖勸說,但下一秒就被他用力翻了過來,雙手被他扣在頭頂:
「沒什麼好談的,我之前舍不得強迫你,讓你覺得我很好騙。」
「現在想想,一開始我就該直接把你關起來,讓你一輩子都只能看見我一個人。」
12
第一次醒來時,我的手依舊被牢牢綁住,只不過地點從浴室換到了臥室。
但因為我問了一句:「溫梨是誰?」
我的就被賀栩用領帶堵住,他還罵我:「明知故問」。
可我真的不知道溫梨是誰啊?
等我第二次昏過去前,我都還在想,溫梨到底是誰?
三天后,我終于想了起來。
溫梨他媽不是賀栩初嗎?
所以,賀栩這麼對我,還把我關起來,是因為他覺得我喜歡溫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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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搶他心上人?
愣神間,臥室門被推開,賀栩端著一碗粥朝我走來。
他站在床邊,冷著臉將粥一把塞進我手里:「吃。」
我角一,一臉無語。
那個人有什麼好的?
值得他惦記這麼多年,甚至不惜花三千萬辱我。
「不吃。」我冷哼一聲,把粥塞回他手里。
「就因為一個溫梨,你連飯都不想吃了?」
賀栩臉沉了下來,眼里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我頓時有些慫,但想到他這三天的冷臉相待,再想到溫梨那個水楊花的人,我就氣不打一來。
一把掀翻床頭柜上的粥,惡狠狠地瞪著賀栩:
「不吃不吃,死也不吃,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我本來以為接下來會是劈頭蓋臉一頓打罵,但賀栩接下來的作卻讓我意外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