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揍了小弟一頓。
小弟跟我同頻了,也見到林參商就繞路走。
林參商驟然了校霸見了都害怕的人。
學校表白墻上有人說我倆看起來像是分手了,我大怒,什麼分手了,本就沒在一起過好吧。
還有人說自己嗑的 cp 看來是 be 了,嘖嘖,一看就是作業留了啥也敢嗑。
林參商的生活,卻毫無波。
永遠穩坐考試第一名,永遠垂著頭看書做題,永遠一洗得發舊的校服,還有他那輛小看到都搖頭的破自行車。
我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林參商沒轉學來之前的樣子。
時間快速溜走,就這樣一直到了寒假。
8
除夕夜里,家族宴會。
我的父親帶著繼母在大廳中央說著虛假的場面話,其他的親戚兄弟也虛假地陪笑著,一派和諧。
我盯著桌前的餐盤無聊出神,忽然被撞了一下,酒水灑到我上。
服務員急忙道歉,蹲下去撿碎裂的酒杯。
看著被打的服,我不耐煩地嘖了聲:「行了別撿了,保潔來……」
看清服務員的臉,我愣住,話都沒說下去。
「……林參商?」
穿著服務員制服的林參商頓了下,繼續低著頭收拾東西。
酒店的經理聞聲出現,對林參商訓斥了一番,又轉過臉對我賠笑。
我擺擺手,指著林參商說:「讓他帶我去換服。」
剛進到酒店安排的房間,林參商抿了抿,開口。
「服干洗要多錢,我給你。」
晚宴實在無聊,看著眼前人我忽然起了逗弄的興致。
「不多,幾千塊錢吧。但你要是把我服務好了,這錢就免了。」
沒想到,向來云淡風輕的林大學霸,此時的臉變得通紅。
他一不,我等的都有點不耐煩了,準備要開口損他的時候,他緩緩抬起手。
我愉悅地閉上眼,準備死對頭的服務,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心里覺得不對勁。
睜眼一看,林參商已經把上完了。
我驚嚇地從沙發上跳起:「靠,林參商你服干嘛?」
林參商忍著屈辱與憤。
「何大不是要我服務你嗎?你們男同想要的服務,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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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
我們男同?
我炸大罵:「誰他媽是男同,你才是男同!你腦子里都想什麼呢!」
「我是要你給我按腳!你是這兒的服務生,你難道不知道這酒店的一大特是按腳?」
林參商表空了一瞬,臉紅了白,白了紅,好一會兒,才憋屈又窘迫地張。
「我是寒假工,只負責宴會廳,不知道。」
我閉了閉眼,徹底沒了心思,揮揮手:「算了,你出去吧。」
「你的服……」
「你心心你自己吧,我的服多了去了,不差你弄臟的一件。」
9
宴會已經散場,我不想回去,看父親和繼母還有那個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弟弟之間團圓歡樂。
還在酒店里待著。
因為得罪了我,而我家是酒店最大的客戶,林參商被經理狠罵了一頓后辭退了。
我在拐角看著他被罵,面無表。
新年的鐘聲敲響時,我點燃一支煙,林參商坐在酒店后面的花壇上,貌似在打電話。
「,新年快樂!妹妹呢?已經睡了啊。」
「我這邊好著呢,學校很好,同學也很好,今天除夕,學校還給留校學生準備了大餐。」
「我騙您干嘛啊,真的是大餐,還是在五星級酒店吃呢!我現在?我吃飽了,在外面消食兒呢。」
「嗯,我都懂,我好著呢,我這邊要放煙花了,就先不說了,新年快樂!」
「……」
聽得我莫名煩躁。
我碾滅煙頭,慢悠悠走過去,坐他旁邊:「沒想到啊,大學霸也有撒謊的時候。」
林參商扭頭,看到是我,又把頭扭回去,恢復了一貫淡漠的表,沒理我。
我嘖了聲:「怎麼回事啊你,我好賴是你客戶,吱個聲。」
他瞥我一眼:「我已經被辭退了。」
「我那服三萬塊錢呢,我不是你客戶,那也是你債主。」
他瞪著我,膛氣得起伏。
我知道,他一定覺得我現在是個潑皮無賴。
我還真就無賴的笑了:「陪哥聊會兒,聊好了,一筆勾銷。」
他一字一句從牙里出:「聊什麼?」
「就聊聊,大學霸為什麼要出來做寒假工。」
「缺錢。」
「然后呢?」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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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一點不會聊天,也不想跟我聊天。
「繼續講,說得好了,那服就不用你賠。」
林參商咬了咬牙:「那我給你講題吧。」
我:???
我要氣笑了,剛準備嗆他,一聲響亮的「咕嚕」聲從林參商的肚子里發出。
他的立即捂住肚子,撇開頭。
耳子都紅了。
我才意識到,他大概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
我拍拍屁,拽起他:「走。」
「去干嘛?」他一不。
「去開房。」
林參商一把甩開我:「你不是說你不是同嗎?」
我氣得發笑:「去開房給我講題,行不行?哥可不想新年第一天晚上還在外面凍著聽你講!」
他抿了抿,不愿跟我走了。
10
看著酒店送來的盛的餐食,林參商眉頭擰得像麻花。
「何榷,你在可憐我?」
我嗤笑,給他扔過去一副筷子:「哥看起來那麼有同心?我晚上也沒怎麼吃,讓你陪吃罷了。」
他拿起筷子,低垂著眼:「那我給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