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讓你久等了。」他溫和一笑。
「沒事，席先生，我也是剛到。」
點了菜后，服務員暫時離開。
席櫟舟是個很有親和力的人，他說：「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櫟舟哥。」我本不放過這個順著桿子往上爬的機會，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席櫟舟比我大兩三歲，喊他一聲哥怎麼了？
能迅速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他看著明顯是愣了一下，而后輕笑：「我是不是赴了鴻門宴？」
不至于不至于。
「你跟季承景嗎？」
「還行，你是指哪種？」
「知道他有沒有黑料的那種。」真誠是必殺技，又不是糊弄小孩兒，開門見山最好。
席櫟舟聞言，又笑了聲：「知道，但不能說。」
那我就不是很理解了。
「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不想回答的可以不回答。」
「可以。」
「季承景家里真的很有錢嗎？」這個傳聞其實一直都有，季承景不是很低調的人，出豪車，高級住宅，輒上百萬的手表飾品，在他還沒火的時候就有了。
「真的。」席櫟舟點頭。
「那跟你家比起來呢？」
席櫟舟挑眉：「差不多。」
我嘶了聲，那是相當有錢了。
再的信息我就沒問了，席櫟舟看著也不會告訴我。
「那你既然不愿意告訴我他有什麼黑料，又支持我跟拍他，圖什麼？」這個算是我最好奇的問題之一。
席櫟舟聞言，出了很和善的微笑：「我看他不爽很久了，希他早點退圈，但不想自己手。」
「……」
退圈，一定要是這麼歹毒的詛咒嗎哥？
10
這頓飯總吃得還是很不錯的。
首先席櫟舟長得就很下飯，甚至談話過程沒半點對狗仔這個職業表現出輕視，是位談吐讓人覺得舒適的紳士。
雖說是我說請他吃飯，但席櫟舟中途起去了趟洗手間，等我打算結賬時，服務員說他已經付錢了。
？
席櫟舟笑著說：「下次再請我吧，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面的。」
哥，別笑得這麼好看，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
會忍不住勸你也進娛樂圈造福廣大姑娘的。
我和席櫟舟加了微信。
我確實跟季承景較勁兒上了，這段時間還真就只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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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了幾個月，季承景的老底都快被我掏了。
#季承景喝水太急被嗆#
#季承景出席活上廁所被男大膽示驚慌出逃#
#季承景拍吻戲紅溫#
……
這些話題背后多多有我的努力。
但問題就出在，我都這麼努力蹲了，愣是沒蹲到真正有含金量的容。
那些曾經被營銷號和黑大肆宣揚的容這幾個月時間依舊有，但大概也正因為沒有實錘，所以都只是蓋彌彰的營銷。
就是季承景這小子，人家拿一張圖或者毫不相干的視頻編故事他不管，我這麼實事求是的狗仔，還讓他記仇上了。
有次走紅毯，還特地走過來，盯著戴口罩的我上下打量一翻。
「你就是三水是吧？」
我大大方方迎上他的視線，彎了下眸子：「季老師，是我。」
季承景：「行，我記住你了。」
他對我有種微妙的敵意，可能是嫌我像蒼蠅一樣煩吧。
他的經紀人倒是對我客氣的。
我跟季承景這段時間，他的熱度并不差，口碑也有不同程度的好轉。
不過，我每次放點拍到的季承景，席櫟舟都會在微信上夸我一下。
尤其是那些算得上糗事的容。
幾個月的時間，我和席櫟舟了關系還不錯的網友。
……
欠他的那頓飯始終沒請，我還心心念念的。
問了兩次他的時間安排，雙方時間一直都沒合上。
后來有天晚上，我跟著另一個明星片場收工，收到了席櫟舟的消息，他發了個地址，問我這個點有沒有時間，可以一起吃個夜宵。
原則上男深夜是不一起外出的。
但我欠人家一頓飯，席櫟舟也是個大忙人，擇日不如撞日。
我讓小助理先開車回去，打車前往席櫟舟發來的地址，也就幾公里的路。
到了之后才發現他也是剛結束應酬，臉上帶著酒意，白皙的皮有些薄。
他就坐在臺階上等我，穿了長款的大，Duang 大的一只，莫名有點乖巧。
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先上車。
「你司機呢？」
「本來沒打算喝酒的，就讓他先下班了。」
「……」
原來不止是吃夜宵，還讓我兼職代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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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駕駛座時，我還是事先給席櫟舟打了預防針：「哥，你知道的吧，我沒開過這麼貴的車，要是出了什麼事故，我砸鍋賣鐵也賠不起的。」
席櫟舟被我逗樂了：「沒事，保險齊全，不會讓你賠的。」
唉，這有錢爺的笑點怎麼能這麼低？
11
大冬天的，很適合吃熱氣騰騰的火鍋。
我晚飯就吃了點，本來就饞，誰能拒絕夜宵的邀請。
席櫟舟喝了多不知道，但他今晚笑的次數變多了。
燙著肚呢，他彎了下眸子：「所以你到現在還沒挖到季承景的家世對嗎？」
「對，挖不到。」其他狗仔挖了幾年，網上關于季承景背后金主的傳聞傳了幾年，拍到他和各種大佬同行，就是沒挖出點什麼實際的。
那些所謂的同行圖，甚至有不都是將周圍人 p 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