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機來電鈴聲吵醒的。
拿起手機,刺眼的讓我一時間沒能看清來電顯示。
「喂?」
「商淼,你在哪兒?我到城了。」
一句話讓我清醒過來,瞇著眼睛看清來電顯示后,開始懷疑人生。
等洗漱結束,在約定好的餐廳看見席櫟舟時更是如此。
我是真的很珍惜我的人脈們。
13
「席櫟舟,你也來城出差嗎?」我問。
席櫟舟的目先是在我上打量了番,才緩緩開口:「過來旅游。」
「……」
「順便了解一下你們記者的工作容。」他緩緩補充上了這一句。
人還怪好,不直說我是狗仔。
我又怎麼能還真讓他跟著?
「哥,算我求求你了,你要是想驗生活找別人行不?我給你推薦幾個同行。」
「不要,」席櫟舟的視線帶了點審視的意味,「以前找我打聽消息熱的,現在嫌我給你添麻煩了?」
祖宗,這不是添麻煩的事。
我有點頭疼:「也行吧。」
讓大爺了解一下狗仔這個職業也沒什麼。
好歹能看出大家的差距都在什麼地方。
出外勤的隊伍里出現了一位矜貴的爺,小助理咋舌:「姐,你吃這麼好啊?」
「……」
「不會說話就閉,」我沒好氣道,「這是席櫟舟,今天跟著我們一晚。」
小助理明顯對這人有點印象,神有些錯愕。
于是,席櫟舟這位大爺就跟著我們的狗仔小分隊去熬了個通宵,大部分時間都在車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即便在深夜凌晨時分,我們也得盯著。
我不止一次對席櫟舟說:「你是困了,就先回酒店。」
但他不僅沒回酒店,連在車上打盹都不太愿意,非要跟著我們熬。
凌晨兩點,目標出現。
我們的車跟了上去,拍了半天后,我很無語地撥打了報警電話:「你好,我要舉報嫖……」
等到警察過來,進去逮人,再就是好些人被銬著手銬被帶出來,男男都有。
熱搜有了。
早上六點左右,車子回到我住的酒店,司機和助理先上去了,我扭頭,看向旁邊不止什麼時候睡著的席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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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袋靠在我肩頭,其實還沉的。
我出食指將人往旁邊,一點點挪開,就剩一點點的時候,人醒了。
「……」
氣氛有一點點尷尬。
「醒了?你定的是哪個酒店,我送你過去?」
大爺本不想挪地,他說:「沒事,我再開一個房就是了。」
討厭的有錢人。
我覺得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一下:「你昨晚也看到了,我們這行就是這麼賺錢的,靠明星的私,你要沒什麼事還是回去吧。」
「這麼賺錢怎麼了?」席櫟舟不知想到什麼,冷笑了聲,「比我對家公司雇人拿開水澆死我的發財樹要正當多了。」
哦,大爺也在意發財樹啊。
席櫟舟對狗仔沒歧視,這點令人容的,但哥們再逗留下去就要影響我的道心了。
席櫟舟沒走。
他還留在城,雖然不跟著我,但會打探我的行蹤,為了約我吃飯。
當然,后面連同著我的小團隊也托爺的福吃了幾頓大魚大。
小助理嗑得很真實。
「淼姐,這位席先生我怎麼看都覺得他在追你,他老看你。」
我輕笑了聲:「那你評估一下他的綜合條件。」
「年輕帥氣多金,溫大方有趣,萬千的理想型。」
「那再評估一下我的綜合條件。」
「年輕漂亮有能力,正直善良勇敢!」
「?」
14
前面我認了,后面是什麼鬼?
那是用來形容咱狗仔的詞嗎?
「淼姐,前兩年你跟拍那個蘇耿,發現他私底下踩了不紅線,人家當時出價幾千萬買你手上的素材,你眼睛眨都不眨就給警方了,要不是后面有足夠證據將他送進去,萬一他沒事,你不得遭報復嗎?」
這孩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別說了,那幾千萬我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心疼。」
那會兒我才畢業沒多久,面對這樣的,將這麼一筆錢拒之門外,后面沒出息地哭了幾天。
太痛了!
小助理:「……」
繼續說:「咱是狗仔沒錯,但咱工作室也沒給慈善項目捐款嘛。」
這說著說著越來越跑題,我干咳一聲。
「我是說,我們條件不匹配,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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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貴公子看上狗仔,這對嗎?
小助理半晌不說話,我以為理解我意思了,結果這孩子半天出一句:「可是姐,一般這種天菜,睡到就是賺到。」
「……」
席櫟舟在城逗留了一周的時間。
這幾天時間的相大部分時候也是像朋友一樣的,那種在空氣中流轉的若有似無的曖昧并不會影響什麼。
好在這人終于還是走了。
接著就是春節,過年期間熱搜上也是各種卷。
我依舊是忙,爹媽過年出國玩,沒打算管一下他們努力為事業拼搏的兒。
大年初五,我百無聊賴地守在一個酒吧門口,半個小時前接到匿名電話,說已婚將近二十年的某明星夜會小鮮。
工作室的人大部分回去過年了,我過來蹲蹲。
等了沒多久,也就二十分鐘左右,看到穿得嚴嚴實實的明星拎著一個起碼一米八高個兒年輕人出來了,掐著耳朵的那種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