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驚一乍道:「我去,你不是那個誰……」
又看向周奕,敬佩道:「可以啊周哥,真追上了,還給人帶寢室來了?」
周奕一愣,質問他舍友:「你不是后天回來嗎?」
說著就要趕人。
我當場攔住,「你趕他做什麼?」
他眉弄眼,支支吾吾:「咱倆一會還得那個……」
「呵——」
這時周奕的舍友倒吸一口涼氣,后退了兩步,張得能塞進一個燈泡。
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我無語地給周奕推回廁所,自己跟進去把門關上。
低聲音怒斥:「有毒吧你,什麼那個?你是想給他表演一個大活人消失嗎?」
周奕這才意識到那樣已經行不通。
我只能走正門。
14
開學在即,校人多,宿舍管理逐漸放松。
周奕借了我一件大號衛帽衫喬裝。
另有口罩加持,安全混出宿舍。
我準時趕到車站,見到蹦跳的唐豆,心才松快幾分。
回寢室的路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聽說周奕前兩天兜兜轉轉找人要你的微信。」
一雙星星眼看我:「怎樣?加上了嗎?」
「嗯……」
「是對你有意思?」
我張口就來:「不,他只是撿到我飯卡想還我。」
唐豆憾地點頭。
回寢室的路上,到周奕和一群人在球場打球。
他的那位剛回來的舍友停下運球作,朝我敬了個禮,「嫂子好。」
我當場糾正,「別,我不是。」
然而為時已晚。
全場目向我看齊。
唐豆已瘋。
15
唐豆瘋了不要。
隔天表白墻也炸了。
校霸有朋友了的消息鋪天蓋地。
底下的人紛紛抹淚宣告失,并送上祝福。
同時還在猜測到底是什麼人了校霸的眼。
畢竟這個紈绔還有個外號是「抱歉君」。
誰和他表白他都得送上一句「對不起」。
路人甲:【據說是個長相兇的生,我兄弟說當時的眼神能殺。】
路人乙:【應該是理系,那生旁邊的人是我們學生會宣傳部的,也是理系。】
眼見要被人挖出來。
我給我姐打去電話。
主要是想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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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卻心花怒放:「有那麼靈?我這錢真沒白花啊。」
我皺眉,「到底多錢?」
到底多錢能搞出這麼離譜的事。
「一千五。」
「……」
你有錢你有理,好吧。
我問:「所以說,這東西怎麼解除?」
「嗯……好像有道桃花符,高僧親手畫的,但人家說的是讓好好保存,別沾水。」
「毀掉。」
「保存!」
「林以菲,你高考前跑去找網對象奔現的事,媽還不……」
「毀毀毀,我毀還不行!」
三小時后。
我問:「怎樣?」
「嗯嗯,已經毀了。」
晚上熄燈后。
我給周奕發了消息,告訴他自由了。
他看起來也沒多高興。
只回了個「哦」。
與此同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是馮梁。
難道說是因為桃花符毀了,我的爛桃花就又回來了?
也好。
至周奕不影響了。
我用我的幸福換回了周奕的幸福。
我真是個好人。
正想著,一陣眩暈襲來。
我躺到了別人床上。
與周奕在黑暗中四目相對。
我倆已經默契地不再一驚一乍了。
雖然眼神在互相發問號,卻都不敢說一句話。
因為此時寢室里可不止兩個人。
16
周奕的那名舍友正呼呼大睡。
馮梁那頭還在鍥而不舍地打著電話。
為緩解尷尬,我再次把手機給周奕。
低聲音:「再幫我罵一回,這回是馮梁。」
周奕子一僵,起。
拿著我的手機跑到門外。
過了一會兒爬回床上。
「這貨哭著掛的。」他湊到我耳前:「他還說他真的很你。」
「啪。」
寂靜的寢室里突兀出現了一聲響亮的掌。
我沒打他。
只是要捂他的,結果拍狠了。
但也是活該。
他想故意惡心我。
周奕的舍友大概是被這聲音吵到,翻了個。
周奕得意道:「他應該不會再打來了。」
「為什麼,你對他做什麼了?」
「我說我是你男朋友,已經和你同居了。」
「……」
見我不說話,他有點慌。
「不是,我沒想占你便宜啊,我是覺得這麼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的,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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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時地利人和。
馮梁絕對以為是真的。
周奕放松下來,再次得意揚揚,「是吧。」
一會兒工夫,他舍友那邊的呼聲響起來。
我悄聲問:「你剛才又那個了嗎?」
「沒有……」
「那我怎麼在這?」
他也納悶,「難道做夢也算嗎?」
「……」
至于他到底做的什麼夢,我一點不想知道。
17
現在是什麼狀況。
現在是被控的狀況。
我在手機里持續呼我姐。
然而無人接聽。
為了不讓周奕的舍友發現端倪。
我問:「現在能不能來一次,趕讓我回去。」
「來個棒棒糖啊來。」
「沒覺?沒覺我幫你。」
周奕噎了一下。
「林以鹿,你別說話。」
「我說什麼了?」
「……」
我突然懂了他的意思。
「要不是走投無路,你以為我愿意?」
「……」
隨后,周奕解釋,「這床是連著的,郭超在那頭睡覺呢,懂嗎。」
哦,他是怕作太大,會吵醒舍友。
那還真是頭疼。
沉默一陣,互相才意識到兩人正在一張床上商量對策。
然而已經習慣了。
像和自家親戚在炕上嘮嗑一樣自在。
凌晨兩點。
本該是睡的時間。
太困了。
雖然想倒頭就睡,但一想到第二天的麻煩。
我提議:「去廁所。」
18
我們一前一后進廁所。
在手不見五指的狹小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