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清點完,我突然想到什麼,對他說:「對了,我之前落在你家的幾套服,我順便一起拿走了。」
「什麼服?」
他表一瞬間僵住,眼神躲閃,閃過一心虛和錯。
「幾套,還有幾條子,還在柜子里的吧……咋?你不會都給我扔了吧?」
看他那樣,我急了。
那幾條子可都不便宜!我還沒有穿幾次呢!
「周嘉宴我跟你沒完!」
我有些惱地往臥室方向走去。
周嘉宴見狀,趕忙追過來,要攔住我推門的手:「別……」
但晚了。
我已經把門推開了。
大床上,我的短和被得皺皺的,隨意散落著。
結合他剛剛的反常的死靜,我瞬間明白。
他站在我旁邊,有些張無措地著我。
我氣笑,明知故問:「你干嘛呢?」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響了。
9
是視頻電話。
提示鈴伴隨著前奏幽幽地播放:「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咧,嚕啦嚕啦咧,勇敢向前進,前進有獎品……」
莫名稽。
我看了眼電話的備注,眉頭一皺。
不打算接,電話過了一會兒自己掛斷了。
安靜后,空氣中彌漫著難以忽略的尷尬。
我扯了扯角:「其他的……服,還好嗎?」
聞言,周嘉宴的視線從我手機移開。
他漲紅了臉,一向淡定從容的他,突然說話都不利索:「對……對不起,你不喜歡,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服我全賠給你。」
周嘉宴說要賠,我也沒推辭。
畢竟誰和新服過不去。
我以為他要帶我去買,結果他只是給我轉了五萬塊。
我看著轉賬,疑:「嗯?」
「不夠嗎?」
他低頭,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幾下。
這次是二十萬。
嗯,周嘉宴以前雖然賤,但是是有點討好型人格在上的。
我擺出有些為難的表:「嗯……」
周嘉宴頗有些傲:「我對前友只能做到這樣了。」
我呵呵一笑:「你人還怪好的,那我勉為其難為你寫封介紹信給你的下任朋友吧!」
Advertisement
周嘉宴:「……」
10
晚上躺在宿舍的床板,我睜著眼不敢閉上。
因為一閉眼,就是和一臉的周嘉宴不可描述的畫面。
我,心暗罵自己沒出息。
我自己提的分手,我拉不下臉求復合。
可又很貪他的。
一直沒睡,我干脆爬起來寫論文。
導師看了我的初稿,寫了一大堆標注打回來,我沒有修改思路,打算多去搜幾篇相關文獻進行參考。
我打開知網,在搜索欄輸的時候,鬼使神差把周嘉宴的名字打上去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試圖保持清醒。
下一秒,點擊搜索。
只顧著饞周嘉宴的子,還沒有看過他寫的論文呢!
有點好奇博士生是怎麼屎的。
我點開他的畢業論文。
看了一半。
笑不出來了。
爹的,寫得太牛了。
讓他來當我導師都沒有問題了。
早知道他這麼會寫,而我宛如絕的文盲。
吵架他頂的時候我直接親上去做恨算了,而不是提分手。
搞得現在大家都不高興了。
懊悔。
我著頭皮,給他發消息:【睡了沒?】
周嘉宴秒回:【凌晨四點半問我睡了沒,我保險益人寫你名字好不好啊?】
【也不是不行。】
【又玩智能手機玩失眠了?】
【不是,你能幫我看看論文不?】
【喲,這時候想到我啦?早干嘛去了?罵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要我幫你看論文?提分手的時候你想到有這一天了嗎?我跟你說,我這個人一向有原則,不會心幫前友看論文。】
我翻了個白眼,準備回他:小氣鬼。
還沒發出去,那頭又發來消息:【愣著干嘛,發過來啊,過期不候,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我趕狗地把論文發過去給他。
那一瞬間,我覺得他的怪氣和話一樣順眼了。
默了一瞬,他問:【我幫你改,你總得給我一點好吧?】
【那我勉為其難幫你看看你的腹練得像不像樣吧!】
【凈占便宜,真有你的。】
【那幫看全,行了沒?】
【……】
11
第二天,我和周嘉宴約在學校門口的咖啡廳修改論文。
Advertisement
我下課到的時候,他跟我說臨時有個會議,讓我稍微等一下。
我準備找個位置坐下,后一個聲音在喊我名字。
「夏聽一?」
我回頭,覺得那人長得有些眼。
皺著眉在腦海中搜尋能對得上這張臉的名字。
「我是宋堯。」
那人開口。
哦,腦纏來了。
三個月前,他突然給我發消息說他回國了。
我沒回。
他開始天天給我打電話,我一個沒接,把他拉黑了。
「你都認不出我來了啊?聯系了你好多次都聯系不上你。」
我高中暗了他三年,看得最多的都是他的后腦勺。
高考后我表白,他答應了,還把志愿改到和我一個學校。
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很開心,以為自己暗真了。
結果兩個月后,他跟我說他是要出國讀書的,志愿只是填來逗逗我,暑假跟我在一起也只是玩玩而已。
讓我都別放在心上。
他說,我這種普通大學生和他這種出國讀書,會前途一片明的人注定沒有結果的。
給我氣得夠嗆。

